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谷醒来时,赶紧去找他的醒酒药丸。
他果然还是,喝不了酒,脑袋疼得他想打人。
另一头却像个没事人,一大早就醒了。
“你醒了?这是清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有的话,我就回少夫人那儿了呦。”
绿玲走过去摸了一下齐如烟的额头,确定没事,就走了。
醒是醒了,但齐如烟却不想起。
昨天这么一闹,她现在更不知道如何面对景宁了。
景宁的伤补得差不多,倒是南谷那边那位,大概是不如景宁这边补得好,也有蛊虫的原因,还是病恹恹的。
“也就这一两日,我就要随齐如烟回齐国,医馆的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德善医馆吧,学堂呢,叫善学堂,夫人的善心,成就了这两个地方,造福了百姓,是大秦的幸事。”
杨慕白又在享受她家夫人给她更衣,一脸满足。
“俗气,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