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洛洛提出的第二点,倒是有那么点可取之处。
莫城宇十分感兴趣的摸了摸下巴,陆应淮见他动了心思,抬腕看了下表,“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
去。具体怎么做,你跟他商量吧。”
“陆总……洛洛在这儿等了这么久,就是想跟陆应淮多相处一下,顺便从他嘴巴里许到点好处。
她回来的主要目的已经失败了,总要拿到点别的好处,才不算白走一趟。
陆应淮轻眯黑眸晚她,“我和莫总是合作关系,有什么事跟我商量和跟他说一样的。还是说,你等
在这里,最终目的不是为了谈合作,而是还有别的心思?"
言语间的威胁,让洛洛心尖都跟着狠狠颤了颤。
她忙不迭的摇头,“没有没有,我、我怎么敢有别的心思呢。”
“那是最好不过!"
说完,男人朝莫城宇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等他走远,上车离开后,莫城宇才扭头看着洛洛,“还不知道小姐贵姓?”
“我姓洛。"洛洛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慨慨的补了一句,“不过我跟洛家没有任何关系。”
莫城宇了然点头,他也不是谁姓洛,就会把谁跟首富洛家联系到一起的蠢蛋。
“行叭,洛小姐,咱们是回去找个包间谈,还是重新找个地方?"莫城宇看了下时间,挺晚了,他
一个男人单独跟一个女人谈事,对人家影响不好,所以不等洛洛回答,他又补了一句,“或者咱们明天
再找时间谈吧,今天挺晚的了,我刚坐了飞机,有点累。咱们留个联系方式,明天早上我联系洛小姐
7”
“好。”
洛洛掏出手机,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男人还挺有绅士风度的。
陆应淮回到酒店,安心还在睡着。
他简单洗漱了下上了床,睡在安心的左边,然后长臂一捞,将女孩捞进怀里,让她左侧卧睡着,免
得她一会儿乱滚,又把伤口压到。
安心迷迷糊糊的被人扒拉过去,掉了个个,撑开眼睛看见是陆应淮,就又闭上了。
往他怀里主动攥了攥,一手环上他的腰,“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陆应淮微微偏头,看着女孩的发顶,还有她闭着眼睛柔和乖巧的五官,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
安心砸吧了一下嘴,没说话。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她睡觉不老实,翻身的时候把伤口压到直接疼醒了,然后发现他还没上床,就
爬起来找他,结果找遍整个套房都没找到吧?!
陆应淮也没非要她回答,见她闭着眼睛困极了的样子,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出去见了个人,
谈了点事情。”
“哦。"安心动了动,似乎是想躲开点,嘴里咕味一句,“别亲了,再亲待会儿你又忍不住。我困
得很,你别吵,我要睡了。"
本来还什么想法的男人,被她这么一说,反而心猿意马起来。
心里痒得不行,温香软玉在怀却不能吃,多少有些憋屈。
但是再憋屈,他也只能忍着。再把小丫头惹毛了,能关他好长一段时间小黑屋,那才得不偿失。
几秒后,他手上紧了紧,“好,睡吧。”
一夜再无话,等安心再睁眼,外头天都已经亮了。
温热的阳光顺着窗帘缝隙溜进来,洒在白色的长毛地毯上,温温暖暖的,看着就觉得舒服。
男人似乎还没醒,圈着她的腰呼吸均匀。
昨晚上安心一晚上睡得很舒坦,因为被男人抱着,也没机会翻身,所以没碰到伤口,反倒睡了个好
觉。
这会儿见他手老老实实的放着,乖得不得了,心情也是大好。
仰头准备亲亲他的下巴,把他叫醒,谁知高估了自己的高度,一仰头居然正好亲在他的喉结上。
男人早上起床的时候,胃口本来就很好,再被亲了喉结,更是一股热气直接上涌,翻身就把女孩压
在了身下。
“一大早就作乱,不怕我吃了你?!"
安心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失误,她眨巴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我不是故意
的,我本来只想亲亲你的下巴,没想到亲错了。”
男人低低的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随后缓缓俯身。
安心还以为他要吻他,生怕早上胃口过于好的男人再吻得擦枪走火了,赶紧一偏头躲开。
谁知男人戴着温软气息的嗓音擦着她的耳边落了下来,“下次……我不介意你错得更离谱一定。”
“嗯?"安心没动,下意识偏过头来想问他。
谁知一偏头,温软的唇瓣正好贴在男人嘴角。
猝不及
防的吻……
她惊得像只小兔子,慌不迭的要跑。
又被男人捉了回来,禁锢在身下,薄唇在她唇瓣上贴了贴,“乖,我说的不是这儿,而是……"
视线往下落,落在某个微微有抬头趋势的部位。
安心一脸茫然的跟着他的视线往下走,看清他暗示的位置后,脑子里嗡地一声就炸开了。
一张脸红得跟番茄一样,几乎要滴出血来。
“陆应淮,你、你简直、简直……"
简直什么,以她匮乏的骂人词库,还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汇来。
男人也不知道是脸皮厚,还是真觉得这件事情很平常,面不改色的道,“这是很正常的夫妻之间的
情趣,以后你就知道了。"
安心,“……."
这辈子都不想知道。
伸手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快点起来洗漱吧,外面太阳都那么大了,还要去洛家呢。”
陆应淮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跟洛怀远说过这件事,怕是洛家一大早起来就已经在等着了,
于是也顾不得调戏小姑娘了,翻身下床,又俯身将安心打横抱起来,进了浴室。
“你先洗漱,我先出去吩咐酒店准备早餐,咱们吃过早餐再过去。”
“好。”
牙膏都是陆应淮挤好了递给她的,安心自然没道理拒绝。
洗了脸,刷了牙,自己从洗漱台上跳下来,去衣柜里翻自己要穿的衣服。
之前为了方便,她在这里和洛家都留了换洗衣服。
陆应淮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艰难的准备套毛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