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芳菲的笑容看在严云飞的眼里,却只是无尽的嘲笑。
他眼神阴郁的盯着叶芳菲看,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叶芳菲好不容易缓了口气,勉强止住笑意,他面露嘲讽地盯着严云飞看,冷冷开口说,“所有的选
择都是你自己决定的。”
“作为一个成年人,你只需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就行了,你爱干什么都与我无关系。”
叶芳菲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陈家大门的方向,“你要是想走的话,直接离开便是不用跟任何人说
严云飞就这么僵在原地,跟着叶芳菲瞪了好半天大眼瞪小眼的,他也无法从叶芳菲的脸上看到任何
他想探听到的消息。
僵持了半天之后,严云飞还是心慌的很,生怕自己再呆久一点,就会被官府的人抓去追究责任。
而他现在心慌意乱,当务之急就是赶紧去找到韩曲声,将此事商量清楚。
想到这里之后,严云飞心中也有了决断,他猛的一甩袖子,冷哼一声扭头便转身就走。
叶芳菲不慌不忙地看着严云飞离去的背影,眼神眯了眯却什么都没有做。
陈丰年在一旁确实有些坐不住了,他见着严云飞走了之后便赶紧上前,抓着叶芳菲的衣袖晃了晃。
叶芳菲扭头瞪了他一眼,陈丰年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太过着急,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些冒犯。
他着急忙慌的松了手,又赶紧对着叶芳菲道歉,“实在是抱歉叶小姐,刚才是我得意忘形了,还请
叶小姐你不要介意才好。”
叶芳菲摇了摇头,并没有揪着刚才陈丰年的动作不放,而是将话题重新转移到严云飞身上说道。
“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严云飞的身后必定有人在指点他干出这些事情来。“叶芳菲一边说着一边
迷了眯眼睛,“现在当务之急是派个轻工不错的人跟上严云飞。”
“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一直追踪严云飞的行踪,才有可能找得到他幕后指使的那个真正神秘人。"
叶芳菲话音刚落,陈风年就像是被醍醐灌顶了一样,他赶紧伸手高声叫来,一旁的侍卫大声的呵斥
说道,“听见刚才叶小姐的吩咐没有?还不赶紧安排人追上去。”
侍卫连连点头之后,便立刻想要去追严云飞的行踪却被陈丰年再次抓住。
“你可要挑两个机灵点的人去追踪严云飞,可千万要注意,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绝对不能让严
云飞知道我派人跟踪他。”
陈丰年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和脸色陡然都变得十分严肃,他睐着眼睛打量面前的侍卫。
陈丰年,虽然在叶芳菲面前表现的毕恭毕敬的样子,但是在整个陈家来说还是十分有话语权和存在
感的,没有一个人敢违逆他的意思。
侍卫被陈丰年的警告,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他单膝跪在陈丰年面前保证,“您就放心把这件事情
交给属下,属下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的。”
叶芳菲又在一旁追加了一句,“你去跟踪韩曲声的时候不要有任何的大动作,只需要看他去见了谁
在哪里见的,说了什么?"
“回来之后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就行。“叶芳菲虽然心中大概已经猜到这件事情,就
是韩曲声指使严云飞干的,但是毕竟他还没有证据。
就这么找到韩曲声家门上去也显得有些理亏。
他需要花一点代价来引蛇出洞,说不定这次还能借着陈家这堆烂事儿,能彻底将韩曲声给收拾了。
如果能把韩曲声彻底给收拾了,并且让这个人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的话,叶芳菲倒也是很乐
意为这件事情出一份力的。
是为确定自己听明白了所有的指令之后,便带着人立刻出了门。
严云飞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的脚力怎么能比上轻功不俗的侍卫呢?三两下就被侍卫跟
上了。
并且他满心慌乱之下也没有注意到,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一个劲的埋头快走。
他一直走到了城郊的一处有些破败的房子里面,东张西望半天,确认身边没人之后,他便进了房子
里去。
跟在严云飞身后的侍卫见状便立刻上前。
一个人翻院子进去守在院子里,另一个则是翻到后面去偷听窗户。
而严云飞刚一进到屋子里就着急忙慌的将所有的东西都放下,换了身行头之后便又立刻出门想去找
韩曲声。
严云飞突然又从屋子里冲出来的举动,吓得两个侍卫差点暴露自己,还好他们稳住了身形,向后面
躲闪,躲到了一边的街拐角后面去。
再加上严云飞的侦查意识十分薄弱,因此也没看见这两人,他着急忙慌的便出了门,朝着之前韩曲
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