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热, 脑子里烧得滚烫。他单手执剑撑
江应鹤要不是个早早独立的男人, 这时候都要难受哭了。
他死死地压着这个劲儿,觉得那股淫靡的味道缠绕不绝,到现
七日合欢是合欢宗的独门之物, 而且是等级最高的此类药物,再由同为洞虚境的魔修用幻情之术引动,就算江应鹤再清心寡欲、意志力再坚强, 也有些无法抵御。
他混沌的神智时而回笼,时而又放远。忘尘剑的剑坠儿轻轻地抚过他手背,末尾的细穗儿勾得肌肤微痒。
江应鹤运功抵抗,
就
李还寒抱住了他。
大徒弟的身上总有刀兵凛冽之气,可
江应鹤认出是他,对自家徒弟的人品和性格都很放心,再加上还寒都已经都喜欢的人了,就更不可能
他思绪一断,猛地记起大徒弟似乎是个弯的
这样不太好吧, 孤男寡男江应鹤刚想后缩,就被对方扣住了手指,一股甘如清泉的灵力反哺了回来,支撑住他体内的僵局。
江应鹤心里顿时一松人家再弯也不是谁都能看上的更何况我可是他的师尊
看看这尊师重道的觉悟,不愧是沐浴
江应鹤立刻涌起了一股奇妙的自信,匆匆地反握住还寒的手,抵
“那个魔修死了。”
江应鹤怔了一下“你有没有受伤”
能说出这种话,自家徒弟一定跟他交过手了,就算萧玄渝仅剩半个元神,也是跟还寒隔着两个境界的洞虚境魔君,怎么可能不受伤
江应鹤见他没有回答,正想追问时,忽地听到大徒弟微哑的声线。
“师尊,”李还寒像是强行忍耐着什么,低头
江应鹤有他灵力支持,比方才的状况好了许多。被李还寒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处境尴尬,困境犹
七日合欢的药效只能慢慢消磨,他集中注意力,闭目对抗着体内的异动。
江应鹤闭上眼后,李还寒才敢移过目光,真正地看一看他。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对于李还寒来说,比起机会,更像是一种煎熬。
师尊心里尚且没有意识到他的感情,时机也并不成熟,但却是这么一个时间段,让没有人见过的、催开的梅花展现
他抬起手,手指慢慢地靠近过去,穿过师尊墨色的长
李还寒怔怔地看着他。
没有想到“软弱”这个词,有朝一日也能用
他自嘲地扬了下唇,注视着江应鹤脸颊上溅上的血迹,指尖触上他脸侧,轻轻地擦去血痕。
师尊的眼睫还是湿润的,眼尾一片通红,似乎之前被逼出过眼泪。
李还寒自知不是正人君子,他的觊觎、贪慕、占有欲,像是活生生地刻
可他的珍视和小心也
江应鹤听到对面深深的吸气声。
他分出一缕神思,问道“怎么了”
话音未落,身后原本无人的地方骤然多出一道脚步,另一重灵力从后方导入,是秦钧的。
“是秦师弟过来。”李还寒道。
江应鹤先是“嗯”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骤然抬眼道“那结界”
“结界颤动时,长夜师弟将通讯令牌激活了。”秦钧道。
“这样也好。”
江应鹤松了口气,只是觉得此举有些惊动宗门。既然萧玄渝已死,那么即便有些残余的魔气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了,蓬莱派同门到此,正可以帮助善后。
他坐
秦钧撤回目光,感觉到江应鹤身上不同寻常的温度。
那种冷淡无比的幽香像是
秦钧
他上次抱师尊时,就能感觉到对方的腰很窄,有一种肌理匀称的瘦削感。这回从脊背向两侧稍移动一分,就更能体察到触手的轻盈。
好轻啊,似乎比鬼域深处摆渡的魂灵还要轻。秦钧低眸盯了一会儿,那只骨手抬起,将师尊掩住后颈的
冰凉的手指骨被挡开了,灰眸与一双血红颜色相对。
秦钧望着李还寒近似威胁的目光,散漫不羁地勾了下唇,开口道“师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他明知故问,当着李还寒的面,从右后方靠近,温热的气息扫过江应鹤的脖颈。
“要是还不舒服的话,”秦钧顿了一下,慢慢地问道,“弟子虽然境界不稳,但已到元神期,可以帮助师尊”
他的话语没能说完。
因为姗姗来迟的长夜,浑身散
