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蔚的话勾起了绣娘压
嗅着空气中淡淡的木香,置身
绣娘望着吴蔚,对方的目光炯炯。
绣娘一直都觉得吴蔚的眼睛很好看,从前不知该如何形容,多亏吴蔚连日来的悉心教导,如今绣娘终于能找到一些妥帖的词语来形容吴蔚的眼眸。
那是干净却并不懵懂,深邃却并不沉寂的眸子。
蔚蔚的眼神和东方大人的有那么几分相似,不同的是吴蔚的目光里偶尔会多出一丝活泛的烟火气,不经意闪烁出的情绪仿佛要将人整个吸进去似的,让人挪不开眼。
见绣娘沉默不语,吴蔚还以为是自己的行为让她陷入了两难之地,便抿了抿嘴唇,低声道“抱歉,我”
“蔚蔚。”
“嗯”
“谢谢你。”绣娘带着笑意,由衷说道。
吴蔚的心犹自一松,浅浅呼出一口气,表情也跟着轻松起来,回道“没什么。”
绣娘继续说道“虽然今日之事,大姐大姐夫一家做得的确荒诞,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就不怕他们了,也不怨他们了,我甚至有些感慨。”绣娘如实表达出了自己的心情。
吴蔚明白绣娘为何会有此感悟,但她并没出言,而是安静地听着。
“我记得从前
吴蔚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可心头却有些
耳边传来绣娘的声音“和你
绣娘和吴蔚各自沉默了半晌,绣娘悠悠说道“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总要关上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算计那么多,不累吗”
吴蔚将绣娘的话听耳入心,不由得想起自己大学时荒诞的日子和那份近乎于顽固的倔强,无语无言。
寂静的夜轻易便勾起了睡意,躺
迁的兴奋渐渐平息,忙碌了数日的两个人不再言语,均匀的呼吸声传了出来。
这一觉,吴蔚和绣娘睡的很踏实,次日醒来,神清气爽。
柳二娘子和老夫人起来时,绣娘已经把早饭准备妥当,吴蔚也从山林中归来,她一早起来和绣娘商量过后便拿着斧头进山去了,找了一颗粗细适中的树伐倒不过并没有拖回家,新伐倒的树含水量高,不易燃烧,需要
吴蔚回到家,绣娘已经给她准备好了热水,绣娘手中拿着一块净布,来到院子里为吴蔚细细掸去身上的尘土木屑,吴蔚来到堂屋净面洗手,饭菜已经摆好了。
柳二娘子和老夫人都看到了正屋的匾额,可惜二人并不识字,还是绣娘为二人了一遍并解释了其中的意思,张老夫人直夸东方瑞送的匾额应景儿,柳二娘子看着熟悉的妹妹,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直到三娘认识了吴蔚,好像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同了,看着如今绣娘出落得越
吴蔚曾经的建议
饭吃了一半儿,张水生拉着牛车来了,之前建房剩下了些材料,张水生又拉了一些来,给吴蔚和绣娘家建个柴房是足够了的。
张水生把牛拴好,抓了一把干草丢
张水生也不客气,坐到自家老娘身旁,绣娘放了碗筷
柳二娘子嗔道“你慢点儿,八辈子没吃过饭了么”话虽这样说,柳二娘子却将自己碗里刚剥好的水煮蛋夹到了张水生的碗里
得益于张水生的加入,早饭一点儿都没剩下。
吃完早饭休息了一会儿,吴蔚和张水生便来到院子里动手搭柴房,绣娘拿出针线和张老夫人一起做活。对二姐一家绣娘毫不吝啬,将高宁雪给的布料拿出来,绣娘绣被面,张老夫人则给未出世的孩子做些贴身的小衣裳。
摸着金贵的布料张老夫人脸上的褶子笑得堆到了一起,暖融融的阳光洒到屋里,为屋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温暖。
柳二娘子听了吴蔚的话,扶着腰身
吴蔚还说过几日要请回春堂的老先生到张家村给柳二娘子瞧瞧。
张水生听完了吴蔚对柴房的设想,
有些疑惑地问道“妹子,我从未见过柴房这么搭的,你说搭的结实些,不透风,我能理解,这你要
吴蔚解释道“二姐夫,这柴房我不打算放东西,我和绣娘就两个人,屋里的柜子和堂屋里的柜子就足够我们放东西的了,这柴房的其实是用来洗澡的,至于这个台子我是打算到时候请人箍个大木桶放
“那你直接把桶放
“二姐夫,水桶放
张水生挠了挠头,心道或许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是这样沐浴的吧,像他们庄稼人一般都
“我明白了,要是台子上放水桶的话,今天怕是做不成了,要想牢固需得往地底下打桩,再把架子榫好,榫得严丝合缝才结实耐用,最后再铺板子钉楔子,我明儿带几个人来,再拉几根圆木把桩子给你打结实了。”
“谢谢二姐夫,那我们先把柴房搭起来吧,也不好什么都麻烦别人的。”吴蔚说道。
闻言张水生笑了,摆手道“你既然
吴蔚“嘿嘿”一笑,表示红烧肉管够。
之后张水生又问了吴蔚关于柳翠翠一家后续的想法,吴蔚照实答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只差最后的尘埃落定,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吴蔚郑重地谢过张水生的救命之恩,张水生有些担忧地说道“小槐村的人平时不见齐心协力,要是有人撺掇他们一起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没准儿真能成,柳家大姐那两口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两个女子住的又偏,我和你二姐实
吴蔚问道“二姐夫,前阵子让你帮我物色佃农,负责耕种我和绣娘的那几亩山田,找好了吗”
“这个你放心,你们抽成少,如此良心的东家不会缺佃农的。”
“有空我们去看看,最好找一户家里人多地少的乡亲,另外我还要养几只大狗,四五只不嫌多。”
“你这是打算和柳大姐他们家硬碰硬”
“我既然和绣娘已经安居落户了,逃避是没用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请个佃农来拂照一二,再养几只大狗看家护院,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