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淮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无缝催促。
莫城故原本飞速转动的大脑被他一下打断,眉头紧蹙在一起,对上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一时激愤,
根本不及思考,直接点头。
“三成就三成,但是……"
不等他说完,陆应淮的手机突然叮咚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莫城故心头一跳,直觉不好。
在陆应淮开车离开后不久,洛怀远的手机上就收到一条消息。
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信息,上面是一条地址。
洛怀远看了眼,先是疑惑,随后猛地想起来陆应淮离开前跟他说的话,立刻让人去查信息上的地
址。
很快,就有消息回来。
那个地址是郊区一栋废弃别墅,已经很多年没住人了。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人活动的
迹象。
洛怀远登时双眼一亮,他就说安心下落不明,陆应淮怎么可能坐得住,还能吃能睡。
感情是觉得他们太打眼,对方肯定会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由他们去查探安心的下落,容易打草惊
蛇,反而没与收获。
让他们未知的第三方势力插手,反而不容易惹人怀疑。
就是不知道,陆应淮找了谁合作。
不过不管找的谁,能把安心救出来就最好。
洛怀远立刻组织人生准备营救安心。
警察和保镖齐齐赶到地址,或许是莫城故太过自信,觉得没人能找到安心,所以别墅外压根没有安
排人把守。
但就算如此,警察也没有掉以轻心,而是用专业的无线设备先操控飞入别墅探查。
别墅客厅里,有三个绑匪正坐在沙发上玩扑克牌。手上和身边并没有武器,唯一有武器的绑匪坐在
餐桌上吃东西,棒球棍放在手边。
可能觉得没有人会来这儿,所以连最起码的戒备心都没有。
探测器飞到二楼,二楼面朝大门的方向有五个房间,其中一个杂物间一个书房。书房里空空如也,
杂物间堆满了东西加之光线昏暗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另外三个房间荒废许久,床和家具上都蒙着一层
厚厚的灰尘,一看就是很久没人进去过的样子。
二楼另一边,同样有五个房间。
其中三个房间的窗帘拉着,无法得知里面有没有人。
另外两间的窗户有裂纹,里面没有人呢,可以轻易破窗而入。
警方很快制定了作战计划,一部分正面进攻,另一批直接上天台,从上面降落到二楼破窗进入。
计划落实后,警方跟保镖通力协作,闯了进去。
安心被安置在杂物间里,那天她上车之后,就被人迷晕了。
醒来就已经被关在杂物间里,手脚都被绑着,嘴巴也贴了胶布。
中途他们时不时会把她带出去一趟,拿手机拍她,给她东西吃,完了又会把她关回来。
在这里三天,她一次都没看见安业,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她被绑就被放了,还是根本没有被绑,一切
只是圈套,又或者绑匪觉得他没什么用了,把他给……
安心不敢多想,但她知道,陆应淮他们肯定已经在想尽办法的准备救她了。
那些绑匪拍她,应该就是为了告诉陆应淮他们,她还活着。
听到楼下传来响动时,安心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陆应淮他们来救她了。
她立刻想要站起来,提醒他们自己在这儿。
可是她手脚都被绑着,嘴巴也被胶布贴着,根本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再加上绑匪似乎是怕她有吃太饱有力气会想着逃跑,所以每天只给她吃一顿,她怀着孕本来胃口就
大,这几天下来饿得头晕眼花的,手脚长时间绑着血脉不通,麻木得很。
可求生欲望让她进发出巨大的潜力,她在地上艰难的蠕动着,靠近墙壁,然后用头不停的去撞墙,
试图提醒外面的人,自己在这里。
咚,咚,咚……
一声声沉闷的声响,在外面嘈杂的活力碰撞中显得分外单薄。
“心心,心心你在哪儿?"洛怀远和许航煜,也跟着保镖一起来救人。
两人在保镖的保护下闯到二楼,却没有发现安心的身影。
许航煜按捺不住,焦急的喊了一声。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沉闷声响传来,许航煜心头一喜,“心心,是你吗?”
咚、咚。
又是两声,许航煜立刻确定就是安心,赶紧跟洛怀远带着人找起来。
二楼房间多,但之前已经排除过几间,剩下的几间一间间找过去也不费时间。
洛怀远跟许航煜分开找,很快就要找到杂物间和最后一个卧室。
许航煜去推卧室,洛怀远则推开杂物间。
楼下警察和保镖已经把留守在别墅里的绑匪一一控制,并审问是否还有其他同伙和安心的下落。
得知安心被关在杂物间,而楼上还有一个绑匪在睡觉的时候,韩松赶紧带着人上来。
正好看见许航煜推卧室的门,大喊一声,“许少小心……"
许航煜的手已经推开了卧室门。
旁边包边看见寒光闪烁,立刻伸手推了他一把。
味!
利刃入体的声音。
许航煜只觉得腹部一痛,他缓缓低头,就看见一只染血的手,握着匕首的把手。而匕首的利刃端,
尽数没入了他的身体。
他张口想说话,鲜血从口中疯狂涌出。
“大师哥……"
洛怀远抱着安心出来,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登时目龈欲裂,挣扎着从洛怀远怀里下来,结
果双腿一软砰一声摔在地上。
“心心。"洛怀远赶紧扶起她,扶着赶紧朝洛怀远冲过去。
最后一个绑匪已经被保镖控制住,许航煜倒在地上,保镖脱了外套用力璁在他受伤的位置。
韩松掏出手机拨打120,飞快说了这边的位置。
“大师哥,大师哥……安心看着许航煜浑身染血的样子,担心得崩溃大哭。
她跪坐在他旁边,想碰他,又不敢,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
眼泪汹涌而出,打湿了那张苍白如纸的脸。
许航煜抬手,想摸摸她的脸安慰,但是看见自己手上全是血,又落了下去。
只能虚弱的安慰一句,“别哭,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