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在场众人都忍不住开始起哄。
起哄过后,不少人都放下了手指。
只有安心稍微有些犹豫。
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陆应淮比自己大几岁。
本来想发个消息问一下的,结果伸手摸包才想起来手机交给岑导保管了。
犹豫过后,安心这根手指没放。
纪宇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嫉妒在心底疯涨。
她喜欢的那个比她大六岁的男人,是那天晚上带走她的那个吗?
安心不记得了,所以不知道,其实纪宇对她是一见钟情。
之前在一个聚会上,童晚介绍了他们认识。
两人加了微信,纪宇原本是抱着想要更进一步的想法的,结果安心就被一个男人给带走了。
那个男人穿一身私人订制的高级西装,从头到脚都写着有钱两个字。
后来他也拜托朋友调查过,得知那男人居然是寰宇集团的总裁。
就连安心,也是国际知名建筑设计大师Daisy的弟子。
两个人不凡的身份,让他生出了自卑感。
他一个大学刚毕业,连实习工作都差点找不到的毛头小子,怎么跟人家争? !
那之后,他就再没联系过安心,拼了命的找工作,努力上进,想要早一点配得上安心。
闲暇之余,偷偷看安心的朋友圈,是他最大的动力了。
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最终得到了老板的赏识。
老板看中他的长相,把他介绍给了自己一个当经纪人的朋友,然后捧他出道。
纪宇自己也争气,出道演了两部戏,收视率都还不错,自己也很上进。
逐渐在圈子里打响了名头,岑导这部戏的男主角,原本找的人不是他,是另一个靠脸出圈的年轻演
员。
不过纪宇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岑导找的女主角是安心,为了配合安心的进程一直在等着,所以求爷
爷告奶奶的找到了岑导,跟她求来这个机会。
可是没有想到,等他自觉有资格站到安心面前的时候,她心里已经有人了。
嫉妒如同雨后春笋,层出不穷的在纪宇心头滋长。
他几乎要按捺不住质问安心喜欢的那个比她大六岁的男人是谁!
但是周围还有很多人,这个机会对他来说也很重要,他不能出差错。
游戏还在继续,随后一个接一个的说过去,期间安心又放下了好几根手指。
轮到她的时候,视线扫了一圈在坐的年轻面孔,笑盈盈的道,“我曾经被人从家里偷走,离开亲人
二十六年。”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齐刷刷放下一根手指!
有好事者问安心,“安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方便跟我们展开说说吗?”
“对啊,那你现在找到你的亲人了吗?"
“如果没找到的话,你把细节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找。”
安心感激的笑了笑,“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家人啦。”
“这个故事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当初在我们家帮佣的一个阿姨,因为误会和我爷爷奶奶生出
了嫌隙,为了报复,偷走了刚满月的我。原本是想丢掉的,不过后来因为她家庭的层层变故,她反而把
我当做唯一的家人好好养大。后来我毕业,参加工作,结婚。因为工作的缘故来到这座城市,结果意外
救下了我的亲生母亲,和我原本的亲人们相处融洽。又经过一系列的事情过后,我们才确定彼此就是丢
失多年的亲人。”
安心怎么都没想到,她居然三言两语就把安奶奶和洛家的恩怨一笔带过了!
她的语气也很轻松,丝毫没有一点点纠结和难过,就好像说的是别人的故事一样。
这是她自己也没想到的。
“哇,安心,真是没想到在你身上居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是啊,我现在终于知道岑导为什么非要你来演女主角了。你的经历简直跟距离的女主角一模一
样。”
“不过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故事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呢?”
其中一个蹙眉想了一下,突然道,“对了,是秦岸。我之前出席活动的时候跟秦岸姐聊起来,她跟
我说她又一个朋友的身世,就跟安心你刚才讲的一模一样。你们……"
“秦岸是我师嫂!"安心没有隐瞒,大方承认。
那人一整个震惊,看向安心的目光狠狠颤了颤,“所以,所以你真的就是洛家丢失多年的亲生女
儿,洛家的大小姐?”
“天啊!是那个云城首富洛家吗?”
“妈呀,我们居然跟首富千金一起拍戏?!"
“安心,我听说首富洛家钱多到冬天烧美金取暖,家里随便一件装饰品都
是纯金或者上千年的古
董,是真的吗?"
安心有些哭笑不得,这都是从哪里来的传言啊?也太不靠谱了吧!
“这么夸张的传言,一听就是假的啊。”
“就是,而且家里搞得金灿灿的,那都是暴发户才有的行为。我听说洛家不管是老夫人还是洛夫
人,都是出身出香门第,品味优雅得很。”
见话题就在洛家身上出不去了,安心赶紧试图把歪掉的楼带回来,“好了,大家,咱们还是继续玩
游戏吧。”
“如果你们真的好奇的话,等有空我可以邀请大家去家里做客。”
“真的吗?"大家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快快快,赶紧继续玩游戏。祈祷我们这次拍摄顺利,
然后一起去安心家里做客!"
大家都很激动,除了纪宇!
他整个人目瞪口呆的坐在那里,如同被雷劈了一样。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努力的拼命进步,想要缩短跟安心之间的差距,却没想到就在他以为自己已
经有了足够的资格站在她面前时,她却摇身一变成为了云城首富的女儿。
他们之间,突然间又成为了云泥的区别。
巨大的打击让他一瞬间根本没有办法接受,他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抱歉各位,我去下洗手间
纪宇的情绪明显不对,包间里所有人都察觉到了。
“他怎么了?”
“不知道啊?”
“是不是我们说错什么话了?”
只有岑导和安心心中似有所感一般,盯着纪宇落荒而逃的背影,眸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