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新派势力,见状全都噤若寒蝉,闭上了嘴,呆站一旁。
用眼神扫了一圈,洛明言点点头,拍了拍老臣的肩膀安慰道:“安然无恙。”
见洛明言并未回答主持朝政的话,老臣又扑倒在地,任洛明言怎么拉都不起身。
“摄政权大破边境势力,治国有功,老臣恳请摄政王登基称帝!”
这让洛明言犯了难,称帝并非他本意。
可现下确需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此人现下看来,确实是他最为合适。
本就要将东方晔赶下台去,顺势接了这民意,改正前朝乱政之错误,也是他的本心。
见洛明言有些动摇,旧日大臣再度发声:“请摄政王登基称帝!”
这下轮到新派势力慌了神。若洛明言称帝,此刻不倒戈,来日定会被清理门户,也统统跪拜在地,
但不敢轻易发言。
“众爱卿请起。"洛明言改了称呼,邀众大臣起身。
听洛明言称呼诸位为“爱卿”,看来他是同意登基称帝了,老臣激动无比,眼含热泪:“谢皇上,
国之大幸!国终于有救了!"
站起身来,双手指天,苍天有眼啊,他抹了一把眼泪。
在场得力之臣,莫不动容。看来天老爷还是眷顾天下苍生,不至于让国家陷入灭国之险。
老臣将洛明言请至龙椅,继续进谏:“老臣认为,登基大典不可延误,皇上应立刻着礼部准备登基
大典,昭告天下,天子更替。”
“是啊,是啊。"剩余大臣也纷纷附和。
支撑东方晔一派人士,更加尽力将头埋低,不愿引起洛明言的注意。
听众大臣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一秒都不想再让“东方晔"与"皇帝"两词对应起来,洛明言坐于龙
椅上:“我以为皇帝之位,易主并非轻率之举。现东方晔叛逃在外,应速速追击回京,再做打算。现我
暂且代理皇帝一职,带领众卿家恢复国力,将战乱所受影响降到最小。登基大殿暂时不必再提。”
他特意没有自称为"朕",是有他的私心。
殿内众大臣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老臣还是再言些什么,走上前来,还未开口就被洛明言摆手示意。
此题不必再议。
洛明言宣布:“明日起,恢复早朝。各部各司其职,有何要事提前上奏!”
冠冕堂皇也罢,本就不愿称帝也罢。私心是洛明言在称帝前一定要将叶芳菲救回京城,同时治罪东
方晔才能以绝后患!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叶。
此刻叶芳菲在马车上浑浑噩噩,随着马车的颠簸,打瞌睡的同时,“头一直在车厢内壁磕碰。
“瞧瞧你,睡相如此可人。在这马车上还能将额头磕碰得发青,也就只有你叶芳菲了。"用略带责
怪的语气,东方晔调侃着叶芳菲。
手上动作也没停,将一只手挡于叶芳菲额头和车厢之间,形成防撞垫,以防叶芳菲再撞到头。
这话进了叶芳菲的耳朵里,听得她直皱眉头,厌恶地将身体调转方向,巴不得离东方晔远远的。
叶芳菲只觉得这一路上都跟撞了鬼一样,是不是在路上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东方晔铁定被下了降头!
一路上东方晔都时不时将视线锁定在她脸上,而且叶芳菲仔细辨认,他眼中似乎还充满了爱意?
并且不放弃对她嘘寒问暖,
百思不得其解之间,她的心跳加快,血液在身体里急速流淌,这种感觉又来了……
体内的毒素再度发作,叶芳菲的手脚开始冰凉,身体也有些支撑不住,两眼一黑又栽倒。
吓得东方晔赶紧将人接住,摆平于座位上,看着叶芳菲苍白的脸庞,他也有些不忍。
把叶芳菲额头碎发拨弄一番,东方晔长叹一口气。
东方晔并不愿见叶芳菲受此番苦楚,可他不能给叶芳菲解毒,若此刻将毒素清除,叶芳菲必然离他
而去,他便失去了要挟叶芳菲的筹码。
他深知此刻的叶芳菲不会心甘情愿留着他身边。
就这么一路颠簸着,两人驾着马车赶路许久,终于看到了溪流。
小溪欢快向前奔腾,发出轻快的声响。由于水源充沛,溪边草地长势喜人,引来许多草食动物于溪
边觅食。
花花草草,生机盎然,在此刻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各位富有色彩。
出发前,东方晔轻装上阵,并未准备过多水源与干粮。
停稳马车,东方晔拿上水袋,容叶芳菲一人在车厢内歇息,他来到了水边,想取些饮水供两人补
充。
阳光洒在东方晔身上,他的全身充满暖意,心情似乎是更好了。
手接触了水面的一瞬间,凉意又使他打了个冷颤。
拿好水袋,回到
马车上,见叶芳菲还未清醒,东方晔想要移动叶芳菲的身体,晒晒太阳或许对叶芳
菲的状态有好处。
就在东方晔双手触碰到叶芳菲的一瞬间,叶芳菲清醒了过来。
叶芳菲惊呼:“你要干什么!”
“不必如此惊讶,朕只想将你移动到阳光之下,多晒太阳身子会好受一些。现在有恢复一点吗?”
说着话,东方晔就要将手往叶芳菲额头上放。
他企图摸摸看叶芳菲的额头,好判断叶芳菲是否发热。
却被叶芳菲抬手阻挡,甚至厌恶的还将她的手在衣摆上擦了擦。
此番举动实在是让叶芳菲觉得很恶心,若东方晔不如此明显地示好,叶芳菲还能将此人暂且看作陌
生的同行人。
现在只能将他归为“流氓"。
这动作,东方晔自然是看在了眼里,冷哼一声。
不再看东方晔。叶芳菲转向窗外,发现地势有些变化,观看路边植物生长方位,身处的地方似乎有
些靠北。
“以解药要挟我随你一同上路,甚至不惜以此为理让我眶骗洛明言。现在一路向北而去,是何用
意?"收回伸长的脖子,叶芳菲不想再将心中的疑惑吞下去了。
大声质问东方晔,为何要向北而行。
“你猜的不错,现在确实在向北行进。"东方晔避重就轻,不痛不痒的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