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取下唇上含着的烟,迷着眼睛看正面走过来的男人,似笑非笑,“老子大清早给你叫来救护
车,你他妈背地里卖我?!"
安心,“……."
完了,小师哥气得都说脏话了!
陆应淮倒是淡定,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眼楚兰之,毫无愧疚之心,用波澜不惊的语调陈
述,“他想要回我手上的项目,扣了我的手下,逼着要心心去跟他赌。这项目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再说
了,你觉得是你的女人去赌赢面大,还是我的女人去赌赢面大?”
威廉面无表情,“……"
安心,“……."
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而且是暴击!
楚兰之手指攥着他的大衣,仰着脸,嗓音轻而软,小心翼翼的味道,“你待会儿回家吗?我跟你一
块儿回去吧。”
威廉这次出手了,直接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扯开,冷冷嗤笑,“谁答应你的你去跟谁一起住,我没答
应,所以别来烦我!”
海风吹起楚兰之的长发,有些发丝吹拂到她的脸上,白皙秀美,楚楚可怜。
楚兰之一点没被他的态度给吓到,被扔开后又立刻缠了上去,伸手拽着他的衣角,“我刚刚多赢了
七十多万,我可以给你租金的。给一年!"
威廉,“……."
夏龙半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没出声。
那特么都是他的钱!
他的血汗钱!
他身后的手下看不下去了,“卧槽,这女人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啊,船上船下跟变了个人一样。”
威廉没搭理楚兰之,他直接看向陆应淮,警了眼他怀里的安心,心里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忍了
又忍,薄唇到底还是扬起一抹笑容,隐匿了几分阴恻恻的不怀好意。
俊美的脸看上去却很风度翩翩,温和到让人毛骨悚然,“所以,你特意一大早给我打电话,让我叫
救护车,是为了你手下那个经理?最好的医生和护士都候在那儿呢,不就是个酒精中毒嘛,弄得这么大
费周章,我还以为是心心出事了。”
说完,还很意味深长的看了安心一眼。
陆应淮,……"
安心很明确的感受到了,小师哥这就是在报复,赤裸裸的挑拨离间,报复陆应淮算计他和楚兰之
呢。
他要对那个楚兰之没意思,她名字倒过来写。
但是一
能怎么办呢?自己的小师哥,宠了自己那么多年,现在也是时候回报一点了。
安心拿出了自己刚在剧组磨炼出来的为数不多的演技。
她本来是太困了靠在怀里随时要睡过去的状态,听到这话后立马清醒了般站直身体,进入状态的迷
着眼仰头去看陆应淮。
刘玲在他们到的时候就醉得厉害,后来更是头晕呕吐,很不舒服,游轮上有学医的说她可能酒精中
毒了。
天亮后楚兰之倒赢了七十多万结束整个独居,游轮虽然还没靠岸,但是已经有信号了。那个时候陆
应淮的确是到甲板上去打了个电话,她也没想到他是打给威廉,让他帮忙叫救护车。
刘玲是保镖在看着,此时医生和护士已经过去了。
安心看了眼已经收回视线的威廉,又想起了夏龙两次提及的话题,垂下了眉眼。
只是风吹起她漆黑的长发,遮掩住了她半边脸。
她抬手撩发,然后对着男人道,“你不准备跟我解释一下吗?”
陆应淮,……"
安心眨眨眼。
陆应淮秒懂,立刻接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这里冷,咱们先上车,回家路上我慢慢
跟你解释。”
安心从善如流的被他抱着往停车的地方走,但是在外人看来,她就是半强迫的被男人推着的状态。
上车了以后,安心低头绑安全带的同时问,“你要翘班休息吗?还是跟我一起回去?我想回去睡一
觉,下去再赶通告。”
她是真的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陆应淮偏头看她,她俏美的脸蛋上除了困倦,并没有其他的情绪。
他眉心无意识的拧起,低低沉沉的道,“昨晚几乎没怎么睡,你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岑导那
边我来打电话。不过我要直接去公司,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冉珂已经在来接你的路上了,一会儿
半路你坐她的车。”
安心靠着椅背,眼睛几乎要眯起来,“不用了,睡几个小时差不多了,不用请假。"
说这句话时,她神色自然,只是眼睛并没有看他。
男人眸色微暗,没多说什么。
陆应淮发动了车子,车子很快汇入主路
。
开到半路,安心果然看到了停在路边的冉珂。
下车的时候,男人捧着她的脸亲了亲,这才放她下去。
她脸上扬起几分笑,“我回去了,晚上见。”
陆应淮仰眸看她,“嗯,到家给我电话。”
“好。”
安心摆摆手,关上了副驾驶的门。
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陆应淮一直目送她的身影。
今天是个阴天,早上的风大得像是要将人刮走,那被风吹起的大衣衣摆和长发,让娇小纤细的女人
看起来,仿佛要随风而去。
一直等到她上了车,白色的法拉利驱车离开,他才收回视线,迷着眼睛看向身后跟上来停下,并开
门下车的男人。
威廉看着从车上下来,杀气腾腾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眉梢挑起,“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
陆应淮淡淡的看着他,又淡淡的看了眼坐在他车子上的楚兰之,最后道,“如果他不让你搬进去的
话,我找几个保镖给你。"
说罢,他就直接迈开长腿,大步离开。
威廉,“……."
他低头,俊美的脸淡漠的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女人,薄唇扯起,冷漠的嘲讽,“楚兰之,出国拍了部
戏,你就连华国人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了?追我的女人那么多,倒贴到你这个份儿上的还真是头一个
楚兰之被他说得缓缓咬住唇瓣,抓着自己背包带子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
脑袋低了下去,但是坐在副驾驶上没动。
威廉不耐烦了,“下车。”
她小声的问,“这里不好打车,你可以把我顺到好打车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