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轿车在一幢写字楼前的停车坪停下。
建筑很新,看上去非常宏伟。
老实说当初寰宇集团的大楼安心去过几次,比这个宏伟多了,而且还非常有科技感。
相比之下,这栋大楼看上去就要低一个档次的感觉。
安心手指捏着包包,跟在洛怀远的身后,看着来往的员工都恭恭敬敬的冲他们行礼。
“洛大少,陆夫人。”
安心不停的点头向他们致意,但其实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捏着包的手指逐渐用力,被包上的铆
钉印出了些红色的印子。
直到一不小心锥在了她被烫伤的伤疤处,钻心的疼着才让她反应过来,旋即送了力道。
洛怀远带着她走私人电梯。
幽闭的空间里,安心抬头看着光洁得能照出人影的电梯壁,突然问了一句,“大哥,这整栋楼都是
寰宇集团的吗?”
男人低头看她一眼,点头,“嗯,陆应淮打算把公司搬过来的时候,就托我帮他买下了这栋楼。不
过现在这里不叫寰宇了,而是叫淮心集团。"
淮心集团?!
安心楞了一下,是她想的那样吗?
见她出神,洛怀远挑了下眉,“你不知道吗?”
安心只是摇头,淡淡说了一声“不知道”,然后看着电梯里不断变化的数字,抿唇低声道,“他做
事一向都不跟我说的,我好像对他的全部都不了解。"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还是给他打个电话,
跟他说一声我过来了吧,要不然万一就这么闯过去,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洛怀远晚着她,觉得好笑,“你以为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呢?”
安心挺直脊背,视线落在旁出,“这我怎么知道。”
洛怀远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旁边接了搂,另一只手顺势揉上她的脑袋,“小丫头,年纪
不大,心事怎么这么重啊?这么个漂亮的小脑袋瓜里要实在没什么好想的,就多想想你肚子里这个小家
伙以后要叫什么名字吧。免得胡思乱想,自己难受,也让他紧张。”
安心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大哥,你这是在为他抱不平吗?”
“没有。”
这两个字,干巴巴的厉害,安心却很笃定他就是在为陆应淮抱不平。
怎么着,她最近的反应看起来真的那么像无理取闹吗?
明明就是他自己做错事,怎么搞得好像全都是她的错一样。
安心有点不高兴了,小嘴儿掀得能挂上一个油瓶。
她推了下洛怀轩的胳膊,“果然,有了嫂子的哥哥都是不会真心疼妹妹的,还是二哥和四哥才靠得
住!"
尤其是四哥,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她和陆应淮有矛盾,那肯定是不由分说直接站她的。
大哥就是太理智了,总要分出个对错,再来选择要支持谁。
洛怀远薄唇禽着笑,“你这小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呢?我又没说什么,怎么就不疼爱你了?你这话可
千万别当着妈和奶奶的面说,否则又要以为我欺负你了!"
在洛家,他们几个儿子就是根草,随时都能拔起来扔进垃圾桶的那种。
只有心心是个宝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但凡她有一丁点的不高兴,那他们就惨了。
安心盯着他旁边铺着一层薄笑的脸,几秒后,表情寡淡下来,不温不火的道,“你不说我还没想起
来,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晚上吃饭的时候要跟妈聊什么了!"
“诶你……”"
叮的医生,电梯的门开了。
安心往前走出两步,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身侧的男人站着没动,“你不出去吗?”
洛怀远单手插入裤袋,“我的办公室又不在这里,干嘛要跟你去?闲着没事看你们撒狗粮吗?”
安心咬着唇,“我跟他才没什么狗粮好撒的呢……再说了,你不是说要带我过去?"
“我已经把你带过来了呀,接下来你只需要从电梯间出去,然后会看见秘书办公室,穿过秘书办公
室,就是陆应淮的办公室了。"洛怀远用他弧度完美的下颌指了指电梯左边出去的走廊,笑里意味深长
极了,“大胆去吧,让他请你吃个饭,把该解决的问题都给解决了。一直不温不火的闹着,也不是办
法。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沟通。”
说完,伸手推了安心一把,将她给推出了电梯。
里面的人按了钮,电梯重新缓缓阖上,丝毫不顾安心控诉的目光。
安心还是自己顺着走廊找过去。
秘书室就在走廊旁边。
里面大概三四个原本在低头办公的职员,在听到她的脚步声后同时
抬头朝她这边看过来,随后脸上
不约而同的乍现出不同程度的意外。
她一眼扫了过去。
两男两女,分布均匀,平均年龄在三十岁上下浮动。
两个女人一个稍微偏年轻妖媚,另一个则显得干练成熟,戴着眼镜,颜值都很一般。
但率先站起身并朝着她走过来的事个男“秘书”一如果他是秘书而不是普通职员的话。
这四个人里面,安心一个都不认识。
她以为至少韩松会在的一陆应淮的下属里,她就只认识一个韩松。
结果是一个陌生的男秘书直接挡在她面前,虽然态度仍算是客气,但眼神就……带着紧张和防备
,“夫人,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安心有一种自己来得很不是时候的感觉。
至少一男秘书这个突然,就让她感受到了一丝不受欢迎。
她几乎是惯性的撩了撩自己的长发,淡淡的笑,“陆应淮在办公室里吗?我来找他一起去吃午饭
“陆总在办公室……和人谈事情,夫人您要不稍微在这边等一下,等我给陆总打个电话?”
“哦……安心没有朝他指定的地方走,而是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原来我过来找他吃
饭,还需要提前通知。否则就连他的办公室,我都进不去啊?"
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但男秘书就是脊椎骨窜起一股冰凉的寒意。
他在得罪总裁夫人还是得罪总裁之间疯狂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