随后这只妖就被李还寒拎出去了,他面无表情,语气平静“小师弟修为不足,
长夜呆了一下,争取道“我的境界已经”
“有师兄承担。”秦钧“善意”地微笑,“怎么会让你受、苦、呢”
他们三人虽然彼此不对付,但
七日合欢的药效与他的冰寒道体来回拉锯,
他
江应鹤眼前一黑,不知道到底栽进了哪个徒弟的怀里,与此同时,因为幻境施术者已死,这个结界内的幻境无法维持,也
他艰难地从徒弟怀里爬起来,借着月光和怀抱的缝隙,看到了颜师姐带着她座下的几个亲传弟子站
江应鹤满脸茫然。
颜采薇呆若木鸡。
江应鹤“师姐”
一身紫衣的颜采薇沉默了一瞬,开口应了一声,然后纠结了半晌,道“江师弟,你这个”
她犹豫片刻,小心地问“会不会太刺激了”
江应鹤“什么”
颜采薇老脸一红“那个,师姐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她顿了顿,咽了咽口水,道“就是,青楼风月之地,还不避着别人不太好吧”
江应鹤“”
江应鹤一时连话语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分出一手,触到对方的指骨上,动作一顿。
天边云层骤沉,一道天雷直轰而下,劈入鬼气浓郁的正中央。
一般来说,修士们都会远离渡劫的道友,一个是如果自己境界到了、天劫高悬,其他人渡劫也会引动自己的雷劫,另一个问题就是,如果靠得太近,天雷是不会分辨他人的。
江应鹤是洞虚境,面对元神期的雷劫时,虽然并不算困难,但还是被周身的天道重压压得蹙紧了眉。
“你的手”
江应鹤只问了一半,便慢慢攥紧了钧儿的手指,道“师尊会想办法的。”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其他人根本没有资格听到的那种温柔。秦钧明明是一个无血无肉、也不须心脏跳动的恶灵,却
他骤然反握住了江应鹤。
“师尊,”秦钧的声音有些微微沙哑,像是
他很少说这种话。
江应鹤抬起眼睫,墨色明眸看了他片刻,像是承诺般地道“师尊不会让你变成那个样子。”
阴沉鬼气
他心里的确有很多恶念
但是,不行。
他从未有任何时候像这样如此清醒地认识到,他想看到的是现
他永远也不想见到,雪剑忘尘对着自己的那一天。
江应鹤哪里知道钧儿心中
江应鹤感觉自己就像个老父亲,三个崽没有一个好养活的,修行不用说,这日后找媳妇他都忍不住操一下心。
元婴突破为元神的天雷并不好渡过。
江应鹤护住他的心脉,嘱咐道“事
他话语刚落,就感觉秦钧似乎是有些支撑不住了,低头抱住了自己。
江应鹤叹了口气,道“这种事情,连我也不能帮你,只能为你做最后一重保险,靠近我有什么用”
“有用的。”钧儿的声音带着一股类似于干渴的嘶哑,“师尊,让我抱一下。”
他的手臂紧,绕
江应鹤平日里穿衣服穿了好多层,看着虽然飘渺出尘,但却让人看不出他具体的身形,只有揽
太轻了,抵
他下意识揽得更紧,听到师尊无奈的声音“难道这样能给你渡劫的力量么”
江应鹤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要鼓励他勇敢地面对天劫,人生总有那么几次大起大落落落落落落何况还有自己呢,就算无法晋升,也不至于毁了修行的根底。
但没想到平日里独立自强、擅长先斩后奏的二徒弟,第一次这么亲密地抵着他的肩膀,语气沉沉的回应道“能。”
江应鹤“”
这孩子没法教了。
正当江应鹤被这个想法脑内刷屏时,见到阿江师尊系统的进度条忽地又蹿了一截,系统还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朝他比了一个心。
江应鹤这都是什么啊
雷云翻滚。
这种渡劫异象惊动了所有人,连游行的百鬼都跟着一同狂暴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鹤鹤你可以质疑我的剑术,但你不能质疑我的教学质量我怎么可能培养不出正道栋梁
者那个,你培养徒弟的瓶子拿错了。,,大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