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宋宁的隐私,她们就算好奇,也没有过多追问。
只安心问了一声,“那伴娘……."
“放心,你结婚,我肯定要给你做伴娘的。"宋宁笑起来,只在笑容深处掩藏了一丝苦涩,不被人
察觉。
她自以为掩藏得很好,但其实依旧被安心看在眼中。
只是碍于决赛马上开始了,不方便多问,所以安心藏在心里,决定等决赛完了之后,再好好问问
她。
高台上,组委会负责人拿着话筒开始清嗓,安心三人也就赶紧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照旧是安心坐在第一个,宋宁坐在中间的位置,池末水平比之两人稍微差一点,坐在了倒数第三
个。
坐下后,负责人率先公布了安心通过三场自证赛的消息,并在大屏幕上放出了安心三轮自证赛的投
票结果,然后随便闲话几句开场。
其实他就是不放出来,众人也是知道的,毕竟这件事关乎他们的颜面,他们比谁都更操心。
谁知道安心无惊无险的就通过了三场自证,倒是打得他们的脸啪啪响,让他们彻底面上无光。
可是这次比赛实在是太重要,他们就算耍赖皮,也要继续留下来。
毕竟冠军能跟寰宇合作不说,还能得到Daisy大师为期一年的指点,这可是跪地烧香十八载也未必
能求来的好事。
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冲着这个,才决定豁出去脸皮不要,也要留下来的。
早上池末跟宋宁找麻烦的时候,他们还很担心,怕组委会当真让他们履行赌约。
好在组委会跟电视台都出面和稀泥,算是默认了他们留下。
场内所有人心思各异,只有安心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听着组委会负责人说话,宣布规则。
因为有了复赛抄袭的风波,这回他们决定决赛三天,吃住都在比赛大厅内,全程有人监督,从根本
上杜绝抄袭的可能。
人群中,杜航宇心内依旧志否,握着画笔的手指都沁着细汗。
他悄悄抬眼看了下坐在第一个位置上的安心,皱了皱眉。
虽说昨天已经被律师劝好了,但这会儿看见安心,他还是免不了觉得心虚。
因为他不确定,安心手上是不是真的没有证据,毕竟她看起来分外镇定。
苏岑坐在杜航宇的前面,整理东西的时候无意间回头,看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知道他是在心虚,
登时拧了下眉,悄悄伸脚踢了下他的桌腿。
轻微的动静,让杜航宇如惊弓之鸟般增一下站了起来。
这会儿组委会负责人正在说话,见他突然站起来,皱了皱眉,“这位选手,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杜航宇满心懊恼,又不敢多说什么,赶紧道歉坐下。
苏岑恨铁不成钢的白了他一眼,事情做的那么隐秘,她这个动手的人都不怕,他在怕什么? !
前排,安心回过头来,见杜航宇根本不敢与她目光对视,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过头去。
反而杜航宇被她这一眼看得又是心惊肉跳,赶紧像鹌鹑一样把自己缩起来。
台上,负责人说完了开场,然后直奔主题,“这次决赛设计,没有主题,各位选手可以自由发挥
“什么?"
“没有主题,那这……这到时候怎么判定呢?”
“对啊,这不是闹着玩儿吗?"
选手们纷纷窃窃私语,抱怨着突然更改的规则。
毕竟初赛和复赛都给了主题,他们一直以为决赛肯定也是在主题下进行,谁知道突然不给了。
这让一直被拎着走的一群人突然间就有点不知所措。
其实自由设计,对于设计师们来说更能发挥自身实力,毕竟每个人的设计风格不同,擅长领域也不
同。
相较于现场选手的激动,弹幕却是另一种画风。
【不是,这些人脑子有泡吧,自由选题明显更适合啊。】
【对啊,这分明是组委会照顾他们的决定,怎么还不乐意了呢?】
【大概是被圈养习惯了,突然散养,不适应?】
【楼上让我想到了某种好吃懒做的动物。】
【哈哈哈,我也是。】
不过这么多人抗议,组委会的人少不得要安抚一番。
“自由选题是为了不局限大家的思维,让大家随心设计,发挥出各自最好的水准,毕竟框定在一个
固定的选题里,大家的思维也会跟着选题走,但或许这个选题并不适合所有人,便会有人吃亏。”
负责人声音和缓,一点没有被质疑的恼怒,“既然是决赛,我们更希望大家能够全力以赴。当然,
如果你们实在不想自由选题,组委会也会让设计师协会的各位商量出一个选题出来,看大家。”
安心想了一下,率先举手,“我支持自由选题。”
池末和宋宁紧随其后,“我们也支持自由选题。”
有了她们带头,陆续又有不少人举手表示支持自由选题。
他们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了,自由选题的确比固定选题更加合适。
但是也有那么少部分,之前叫的最凶的,这会儿就算反应过来了,也不好意思说支持,一时被架在
了那里。
最后又是苏岑跳出来,“既然这样,那就都自由选题吧,就别麻烦协会的老师们折腾了。”
她这话说的可谓又圆润又好听,给那几个架在火上的选手解了围,又讨好了设计师协会的人。
用池末吐槽的话来说,就是又当又立,左右逢源。
安心倒是没管这么多,既然确定了自由选题,她便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要画什么了。
不过可能是突如其来的自由选题击溃了选手们的想象力,一时所有人都在冥思苦想,却都无法确定
自己究竟要选什么主题比较好。
安心一时间也没什么好想法,只手肘撑了桌面,手指轻轻敲打着脸颊,眉头拧着。
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来昨晚陆应淮问她的话。
“戒指和婚纱都订下来了,那婚礼呢?你有什么想法,或者要求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男人的眼睛很黑也很亮,瞳仁里满是她的缩影,看着就好像他将她整个装进了眼
睛一样。
他问,“你有梦想过,自己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