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上层一切正常,那么就是……
“|”
拉开下层冷冻柜,里面居然藏着人!
那是个留锅盖头的男人,他不知在里面躲了多久,全身上下几乎都是冰碴,下肢僵硬发紫完全被冻
僵,脸颊有严重的冻伤痕迹,结着厚厚一层冰霜。
“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报仇了!"锅盖头男人抬头看到闻人淮手里的菜刀正反射出自己的影子,
惊恐尖叫。
虽然眼前人的脸因为冻伤完全毁容,但闻人淮还是能出来他也是床头柜大合照里的人。
“我真不报仇了,闻人淮别告诉你男朋友,让他饶了我吧!”
锅盖头男人恐惧地打了个寒颤,身子后退贴近冷藏柜内壁。
闻人淮蹲下身子与男人平视,“你想杀谁?又要报什么仇?”
男友最喜欢在厨房分尸,这让藏匿于冰箱冷柜的男人好几次身临其境,感受沦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恐
惧。
他早就被前几个死者被吓破了胆,哪里听得了闻人淮的话,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仇没仇,我
真不杀人,求你别告诉他!”
锅盖头男人的后脑勺有明显的破损痕迹,似乎和什么硬物直接碰撞。
“你是从悬崖上摔下来的吗?”
眼前人脑袋上的伤痕有可能是摔的,也有可能是被重物砸的,但闻人淮不知道为什么,却笃定他一
定是从悬崖跌落。
寒冷让锅盖头男人的身体哆哆嗦愫,他错开视线,尽可能不去看闻人淮手里的菜刀。
眼耿着男人因为恐惧始终不肯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闻人淮转动了一下手腕处的银质手链,下定决
心开口道:“别怕,他没在家。”
“什么?"锅盖头男人的表情一征。
“他有事出去了。"闻人淮后退一步,给眼前的诡异腾出袭击自己的空间。
“他不在家,那不就没人能伤得了我?"
锅盖头男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恐怖,看向闻人淮的目光带着强烈的杀意,“杀了你,我要杀了
你!"
说罢便钻出冷冻柜,发疯般朝闻人淮撕咬而来,她挥刀防御,却被男人握住刀柄。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不在你死定了!"
锅盖头男人的异化越来越严重了,皮肤脱落、双眼冒血,朝闻人淮张开血盆大口,试图一口咬下她
的脑袋。
闻人淮接连后退,男人紧追不舍。
眼看退至厨房死角无路可逃,锅盖头男人阴恻恻一笑,朝她飞扑而来。
当男人即将触碰到闻人淮时,银质手链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将男人弹开。
随之而来的便是手链的迅速收缩,近乎手骨断裂般的疼痛,让闻人淮冷汗直流。
她强忍着痛苦一点点爬向锅盖头男人,刚靠近男人,银链再次闪耀光芒将他弹飞更远。
“不,别靠近我!“锅盖头男人摔得浑身酸疼,赶紧冲闻人淮摆手。
可她依旧咬牙朝男人爬行,手腕被银链勒出血痕,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滴落在厨房地板。
闻人淮握紧手中的刀柄,硬生生将刀刃插进诡异的心脏!
伴随着惨叫,锅盖头男人的胸口溢出乌黑色的血,疼痛让他的面部更加扭曲恐怖,“我不会放过你
的!贱人,我迟早要杀了你!”
这声诅咒耗费光男人最后的力气,他没了气息,倒在地上。
明明已经死了,眼睛却瞪得老圆,跟死不瞑目一样,闻人淮用手摸了好几次也没能让他合上,无奈
只得又将人塞回了冰箱。
没办法,她“为人善良”学不来男友分尸那一套。
此时微波炉上的灯又灭了一盏,只剩下三盏。
还真是死亡倒计时。
“好疼。"闻人淮手腕疼得要命,要是再使劲点,只怕手骨都要断掉,看来这保命玩意也不能常
用,否则护身符非得成催命符不可。
手腕还在不停渗血,闻人淮用清水简单冲洗伤口,将厨房残存的血迹清理,确保没有任何污垢才离
开。
昨天检查卧室的时候,记得落地窗上摆着一个类似医药箱的东西,闻人淮按照记忆搜寻,果然在里
面找到纱布。
碘伏消毒后,她用纱布缠绕伤口。
锥心刺骨的疼痛,让闻人淮一度怀疑被诡异吃掉和手骨断裂,究竟哪个更痛一点?
叮咚
门铃响了。
“阿淮我回来了,我已经把我妈安抚住了,她不会再来打扰我们,快开门,我没带钥匙。”
门外响起男友温柔的声音。
闻人淮抬头看向挂钟,时间是11:47,还没到十二点。
男友临走前嘱咐千万不要给任何人开门,闻人淮不确定任
何人中包不包括他本人,又或者说,门外
的人真的是男友吗?
"……闻人淮不相信心细如发的男友会连家门钥匙都忘记带,而且她午饭还没吃到。
见她不吭声,门外的男友催促道:“阿淮快点,我给你买了好吃的,马上就到饭点了,咱们一起
吃。”
“茜茜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你千万别信她的话,她在挑拨我们的关系,她不是好人,她爹也不是
好东西,他们一家都要害你!”
男友的敲门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音也开始变得急促,“茜茜只是想把你抓走交给警察,你千万别信
她的,只有我才能保护你!"
闻人淮盯着房门陷入沉思,“……"
“阿淮,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只要我在你身边就没人能伤害你,我会是你最好的利刃!”
门外已经不再是敲门声,而是剧烈的撞击声,要不是家里安着防盗门,闻人淮真要担心对方破门而
入。
咚!咚!咚!
“阿淮,我永远为你所用。”
敲门声持续了十来分钟,再确认闻人淮无论如何也不会开门后戛然而止。
紧接着时钟指向12点,敲门声再度响起,“女士,您的外卖到了!"
闻人淮谨记男友的话,打开门领取外卖,和男友说得一样是肉末豆腐盖浇饭和鸡蛋汤。
但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胃口消减,食欲不高,来到餐桌前味同嚼蜡嚼地吃完了饭。
厨房已经去过,家里只剩下书房还没有探索,闻人淮放平心态,推开了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