MBA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之空间在手 > 第455章 饿狼扑城
    临江府的城墙高耸入云,青砖缝里还残留着前朝的箭簇,透着百年积淀的威严。可此刻,城头上的守军却面色惨白,望着城外黑压压的人群,手里的刀枪都在发抖。

    城外,是顺天军。

    短短三个月,沈言的队伍就从五千人膨胀到了两万——沿途的灾民、被官府逼反的驿卒、甚至还有几个哗变的士兵,都闻风而来。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穿着破烂的衣裳,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有锄头、镰刀、生锈的刀枪,甚至还有人举着木棍裹着铁皮充数。

    可就是这样一群人,却散发着让正规军都胆寒的凶煞之气。

    “他们……他们不是人……是饿狼……”一个年轻的士兵喃喃自语。他刚从邻县逃过来,亲眼见过顺天军攻破县城的景象——那些灾民像疯了一样爬上城墙,用牙齿咬、用手刨,为了抢一口吃的,连死都不怕。

    沈言勒住从官府缴获的战马,立于阵前。他没穿铠甲,依旧是一身劲装,只是腰间的环首刀换成了一把缴获的雁翎刀,刀鞘上镶嵌着朴素的铜饰,却比任何华丽的武器都让人敬畏。

    他没有下令攻城,只是静静地看着城头。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潮水,缓缓弥漫开来,笼罩在整个顺天军上空。

    这是他无意中发现的能力——当他集中精神时,能隐约影响周围人的情绪。不需要嘶吼,不需要鼓动,只需一个眼神,一个意念,就能让身后的饥民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勇气,将恐惧压下,将凶性点燃。

    就像此刻,两万饥民虽然没有呐喊,却在他的精神力影响下,呼吸渐渐同步,眼神变得狂热而统一,如同即将扑食的狼群,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城上的弟兄听着!”沈言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城头,“我知道你们也是穷苦人,被逼着来守城!顺天军不杀无辜,只要你们打开城门,交出府尹和那些藏粮的大族,我们立刻就走,绝不伤害你们!”

    城头上一片骚动。守军大多是被强征来的百姓,本就不愿卖命,听了这话,更是人心浮动。

    “别听他的!”一个穿着官服的胖子在城头上大喊,“他们是反贼!打开城门就是通敌!城破之后,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那是临江府的通判,也是城中大族的代言人。

    沈言眼神一冷。他早就查清了,临江府的粮食,大多集中在几个大族手里,府尹和通判更是与他们勾结,将赈灾粮都倒卖了出去,害得城外饿死了不知多少人。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沈言抬手,雁翎刀直指城头,“弟兄们,城里的粮食,都在那些官老爷和大族手里!他们宁愿让粮食烂在仓里,也不愿分给咱们一口!今天,咱们就替天行道,抢回属于我们的粮食,斩了那些吃人的大毒!”

    “替天行道!斩尽大毒!”

    两万饥民的呐喊如同惊雷,震得城墙都在嗡嗡作响。沈言精神力全力催动,那股无形的“狂暴光环”笼罩全场,每个人的眼睛都变得赤红,死死盯着城头,仿佛那里不是坚固的城墙,而是堆满粮食的仓库。

    “攻城!”

    随着沈言一声令下,顺天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城墙扑去。没有云梯,就用门板搭;没有攻城锤,就用圆木撞;甚至有人扛着茅草,打算用火攻。

    城头上的箭雨落下,不时有人惨叫着倒下。可后面的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上冲。他们早就饿疯了,对他们来说,攻城或许会死,但不攻城,一定会死。

    沈言没有亲自冲锋。他骑着马,在阵后冷静地观察着战局,时不时对传令兵下达指令:“左边人少,加派五百人!”“让弓箭手压制东南角的守军!”

    他的指挥简单直接,却总能命中要害。这得益于他前世的战斗本能——哪怕失去了灵力,对战场形势的判断、对时机的把握,都远超这个时代的将领。

    柳丫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地图,不断报着各处的战况。她的脸上沾着灰尘,眼神却异常专注,与沈言一攻一守,配合默契。

    “西南角快破了!”柳丫指着城头,那里的守军已经被顺天军的悍不畏死吓破了胆,防线摇摇欲坠。

    沈言点头,对身边的亲兵道:“让‘死士营’上。”

    死士营是顺天军的精锐,由那些全家被官府害死、一心复仇的汉子组成,大约有三百人,配备了最好的武器,战斗力远超普通流民。

    三百死士如同猛虎下山,顶着箭雨冲到城下,用斧头劈开垛口,一个个翻上城墙。他们不恋战,只求撕开防线,很快就在城头打开了一个缺口。

    “杀进去!”

