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芳菲迅速打开医药盒,准备开始给病人们做检查。
等到人流慢慢稀少下来之后叶芳菲才发现一上午已经过去了。
叶芳菲刚想把药膏收回药盒里却看到有个人背着一个人狂奔而来。
“救人,救人!"男子跑来就将自己背上的孩子放了下来,只见孩子满身红疹,止不住地咳嗽。
叶芳菲看到里面带着东西走过去蹲下去查看。
“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吧。"男子跪下去磕头,“孩子他才七岁大……"
“身上红疹什么时候发生的,都接触过什么了?“叶芳菲看着孩子不停咳嗽先给他一包绿色咽片让
他对着水喝下去。
男子回忆起来,“红点是昨天夜里就有了,他起初只是咳嗽我们当时还没以为什么,可第二天一早
发现孩子已经满身红点。”
男子双泪流下:“他们都说是疫病,您能不能救救我儿子啊!”
“不可能。“叶芳菲脱口而出,“不会是疫病的,放心。”
男子看着面前的人不是陌生,眼前这人名扬天下,都称之为神医。
“他都吃什么了吗?“叶芳菲又问,她看孩子手脚都还好,面色除去咳嗽久了后会有些红晕其他别
无异样。
应该不是什么大病。
“吃什么……男子回忆起来,“就是我们之前也会吃的杂粮馒头,一些小炒青菜,还有几样海
鲜。”
“海鲜?"叶芳菲猛然抬头。
男子被吓一跳,磕巴了几句,“对,对啊,怎么了?孩子舅舅来探亲,就带了他们那边的海特产
男子又言:“他不对海鲜过敏的,之前就老吃。”
“那水果呢?“叶芳菲开口问。
“水果?"男子看着儿子开口,“没吃什么水果啊。”
说到这里,男子忽然惊道:“对了,他出去玩的时候回来说他在街上买了芒果吃!"
叶芳菲神色一凛,谜题一下子被揭开,根本没什么疫病之说。
“海鲜和芒果是相克的,这要切记。“叶芳菲又拿出来几个药膏和食用药递过去,“这些你到时候
给孩子食用,三四天就好。”
男子似是不敢相信,让孩子这么严重竟是食物相克而中毒!
他后悔不已,但却也放下了心头大患,起初还以为孩子得了什么大病,如临大敌。
“谢谢您,我以后研究清楚食物的!"男子抱起来孩子,对她深深鞠躬,随后走开。
叶芳菲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微微一笑,心里也放松许多。
她生怕疫病出现了,固然听到这个字眼自己也会冷汗一身。
幸好。
就在她背过身收拾好东西打算离开的时候,感到身后一阵风忽地刮过来。
她立即回头,却看见空无一人的医馆里什么都没有变。
可她分明听见了风声,和.脚步声。
叶芳菲向门外走去,街里也是没有任何人。
等她狐疑扭头回来便发现身旁的桌子上有一封信。
她拿起信就跑向门外,可是当时送信的人在就悄然消失。
叶芳菲也不再过多追究,她神色冷清,慢慢将信封拆开。
信封被拆开后,她看到笔迹后叶芳菲彻底意外,这笔迹分明就是洛明言的!
叶芳菲和洛明言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联系,但一切都按照他们两个人当初的计划行事,只是眼前的这
封信却是之前没有提到的。
按照他们的计划现在并没有这封信。
叶芳菲向来小心敏捷,她想到在之前跟洛明言立好的话。
如果有信以自己的名义传给叶芳菲,那就一定会有玉佩作证,不然一切都是假的。
因为他们二人知道,因着洛明言假死的事情是最机密的事情,虽然当时皇上相信,但是为了避免有
错乱发生,他们二人还是又定了玉佩作证。
叶芳菲来不及看心中的内容,她拿起信封向里看去。
玉佩赫然在里躺着!
叶芳菲说不上来什么心情,说不思念是假的,她和洛明言已经有一阵没有见面,再次收到他的信难
免一些见字如面的喜悦,可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有信来也是有了变故发生。
信中简单明要,只是说洛明言要以假身份提前回京城,却未提及为什么,但是在此之前洛明言需要
让叶芳菲去一个地方帮他去一样东西。
叶芳菲翻开下一页,那里写着她要去的地址。
深夜,点点星光嵌在夜空,微凉的夜风抚着躁动的情绪,叶芳菲一袭夜行衣,避着人群于夜色中快
速赶至城门口。
夜间城内骑马过于张扬,叶芳菲只能选择步行出城。
许是最近治安不错,城门上的看守正抱着坛酒靠着柱子休憩,若是白
日,只怕难逃一顿板子,但如
今倒是便宜了叶芳菲。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叶芳菲混着出城的摊贩正大光明地出了城门。
大抵估计了下洛明言信中竹林的距离,叶芳菲没有丝毫犹豫地决定放弃劳累自己的双腿,转而瞧上
了一伙儿正赶车行路的摊贩。
“大叔,这是要去哪啊?“叶芳菲将帷帽摘下,纵然带着半面面具也不掩那娇俏之姿,加之眉眼弯
弯的浅笑,摊贩大叔当即乐呵呵地回声,“我和这几个伙计是河谷人氏,最近挣了点银子,正打算回去
娶婆娘呢。”
河谷镇正好要经过竹林,叶芳菲眸光一亮,当即拿了些许碎银子笑道,“那还真是巧了,相逢即是
有缘,这些就当我给你们的新婚贺礼,让我也沾沾喜气。”
“哎呦,这可使不得。"那大叔着实征了一下,转而忙不迭的往外推,“我和姑娘非亲非故,怎可
受此大礼。”
“那不如您送我些小玩意儿吧,我正好也还没坐过这牛车,您就当让我体验下可好?"
他是卖面具、拨浪鼓、面人之类的小玩意儿的摊贩,叶芳菲如此一来也算是名正言顺的搭一路车。
“也好,那姑娘坐稳了,我这儿的东西你随便挑!"大叔见她盛情难却也没再推辞,只当自己是走
了狗屎运,殷切地将自己车上最干净的布垫放到木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