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安心看着夏龙那张邪气却异常俊美的脸,又补了一刀,“当然了,夏先生这张脸如果去卖
肉的话,那肯定另当别论,绝对是日进斗金的存在。三千万,都是低的。”
夏龙弹了弹烟灰,那张一直带着邪笑的脸上笑容终于消失了,他抬眼看向安心,声音尽是冷漠,“
洛大小姐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我这个人呢眼界太高,也不是什么人我都看得上的。而且我还挑剔,要价
太贵,等有人买得起我,我估计要被饿死,那多亏。倒是陆总这样人见人爱的,肯定很多人愿意买,男
人女人都会愿意。”
他吐出一个眼圈,作无奈状,“转不了账又没那么多现金,怎么办呢?我话已经放下了,当着我兄
弟们的面,总不好让我改口吧。所以要么你们马上给钱把人带走,要么就坐下来在赌桌上把欠我的钱赢
回去。你也说了我这种混黑道的,其他都无所谓,要说话不算话,以后岂不是人人看见我都能上来踩一
脚,那我还怎么混呢?"
安心,“……."
陆应淮伸手搭在她的腰肢上,将人圈入自己的怀里,薄削的唇瓣微微上扬,“绕了这么大一圈,就
为了跟我坐下来赌一场?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夏龙手指夹着烟,懒洋洋的笑,“陆总这不是在说笑么,你跟我赌,那岂不是纯纯的欺负人?!想
当初泰少那种常驻拉斯维加斯的高手都赌不过你,我有什么本事能赢得了你呢。你的人扔了我的戒指,
你还想赢我的钱。陆总,咱俩多大的仇啊?”
陆应淮看着他,淡淡的道,“夏龙,我真是没见过废话比你还多的男人,我女人的话都没有你多
夏龙静默了几秒,终于收起他懒懒散散的德行,“这年代不准我打打杀杀,还不准我开口说话,
喷……法律都没你管的这么宽吧。”
他掐灭了还剩下一半的香烟,将其整根搜进了烟灰缸。
再抬眸时,眉眼已经完全变得凛冽阴冷,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陆应淮,你掌管了陆氏垄断了海
城的市场也就算了,现在还他妈连云城都要来插手,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我把海城的市场让给你就算
了,转头到了云城还要被匿压上一头。做人这么霸道,四处堵人财路,很容易把自己堵死在路上的。”
如果说他没伤那道疤,平和的时候看上去像是白玉上出现的瑕疵,那么在冷峻的状态下就像是凌厉
的刀锋一样令人觉得可怖。
安心被他凶恶的眼神吓到,默默的朝男人的身侧挪了挪。
相比夏龙气场的突变,陆应淮一直都表现得波澜不惊,他淡淡的看向夏龙,“你消息是不是太滞后
了,云城项目你之所以输给我原因并不在我。还是说你没胆子去找那些人的麻烦,就觉得我是个软柿子
好捏一点,所以扣着我的人不放。”
夏龙的眼睛迷得狭长,掀唇冷笑,“手脚是别人动的,可是最终受益的人还是你啊。所以本质上来
说,抢了我蛋糕的人就是你。我不找你,找谁呢?"
陆应淮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女人腰间游走,神色淡漠又凌厉,“我的手下扔了你的戒指,三千万
我可以替她垫付。至于其他的,我不会也不可能会给。至于你想要的地皮和项目……"
他撩了撩薄唇,带出冷冽的弧度,“夏龙,好不容易有机会让我面对面的和你谈,你真的不准备跟
我说点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她不是我的女人,我也不是非救她不可。现在项目已经在我手上了,不管是
你还是他们,想让我再吐出来都不可能。除非你们有觉悟,自己也褪上一层皮!"
陆应淮这话说得不可谓不狂妄,但是他就是有狂妄的本钱。
安心有些发愣,抬头看着抱着她的男人。
什么叫做一想让他吐出项目不可能?
难道……刘玲跟这个有关?
夏龙阴着脸,跟陆应淮对视了好几秒,空气都仿佛静止了。
直到他又呵地一声低笑了出来,打破这僵持的死寂,整个人又恢复到了之前那股邪气不正经的感
觉,半迷着眼睛,嗤嗤的笑,“那就没意思了,你抢了我的项目,让我没钱赚,那我只好跟女人玩儿
了,不然……"
男人的下颌抬了抬,指向安心,笑意邪魅,“叫你女人接替你未婚妻继续跟他们赌,靠岸之前赢了
六千万,这件事一样可以一笔勾销。如果输了,那不好意思,她们俩都得陪我一个晚上。”
陆应淮眯了咪眼,眼神有些冷,“让一群赌徒跟一个女人赌,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一般的男人还真
不一定干得出来。”
夏龙勾唇笑了笑,“你问问在场的人,我什么时
候说过自己是一般的男人了?谁又敢说我是一般男
人?"
陆应淮,……"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心心,你会赌牌吗?”
安心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什么意思,不会真想让她跟他们赌吧?
男人拧眉,“会还是不会?”
安心沉默了一瞬,还是道,“不是很会,只当初陪着沈昱参加过一两次赌局,后来小雅跟我讲解过
一些,迄今为止一次实战都没有过。”
她的成长环境很单纯,成年之前是到极致的穷,一日三餐都要发愁的那种。成年后虽然不愁吃喝
了,但……也没到可以肆意去赌钱的地步。
更何况她本身也不喜欢赌,所以基本不关注这方面。
如果不是当初被沈昱缠得没办法,勉强答应跟他交往,被他带着参加过几次那样的局,她可能这辈
子都没机会上赌桌。
陆应淮重新抬眸,看着因为他询问安心而显得兴致盎然的夏龙,唇上染上几分笑意,“你想要从我
手上重新拿走输给我的项目,那我们不如换种玩法?”
“哦?"夏龙兴致高昂,“陆总想怎么玩儿?"
“让我的女人随便在人群里选一个人,教她玩牌。你的人也选一个,然后让他们来对赌,这样不是
更显公平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