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BA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女仵作 > 绣娘病了
修缮老屋和吴蔚想象的一样,是个大工程。
不过按照吴蔚最初的计划是没有考虑绣娘的因素的,吴蔚惊喜地
吴蔚还从绣娘的身上
吴蔚心想这难道就是古人的可爱之处没有了现代科技的加持,没有平替的选择,就只能朝着认准的方向全心全意的奔赴了但转念一想,好像又不是若每个人都能像绣娘这样,还会有不成功的人吗自己应该向绣娘学习。
修房子的最后一天,吴蔚和绣娘一个
这是吴蔚和绣娘共同的“第一次”,第一次完成了这样“浩大”的工程。
“行了,晾一宿就干了,我把火炕点上,驱驱寒,明日一早就可以搬过来了”
“这些日子多亏了吴姑娘,要是没有你我无论如何都是不成的。”绣娘由衷说道。
“哎,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能赶
吃过晚饭,绣娘踌躇再三才和吴蔚提出了邀请她来同住的想法,吴蔚欣然同意,并主动告诉绣娘“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还要
“吴姑娘比我年长,叫我绣娘就好。”
“好,绣娘。那你也叫我蔚蔚吧,我的家人和朋友也都是这么叫我的。”
“好,蔚蔚姐。”
“蔚蔚就好,亲切。”吴蔚忍不住腹诽这位柳姑娘比自己大了成百上千岁,自己叫她一声“绣娘”已是托大,可担不起这一声“姐”。
吃过晚饭,整理完毕,二人各自睡下,吴蔚仍睡
绣娘好像看到了吴蔚,她的表情很紧张,绣娘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想和吴蔚说别担心,自己这就起来,可眼皮实
“绣娘绣娘”最令吴蔚担心的事儿还是
清晨起来吴蔚就觉得不对劲,一摸绣娘的额头,吴蔚的心跟着沉了下来。
吴蔚用被子裹着绣娘将她扛到了老屋,窗户纸也已干透,吴蔚关紧门窗,又往灶台里添了些柴。
绣娘已经烧得不省人事,吴蔚洗了净布贴
“这样下去不行啊绣娘,得罪了。”吴蔚将手探到绣娘的怀里,摸到了半串铜钱。
吴蔚捏着铜钱,看到床上眉头紧锁,不时呓语的绣娘,很是放心不下。这里到市集一来一回就算跑着去也要一个时辰左右,可若不去请大夫抓药,以绣娘的体质自愈的可能性很低。
吴蔚又盛了一碗温水回来,将绣娘半抱
“娘我不想分家。”
“大姐,别赶我走,我能做活”
“爹”
梦到伤心处,绣娘的眼泪成股往外涌,看得吴蔚一阵揪心。
吴蔚轻叹一声,低声哄道“绣娘别怕,困难都是暂时的,你这么勤劳,好日子一定会来的。”
不知是吴蔚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怎地,绣娘渐渐止住眼泪,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吴蔚连捏鼻子带哄,总算是让绣娘又喝下一碗温水,给绣娘盖好被子,吴蔚出门了。
山路难行,吴蔚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药铺,药柜前立了三个年轻的学徒,一个
吴蔚来到正
“我师父正
“我想问一下你们这儿请大夫出诊要多少钱”
“出诊要两百文诊金,方子另算。”
“那要是病人不能来的话,能开方子吗”
“这个,我学徒的年头短,做不了主,师兄”

“伤风,
“可有呕吐,腹泻的症状”
“没有。”
“如此,倒是可以抓一副现成儿的药回去。”药童从写着驱风散的抽屉里拿出一包药,递给吴蔚“八碗水煎成一碗药,每日早中晚各服一碗。”
“多少钱”
“八十文。”
吴蔚抿着嘴唇,将攥了一路的铜板放到柜台上,央求道“我这儿只有六十五文,是我的全部家当了,我朋友病得很急,已经不省人事了,能不能请你进去问问大夫,通融一二,等我有了钱一定把剩下的送回来。”
“你且等等,我进去问问师父。”
片刻后药童出来了,将药包递给吴蔚“我师父答应了,愿客官的朋友早日痊愈。”
“谢谢”吴蔚将药包揣到怀里,出了药铺又转身看了牌匾一眼,才快步离去。
吴蔚一路疾行回了老屋,绣娘还
生火,架锅,按照大夫的嘱咐煎药,八碗水烧成一碗,喂绣娘喝了,吴蔚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
吴蔚切了几叶白菜和肉片一起炖
大学四年吴蔚都没有回过家,假期的时候吴蔚一般会选择半徒步旅行,野外生存的经验就是
吴蔚回了目光,将手中最后半块饼子掰成几块,丢到菜汤里泡着吃了。
绣娘感觉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梦里她
柳老爹的目光无奈又心疼,让绣娘多吃一点。
“爹”绣娘睁开了眼睛,迷蒙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这儿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家了,也不是义庄。
她定睛一瞧,自己来到了老屋
“咳咳咳”绣娘挣扎着坐起身,眩晕引出一阵咳嗽。
吴蔚快步进来,惊喜道“你醒啦”
“吴蔚蔚。”
“嗯,还有些低烧,晚上再吃一次药应该就能好了。”吴蔚用手背贴着绣娘的额头说道。
“我怎么
“现
吴蔚闪身出去,端着一碗白米粥回来,绣娘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吴蔚。
“火候刚刚好,吃饱了才有抵抗力,来要我喂你吗”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吴蔚坐到绣娘身旁,关切道。
绣娘吸了吸鼻子,呢喃道“这太奢侈了。”
看着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珠的绣娘,吴蔚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自从立志做个考古人,吴蔚查过许多资料和野史,她知道
可文字和看着鲜活的例子带给内心的冲击是完全不同的,吴蔚默默舀起一勺白粥,哄道“如今你也是一家之主了,吃点白粥怎么就奢侈了来张嘴。”
“好甜,好滑真好吃。”绣娘含着泪珠,连连称赞,更加印证了吴蔚内心的猜测这是绣娘第一次吃不参任何杂粮的白米。
“蔚蔚,你也吃一点儿吧”
“我吃过了,这碗都是你的。”
一碗热粥下肚,绣娘的脸色好了许多,吴蔚又煎了药给绣娘服下,端着绣娘内心惶恐难安,这是她从未享受过的奢侈待遇。

绣娘无法想象吴蔚从前的生活究竟有多富庶才能如此,她忍不住又扫了一眼吴蔚青葱般的手指,暗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