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佳兆业停下,安心迷迷糊糊的被人抱起来。
她也确实不想动,胳膊主动圈着他的脖子,懒懒的,“你放我在卧室就可以离开了,我睡一觉明天
起来就没事了。”
根据经验痛经只会有一天,第二天她就能生龙活虎。
男人没应声,抱着她进了电梯,一路上到16层。
开门进屋,低头换了鞋,抱着安心直奔卧室。
把人放在床上后,扶着她的肩,伸手替她脱衣服。
外套拉链拉到一半,手就被安心一把攥住了。
“你干什么?"黑白分明的眸子写满警惕,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登徒子。
陆应淮挑了下眉,他在她心里,就是个趁人之危的人?
“穿这么厚睡,会不舒服。”
安心抿了抿唇,“我自己来。”
“也好。”
陆应淮没说什么,从善如流的松手,并转身离开了卧室,证明自己的确是个正人君子。
去客厅将地暖打开,然后从鞋柜里拿了她的拖鞋出来。
随后去了厨房,他这里没有女孩子来过,所以自然不可能备着红糖姜茶,便直接烧了一杯热水。
然后一手拖鞋一手水杯回到卧室门口。
敲了敲门,“好了吗?"
过了大概三分钟,里面才传来女孩虚软的声音,“好了。”
陆应淮推门进去,将拖鞋放在床边,又把杯子递给她,“喝点水吧,有点烫,吹一吹。”
安心接过来,捧在手心里暖着,抬眸看着他,“我没事了,一会儿喝了水就准备睡觉了,你不用担
心,走吧。”
“赶我??"陆应淮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安心摇头,“没有,只是……."
“那我留下来照顾你。"陆应淮直接转身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安心看着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静默了片刻,想说他答应过大师哥,这段时间绝不在这里留宿。
如果被大师哥知道了,恐怕第二天就会把她接走。
可是又想到不久之前,他们才因为她的师哥们吵架来着,便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小口小口的喝着杯
子里的水,思考着怎么才能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一杯水喝完,男人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拿着手机在看。
安心看着他身上穿着的黑色毛衣,骤然想起他去给自己买衣服和卫生棉的时候,也是淋过雨的,想
着外面这会儿风大雨大,便又些不忍心赶人了。
“外面还在下雨,你要留下就留下吧。"她犹豫了一下后说,总归这里是他的家,人家想留在自己
家里,她也不能真把人撵出去,“你之前淋了雨,先去洗个澡去去寒气吧,我现在没什么事了。"
陆应淮掀眸看过来,菲薄的唇边禽着抹淡淡的笑,“好。”
然后起身,从衣帽间拿了换洗衣服,便进了浴室。
安心,“……."
客房也有淋浴间的。
但一想,她没来之前,人家一直是睡主卧的,可能就是习惯了。
再加上她这会儿困倦不舒服,不愿想太多,把空杯子放在床头后拿了张卫生棉去客房厕所换上,便
蜷在客房的床上,茫茫然的睡了过去。
陆应淮洗完澡出来,见杯子放在床头,安心人却不见了。
一惯清隽没什么波澜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慌,顾不得头发还在滴水,转身就要出去找人。
客房的门没有关,他从门口笔直走过去,走到客厅时脚步顿住,转身倒回来站在门口,然后就看见
了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娇小身影。
她睡的似乎很不安稳,眉头蹙着,手攥着被子,用力到指尖都在发白。
陆应淮拧眉走进去,手掌从被子缝隙里钻进去,落在她腹部。
冰寒的触感让他眉头瞬间拧得更紧。
她以前究竟遭遇了些什么,身体怎么差成这样。
地暖温度已经起来了,可她的身体就像是块语不热的冰坨子。
手吾上去,没多久就被她身体的温度浸染得冰凉,根本没有效果。
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男人就直接起身走到床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长臂一伸,将安心捞了过来,圈进怀里。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安心身上,驱散着笼罩她身体的寒意。
没多久,怀里的人似乎安稳下来,一只手揪着他的衣襟,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温香软玉抱满怀,陆应淮不是柳下惠,更何况这个是他心动的女人,他不可能没有反应。
只是靠极强的意志力在忍着!
地暖温度越爬越高,身上盖着被子,再加上体内欲火焚身,陆应淮结结实实感受了一把何为"人间
地狱”。
女孩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