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折腾的这狗男人丢半条命,她就不姓乔!
嗯,也不姓郑!绝对谁来劝都不好使!
林宴看着面前气愤到眼睛都快喷火了小娘子,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荡起了一抹笑,觉得之前种种属实是想多了,明明对方是迷人又危险的野蔷薇,他却偏偏要把人家当成柔弱不能自理的菟丝花,当真是有些自以为是了。
更没想到郑老早就认出了他,愿意给予最大的帮助,却从未想过用婚事交换这份帮助,只有对晚辈纯纯的爱护。
这么多年冷暖自知,郑老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所以在郑老试探的提出能不能看在他的面上试着接受面前之人时,他答应了,也选择坦诚相告。
原话是,郑小娘子赤诚可爱,谁人不喜,只是晚辈身上背着血海深仇,若哪日暴露,恐会连累妻儿。
郑老听完这些话后直言他是个好孩子,但就是想的太多太杂,然后就带着他去了一处秘密基地,那是乔乔从小学武的地方,到处都是被暴力摧残过的痕迹。
很明显,老郑不想说自家闺女的坏话,只能让他自己看,用证据表明等事情暴露之后,惨兮兮的不一定是谁,反正他闺女绝对能活的好好的,先不说亲爹是丞相这件事了,就凭这武力值,她夫君若是出事了,赵王怕是也活不了。
别担心,他家那个混账闺女绝对能做出暗杀的事来。
言归正传,乔乔见他迟迟不回话,就是在那里笑,跟朵花儿似的,现在是真的生气了,直接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气鼓鼓道,
“林宴,你,你气死我算了!我都不嫌弃你年纪大,你竟然还嫌弃我年纪小,渣男!”
“抱歉,之前是我之过。”
被戳的回了神的某人赶紧伸手握住了乔乔的手,语气真诚,不掺一丝假意,
“还请灵琅勿生气,之前是我考虑不周,婚约一事我已应下,倒也不用灵琅对我用强了。”
至于让自己的孩子喊别人爹,那就更不可能了。
乔乔还以为狗男人又要犟,她都想好晚上去当个采花贼了,突然名分定下来了,还有一些小失望呢,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