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摇摇头,所以说,男人有什么好的?
靠山山跑,靠树树倒,还得是靠自己。
“她自己一心想着走捷径,也怪不得别人!"洛怀瑾摇摇头。
对于仇凌菲,他了解不多,所知全是她为了对付安心的毒计。讲真,安心和陆应淮轻轻放过她,他
都觉得不解。
现在陆应淮还专门跑去救她,为了她跟别的男人打架,他很不能理解小妹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云淡
风轻的说话。
安心其实自己也有些不太理解,她还以为自己会很生气,至少也该表现出正常女人看见丈夫抱着别
的女人,并为别的女人大打出手的嫉妒心理才对。
但是她居然意外的平静。
明明怀孕之后,她的脾气就变得不受自己控制了,往往一点小事都能大闹一场。
没想到这会儿倒是云淡风轻,甚至连一点生气的情绪都没有。
那头,陆应淮显然是早知道唐越的无耻,听到他的话没什么太大表情变化,只是眯了咪眼看着他
,“唐总还真是如传闻中一样,毫无下限!”
唐越微微欠身,“我就当陆总这话是夸奖了。不过我很奇怪,之前仇凌菲狼狈来到帝都,找上我,
似乎是陆总你的手笔吧。前脚把人逼得走投无路,后脚又为她出头。难道真应了传说中的那句,失去了
才懂得珍惜?看不见了,才发现她对你来说很重要?”
楼梯上响起了气得颤抖的声音,“你在胡说什么?!"
仇凌菲已经换了衣服,黑色的长发还湿鹿鹿的披在肩头,愈发显得柔弱,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听
到了刚才的话,“我跟陆应淮之间只是单纯的故交关系,他救我只是看在我过世的爷爷对他的帮助份
上,你不要妄想用这种手段把我跟他绑在一起,借此威胁,让他给你资源!”
唐越冷冷的看着她,“是吗?你觉得我把你跟他绑在一起,他就会帮你?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也不
至于灰溜溜从海城到云城,再到京市了。"
仇凌菲的心一下子就冷了,唐越这话简直是戳在她的肺管子上。
她声线幽冷,“就算他不帮我又怎样?唐越,你用脏手段骗我到你们公司签约,又把我像商品一样
送给不同的男人,这些我全都记录下来了。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唐越被她的话逗笑了,看着她羞愤到极致的表情,脸上神色很是讽刺,“你要告我?哈哈哈,仇凌
菲你没事吧?你的合约还攥在我手上,你要跟我打关系?好啊,先按照合约上的赔偿金额赔给我再说
l”
他转而看向陆应淮,眼神凌厉,“不过如果陆总愿意帮你赔的话,我倒是会稍微忌惮两分。可惜
啊,人家陆总美人在怀,怎么舍得为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负那么大笔违约金嗯?你让陆夫人怎么想?”
仇凌菲脸都气红了,“唐越,你……"
“我?我怎么?"唐越摸着自己的脸,“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的签约艺人,另一个是有妇之夫,被
我撞破奸情就勾搭联合一起陷害我,还想起诉我?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起诉我!”
仇凌菲气的浑身发抖,“你胡说,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那你说说看,我都把你送给谁了?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给了你资源吗?你总不至
于资源都没拿到,就白陪人吧?贱不贱喃。”
仇凌菲的助理忍不住反驳,“唐总,您怎么能这么说菲菲姐呢?菲菲姐今天来参加这个晚宴,不就
是你要求的吗?”
“我这里还有你发给我,让我一定叫菲菲姐参加晚宴的微信聊天记录。”
她说着,就要掏出手机翻出自己和唐越的聊天记录来证明自己说的话,结果翻来翻去都没翻到,当
时就懵了。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你把我拉黑了?"”
“笑话!你一个小助理,我堂堂公司总裁,怎么可能加你的微信呢?你就算是护主心切,想帮仇凌
菲说话,也不用说这么离谱的谎言吧?!”
唐越是什么身份,那个助理又是什么身份,稍微有点眼力的都能看得出来,大庭广众之下,谁敢拆
唐越的面子。
“你……”
唐越瞄了仇凌菲的助理一眼,冷笑着讥消,“怎么,没串好词吗?”
“我作证,“凉凉的温软嗓音,在这僵持的气氛中突兀的响起,“我看到你带着仇小姐去应酬一位
穿着藏青色西装灰色衬衫,大概四十多岁的地中海胖子,也亲眼看见你强制性的要仇小姐陪对方喝酒。
仇小姐不愿意,你威胁了她。”
不少人朝出声的方向看去。
安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一张单人
沙发上坐着,一手端着一盘小点心,一手拿着一把精致
的银叉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们,温软的五官漾着漫不经心的笑。
唐越脸色一变,转而又冷笑道,“陆太太还真是胸宽四海啊,自己老公护着别的女人,不吃醋就算
了,还要帮忙护着?"
“哦,我这个人有个不是特别好的毛病,那就是我不喜欢睁眼说瞎话。我既然看见了,那我肯定就
会说出来,与她是谁,有谁护着她无关。"
安心眼眸微抬,眼睛里蓄着没什么温度的笑,摊摊手,“再说你跟仇小姐签订不平等艺人条约,本
身是属于违法行为,仇小姐有权告你。刚好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律师,仇小姐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
介绍。或者仇小姐也可以直接报警,叫警察好好查一查,唐总的公司都干了多少违法犯罪的勾当。”
唐越一张脸冷了下来,嗤笑一声,“安小姐,你说你不喜欢睁眼说瞎话,但你刚才说的却没有一句
话是真的。你今天晚上根本没有离开过大厅,你从哪儿看到你说的那些?”
安心今晚虽然低调,但她是跟着洛夫人一起进来的,在外头的时候又有洛怀瑾作陪,晚会上注意她
的人很多。
“哦……她拉长语调,懒洋洋又显得很无辜的样子,“谁能证明,我今晚没离开过大厅,我又是
在说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