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睡觉,不是说睡了多久多久就算睡好了;而是要看是否做梦、做梦多少。
如果一个也不做,那就可以说睡眠质量高。
反之,她就会在第二天顶着一双自然长睫毛的黑眼圈,问盈盈笑看自己的他:“我脸上有花?”
颜如玉如此问出,因被杨齐近距离盯得害羞,一时也忘了昨晚自己为什么没睡好的那个问题。
还盯着她看的杨齐忽然狡黠一笑,眉毛一抖,背后右手忽然探过来好几个大袋子。
他将几分往颜如玉眼前一晃,走过边上小桌那儿,一边分着早餐、一边说道:“一觉睡到十点肯定饿坏了吧?快起来。”
颜如玉就问他有没有她爱吃的。
他说了有,又补充:“……我看了我手机上、跟你工作时听你说起过的喜好,又怕记错了记漏了,索性叫王姐都做了一份。”
颜如玉吐一吐舌,下意识看了手机,也顾不上问杨齐说的王姐是怎么回事,只埋怨道:“真十点了?我的乖乖!”
说着就要去工作。
杨齐就劝道:“都给你请假了。你看你这状态,能上?”
然后就拿来了她手包里的小镜子。
她看了自己黑眼圈,一时掩面。
但工作,还要去。
他就只好用上了正当理由:“我说颜总!你是不是忘了你连续上了半个月班一天没休?”
“啊?”
颜如玉近段时间一心扑在“京兆轻工”项目上,都忘了自己是否有没有休息。
经杨齐一说,她再看看手机备忘录,才讪讪道:“我,这……呵呵,日子过这快的?我以为还不到一周呢……”
杨齐见她终于不拗,就要掀被。
手到被边,又停下,就哂然:“抱菲菲起床惯了。”
又收回,将早点再看一遍,拿起自己爱吃的牛肉粉丝包,咬一口,才转头问她:“忘了问你,昨晚干嘛了,看你那黑眼圈——把你扔进锦城动物园,估计都没人说你不是国宝。”
他的杨式土味比喻一出,她就“噗嗤~”乐了,就准备起床。
又见他侧身看着,就叫他看向窗那里。
他就照做而笑:“可真行……”
十分钟后,颜如玉一边吃着苏城老家的红汤头汤面,一边问杨齐:“那个,唔唔,京兆哪里有苏城早餐的?我怎么不知道?”
杨齐道:“京兆没有。我那会儿起来早,特意叫家里王姐按照短视频教程做的。”
她这时才想起问他王姐是怎么回事。
他说是家里保姆,她才恍然。
又吃口红汤头汤面,颜如玉恍然想起家里,就喃喃道:“吃着家乡美食,忽然就想爸爸妈妈了……”
“那我们吃完就过去看看。”
他说的好淡然,她听的很恍惚:“……过去?”听上去像随便哪个步行可至的亲戚家串门一样。
杨齐道:“我来时路上问过伊湄了,她说给你买的庞巴迪环球7500已经办完手续了。咱们等下吃完直接飞过去就是。”
庞巴迪是私人飞机界有名的品牌,她听过。
忽想起杨齐给他女人每个都有买,就问:“你说的这个飞机,是买给我的?”
问完,第一时间就掏出手机查询。
得知这飞机光买下来就要7500万美金,她那本来不是很大的丹凤眼,一时就瞪得溜圆,咋舌问道:“你疯了?买这么贵的?”
杨齐吃完包子,擦擦嘴,笑道:“才7500万也贵吗?”
于是他就给她先举了自己买来还没坐过的波音747-8VIP:“这个3.67亿美元……”
再说给夏菲和钟乐之生孩子的额外奖励而更换的:“空客A380私人定制版2架。这个贵点,大约每架5亿美元以上……”
他还要举,她赶紧放下汤碗,一下站起,原地踱了好几步,很激动地指着他,好一会儿,才说:“你,你,你……”
“你”了好几遍,一时又有些哭笑不得,“我说你!你这也太豪奢了吧?泱泱华夏,除了几个国字号及个别大部头企业,恐怕也没多少年营业额5亿美元的吧?你可倒好!一架飞机就5亿美元?还觉得这事儿很随意?”
“哦?”
杨齐其实对于颜如玉的消费观有过研究:“她家里情况也算中产,按理说不是那种不爱花钱的女人呀?”
但现在仔细一想,他这么随口一说,好像叫颜如玉觉得自己太不把钱当回事了?
经系统提示,他终于知道:自己买这些飞机之前,还跟黎惜颜讨论过私飞和商用的平衡。
于是就跟颜如玉说道:“对了,这些飞机如果平日我们自己不用,还可以用来飞商务线的。”
怕她不信,就将电话打给了黎惜颜。
黎惜颜正好忙完,就给他替颜如玉解释了。
颜如玉这才稍稍释然:“这还差不多!”
但要她现在就接受,那是万万不能的。
却听杨齐道:“你现在不接受,没关系;就当这家庞巴迪是我的。你完全可以当是坐我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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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吧行吧……”
作为普通人,哪怕是年薪7000万的超级金领颜如玉,也会觉得这样做太奢侈。
但又是普通人,谁不想说,哦有天可以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呢?
于是,颜如玉只好无奈答应。
杨齐见此,就很快联系伊湄叫她安排好行程……
颜如玉上了飞机,却开始强调:“那个,到我家前,我有两个要求:一,演练好你给我幻化结婚的身份;二,不许乱买东西给我爸妈!他们都是知识分子,见不得太浪费的行为!记住了?”
于是,俩人在飞往苏城的庞巴迪环球7500上,都没什么心情讨论颜如玉第一次坐私飞的感受……
1点15分,苏南硕放机场外。
杨齐东看看西瞅瞅,呼吸着这一阵阵完全不同于京兆干冷的湿润空气,不免就畅想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如玉,你说,咱俩定居这边怎样?”
颜如玉虽然知道他就是随口一说,但心里也忍不住想象:“要真可以这样,我要你以后只能爱我!”
“那肯定没问题!”
杨齐总是这样,明知做不到,却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