    缺口一旦打开,后续的饥民就像潮水般涌入。城头上的守军彻底崩溃,开始四散奔逃。

    沈言策马进城,雁翎刀挥舞,将几个负隅顽抗的军官斩落马下。他没有理会四处抢掠的乱民——这是无法避免的,他能约束核心队伍,却管不住两万饥民的原始欲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标很明确——府衙和那些大族的庄园。

    府尹早就带着家眷和金银细软逃跑了,只留下一个空壳子。沈言让人一把火烧了府衙的卷宗,尤其是那些记录着赋税和欠账的册子,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

    接下来,就是清算那些大族。

    临江府有四大族:张、王、李、赵。他们盘踞此地百年,互相联姻,把持着府里的生意和土地,官府都要看他们的脸色。沈言早就派人摸清了他们的底细,哪家藏了多少粮,哪家手上有多少血案,都记得清清楚楚。

    “去张家!”

    张家是首富,据说粮仓比府衙的还要大。顺天军赶到时,张家的护院正在顽抗,试图保护家主突围。

    沈言没废话,直接下令:“杀!一个不留!”

    死士营的汉子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半个时辰后,张家大宅血流成河,家主和几个核心族人的人头被挂在了门楼上,旁边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他们的罪状:贪墨赈灾粮、强抢民女、逼死佃户……

    “打开粮仓!”

    当张家的粮仓被打开时,连顺天军的士兵都惊呆了——里面堆满了稻谷、麦子、杂粮,甚至还有不少腊肉和布匹,足够全城人吃半年。

    “分!”沈言一声令下,饥民们疯了一样冲进粮仓,扛的扛,背的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接下来的三天,临江府成了大清洗的舞台。

    王家被抄,族长被乱棍打死,因为他当年为了霸占一块风水宝地,活埋了一户人家;

    李家被烧,他们的子弟在城外作恶多端,强抢民女,被愤怒的灾民活活打死;

    赵家最惨,他们私通蛮族,试图引兵进城,被沈言发现后,满门抄斩,家产全部分给了受害者。

    这就是沈言的路线——学黄巢,专斩大毒。

    他知道,平民百姓手里根本没多少粮食,逼死他们也没用。只有那些盘踞一方的大族,才是藏污纳垢的根源,他们有钱有粮,有势有兵,是这个腐朽王朝的蛀虫。斩了他们,既能缴获粮食和物资,又能平民愤,还能打出“替天行道”的旗号,一举三得。

    当然,这手段很血腥,很残暴。有不少无辜的人被牵连,有不少斯文扫地的读书人骂他“反贼”“屠夫”。

    可沈言不在乎。

    他见过太多灾民饿死在路边,见过太多家庭被苛税拆散,见过太多善良的人在绝望中死去。对这些吃人的大族讲仁慈,就是对那些死去的百姓犯罪。

    “沈头领,咱们真的要像黄巢那样,一路烧杀下去吗?”有个读过书的谋士忍不住问道,“这样下去,会失了民心的。”

    沈言正在清点缴获的物资,闻言冷笑一声:“民心?那些饿死的灾民,他们的民心在哪?那些被大族害死的百姓,他们的民心在哪?我告诉你,对这些大族仁慈,才会失了民心!”

    他指着外面正在分粮的灾民:“你看他们,拿到粮食的时候,眼里只有感激!他们不在乎我们杀了谁,只在乎能不能活下去!等他们吃饱了,穿暖了,自然会知道,谁才是真正为他们好的人!”

    谋士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沈言说的是对的。顺天军虽然手段残暴,却让最底层的灾民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这份希望,比任何仁义道德都更能凝聚人心。

    占领临江府后,沈言做了三件事:

    第一,开仓放粮,让所有灾民都能吃饱饭;

    第二,将大族的土地分给无地的农民,承诺三年不征税;

    第三,整顿队伍,淘汰老弱,留下精壮,用缴获的武器武装起来,进行简单的训练。

    他还让人写了告示,贴遍了临江府和周边州县,上面只有几句话: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顺天军,替天行道,专斩大毒!

    有粮同吃,有田同耕,有仇报仇!”

    这告示写得粗俗,却比任何华丽的檄文都管用。短短半个月,又有上万灾民投奔而来,顺天军的规模达到了三万多人。

    沈言站在临江府的城楼上,望着城外新开辟的训练场,那里,士兵们正在进行最基础的队列训练,虽然动作笨拙,却透着一股朝气。

    柳丫递给他一件新做的铠甲,是用缴获的铁甲修补的,不算精良,却很结实。

    “下一步,去哪?”她问道。

    沈言抚摸着冰冷的铠甲,看向北方——那里是京城的方向。

    “去黄州。”他缓缓道,“那里有朝廷的粮道,拿下黄州,就能切断官军的补给。而且,黄州的太守是当朝宰相的门生,也是个大贪官,正好斩了他,给朝廷送份‘大礼’。”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黄巢的路,虽然残暴,却在乱世中杀出了一条血路。他不知道自己最终会走到哪一步,不知道会不会像黄巢一样失败,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走下去。

    为了身后三万渴望活下去的弟兄,为了那些被大族压迫的百姓,也为了自己——这个从洪荒跌落凡尘,却在血火中重新找到方向的灵魂。

    雁翎刀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映出他坚毅的侧脸。

    替天行道,专斩大毒。

    这条路,他走定了。哪怕前方是尸山血海,是万丈深渊,也绝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