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答应不伤你分毫,并未说问出真相就能饶了他们的性命。”清理干净,放下毛巾。
“来人,将叶芳菲带回房间,严加看管。若人再丢不是要了你们性命这么简单!”
东方晔下令将叶芳菲锁进了居住的房间内,他则带上人马,朝着出城的方向追赶安华阳,离开了东
方府。
侍卫押着叶芳菲到小院,两名下人见此情况本想上前扶叶芳菲,却被侍卫恐吓,只得远离。
叶芳菲勉强扯出笑容,安慰两人。
“对不起了,叶姑娘。主子的安排,属下只得照做,还请见谅。"侍卫打开房门,摆出请的手势,
示意叶芳菲主动走进屋子。
点头表示感谢,叶芳菲踏进屋子的下一秒,门便从外关上。
听声音,一连上了好几把锁,外面的人才作罢。
叶芳菲卖力的拖动着脚步,一点一点挪到了床边,全身气力全失,跌坐床上。
见证了刚才的杀戮,她目光呆滞得想要全力坐直身体,鲜血泵出的画面一幕幕的闪现脑海之中。
可为什么这么冷?身体开始颤抖。
叶芳菲扯过被子,将整个身体裹紧,动作缓慢。
沉默中,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掉落,一颗两颗三颗,竟将一大块被褥浸润。
良久,方才缓过劲来。
悲伤无措之下,叶芳菲感觉到心底一股愤怒再度升起。
她不明白,同为人,为何这世上竟有东方晔这样杀人不眨眼的变态!难道这个人就没有任何一点同
理心,任何的共情能力。
东方晔已经失去了一个正常人类所拥有的情感,他是一个杀人机器,为了利益而活。
这样的人不能再留。
她此刻对东方晔的恨意,达到了极点。
不能坐以待毙,叶芳菲意识到要杀了东方晔,需要从长计议。
整理好心情。
叶芳菲走到窗边,发现屋外众多侍卫把手,将整个屋子围得密不透风,感觉苍蝇想从屋子里出去都
得打报告。
查看存起来的迷烟,应是够用的。
把所有人迷倒,若是狗洞还未被堵上的话,倒是可以直接从这院子绕到冷院,一路上也没有什么
人,不会引起注意。
掏出迷烟,叶芳菲正要动手,她突然想到一人。
高明。
先前拜托高明打探东方晔的身世以及在西域的势力,他一定是八方寻人才打听到的,若是东方晔铁
了心要追查,很快就会查到他身上。
到时候叶芳菲想救他的命都没办法。
不能再不顾一切的逃跑了,叶芳菲只得先将准备好的迷烟,收起来。
雪鹰在房顶的叽喳声,传到了叶芳菲的耳朵里。
抬头看了看瓦片铺成的房顶,新的主意从她脑海中迸发。
估计了一下房梁的高度,从地上到梁,应该是两米左右的样子。
叶芳菲将桌子挪动到大梁正下方,对准位置,又取了椅子堆叠于桌子上,加上自己的身高应该差不
多了。
上去之前,撕下衣角布料,拿出笔墨,正准备提笔写字。
思量再三,感觉不太妥。
放下笔,叶芳菲一口咬破手指,血液渗出,趁着还没凝固,将血涂到了碎布上。
希望安华阳看到这带血的碎布会明白她的意思,东方晔已然启程追击,必须以更快的速度,全力逃
脱。
带上碎布,这才站上桌子。
桌子面积较大还比较稳固,深吸一口气,叶芳菲登上椅子。
颤颤巍巍,不算很稳。
还差一点点距离,就能够到屋顶所铺瓦片了!
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向上一跃当然能到达屋顶,但冲破瓦片,立刻会迎来侍卫。
如此状况,叶芳菲奋力向上伸直手臂,碰到了!
勉强将瓦片取下,又试探着慢慢踞起脚尖,这才将瓦片取下,放到了屋顶之上。
轻声吹响了召唤雪鹰的口哨。
两只雪鹰都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将染血的衣角递出房顶,其中一只雪鹰心领神会,叼过。
“找到安华阳,将此物交予她手,莫要耽误,即刻便去!”
雪鹰领命,带上衣角出发。
留下一只雪鹰,看叶芳菲略显疲惫,着急的飞来飞去,示意叶芳菲是否需要它做些什么。
叶芳菲挥挥手,只让它待命,放回瓦片。
在外看守的侍卫,觉得时间渐晚,似乎是用晚膳的时辰。
叶芳菲正准备爬上屋顶之时,侍卫向侍卫头子请命:“怕是不能将叶姑娘饿着吧。倒时候饿坏了,
主子回来也能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侍卫头子想想觉得此人说的话有道理,结合先前因为跟丢叶芳菲就被
东方晔大肆惩罚。要是叶芳菲
饿出什么问题,他们可不好交差。
“你让先前伺候她的下人去准备饭菜。"安排手下侍卫准备饭菜。
不用他们说,两名下人早就准备了吃食在一旁候着了,但现在侍卫接管院子,下人失去了单独与叶
芳菲见面的权力。
本想去送饭,却被门口侍卫拦下。
来到侍卫头子面前,下人示意饭菜已准备好。侍卫头子点点头,下令让人送进去。
叶芳菲将信息传递出去,安全下到地面,正在将桌椅还原。
听见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立即将椅子摆放好,等门打开,她已端坐在桌前。
险些被发现。
“叶姑娘,这是晚上的饭菜,请用膳。"侍卫没有发现异样,将饭菜放到桌上。
叶芳菲满脸的嫌弃,撇了一眼饭菜,将盘子推开:“什么样的饭菜也敢送来给我吃,我不吃,端
走。”
这让侍卫犯了难,这饭菜就是平日里厨房备的菜,并未有意克扣她的伙食,何出此言。
“叶姑娘,那你想吃什么,小的再让厨房去准备。"侍卫堆上微笑,耐着性子询问。
“我什么都不吃!滚出去。“加重了语气,叶芳菲故意气侍卫。
侍卫只好作罢,端着饭菜离开房间,将房内之事告知了侍卫头子。
侍卫头子无奈摇头,脾气也上来了:“反正饿一顿也饿不死她。现在主子不在,给她点厉害瞧瞧!
谁让她平日里只知道算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