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瑶手下动作很快,秦莲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处理好了。

看着流淌在地上的黑血,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快了不少。

她也主动将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我感觉身体轻快了不少。”

沈落瑶毫不惊讶的点头,“自然的,咒术已经解了,身体就开始恢复了。你老老实实的卧床休息,

我带着次央先离开,旁的事暂时不说,你需要休息。”

秦莲连忙点头,眼底全是感激,“这次招待不周,下次我做东,请你们二人。”

沈落瑶应了一声,给秦莲留下一张平安符,便拉着郡主就往院子那边走。

两人才走没一会儿,就发现前面有个女子,手中拿着一条鞭子,冷冰冰地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人。

“二小姐,我真的错了,您就饶过我这一次。”

“为什么要饶了你?你们卖进秦家,就是我们家的奴才,就算我把你弄死又如何?"秦蓉扯了扯自

己手中的那条长鞭。

跪在地上的那个仆人将头磕得砰砰响,“奴才也不知道那份燕窝是您的,大小姐院子里派人来说要

拿燕窝,奴才只好将燕窝给她了。”

秦蓉听到这话,更气了,直接一鞭甩在他身上。

“那你不会问问吗?贸然将我的燕窝送人,你还有理了?"

郡主不动声色的皱眉,没想到秦家居然还有这么个嚣张跋扈的女儿。

秦蓉这些年其实很出名,只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干的都是欺软怕硬的恶事。

秦家人对她纵容,准确的说,是她娘亲对她特别的纵容,总是会给她收尾。

导致她就算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也没人管。

被她弄死的丫鬟仆人,都不下十个。

“这是做什么呢?这么大火气。"郡主有些看不下去了,站了出来。

秦蓉扭头看了一眼,上下打量着沈落瑶和郡主二人。

随后收回目光,冷嘲热讽,“你们又是从哪来的?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那么喜欢多管闲事?”

她平时接触不到郡主和沈落瑶,知道二人的名声,却没见过人,说话也不那么客气。

沈落瑶只是浅浅看了一下她的面相,便能断定,她接下来这几日必然会出事,“你即将遭遇血光之

灾,劝你还是行善积德的好。”

只是坏人若能被几句话劝善,那也不是坏人了。

“敢在这里危言耸听?本小姐能出什么事?"秦蓉十分不满的挑衅。

沈落瑶好心好意的提醒,对方不买账,也不打算继续管她的糟心事。

就在她准备带着郡主往回走时,秦蓉突然将鞭子往她们这里一抽。

“还楞在这儿干嘛?还不快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当我们秦府是随便进出的?"

秦蓉似乎想到了什么,冷不丁的哼了一声,“该不会是那个要死的病秧子叫你们过来的吧?呵,离

那个病秧子远一点吧!免得惹祸上身。”

沈落瑶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有些魔征,没打算继续管。

她没有接话的意思,反倒是郡主坐不住,想和她说说理。

“不用管她,我们先回去。“沈落瑶将人拦了下来。

郡主满脸郁闷地跟在沈落瑶身后,两人离开了秦府。

她却越想越生气,“方才为何拦着我?那个人说话那么难听,说她两句又怎么了?”

“没必要和她计较,走吧。”

恶人自有恶人磨,因果早就藏在命数里了。

和沈落瑶他们这边情况不同,江时明这时正在城中巡逻。

他恰巧这段时间不怎么忙,就打算看看京城的这些流民安置的怎么样了?

却没想他们刚从东街出来,就遇上了一个跛脚老太太。

“需要帮忙吗大娘?"张晓峰见状,上前去询问。

老太太看到张晓峰,似乎被他吓到了,连忙后腿一步,还一不小心坐到了地上。

他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长相虽然不算英俊,却也没有凶神恶煞,这个老太太是什么表情?

江时明看出老太太害怕张晓峰,便上前把人扶起来。

“大娘,您这是什么情况?”

老太太察觉到江时明手上的力道,不动声色地转了转手臂。

紧接着,江时明感觉到一阵刺痛。

刺痛的地方恰巧是之前受伤的那手臂,恐怕是旧伤复发了,也没有过多在意。

“谢谢,我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要不是要买东西,我一定不会出来,麻烦你们。”

老太太笑呵呵的感谢。

他没有过多在意,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老太太被扶起来后,缓了一会儿,起身走了。

看她的样子,也不需要他们帮忙。

江时明没有在意,也没有派人她送回去。




        若是江时明派人跟着她,恐怕会发现震掉下巴的一幕。

这个老太太慢慢走进了一条小巷中,随后一把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这哪里是老太太?分明是个妙龄女子!

脸上还画着一些特异的符文。

她的五官,竟是尤伽。

“我还以为是个警惕心重的人呢,没想到也就那样,被这样一个人打压,能怪江时炎会不满。"

她冷笑了两声,将手中的人皮面具随手丢了。

骨头咔察响了几声,从一个矮小的中年妇女,变成了一个妙龄女子,身高还高了几分。

她接近江时明,是为了给他下咒。

大概是面对一个老太太的缘故,江时明的警惕性并不强,她已经如愿得手了。

得手后反而有些兴味缺缺。

毕竟沈落瑶实力那么强,她应该配一个强大的男人才对。

江时明这实力,在他们南疆不过尔尔。

“糟了。”

郡主正带着沈落瑶在外面看发簪,沈落瑶忽然变了脸色。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郡主疑惑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凝重。

能让沈落瑶露出这种神色来,恐怕不是什么小事。

“我得先回去。”

江时明身上有她之前要求佩戴的平安符,她忽然察觉到平安符上的灵气碎了,他恐怕遭遇了不测。

她不知道江时明在哪里,与其漫无目的地满京城乱找,还不如直接回家中等他。

沈落瑶回到秦王府后,焦急地坐在花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