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年说完便一脸期待的看着叶芳菲,叶芳菲也定定的看着他久久没说话。
一直等到陈丰年都快失去耐心了,叶芳菲才慢慢悠悠的开口说道:“要我帮你……也不是不行,只
不过我确实是有条件。”
陈丰年一听叶芳菲愿意帮忙,大喜过望之下,连连点头:“叶小姐你说,但凡是我能做到的,绝不
推辞!!”
叶芳菲轻笑一声:“倒也不用陈老板你赴汤蹈火什么的,就是多花点钱罢了。”
她眼珠子一转说道:“毕竟这药要是想能够气到真正的效果,要耗费不少的时间,也需要女配长期
服药加以我针灸辅助才行。”
叶芳菲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给自己找借口和理由在后面跟女配保持长期联系而不引起陈丰年的怀
疑。
陈丰年听见叶芳菲的说法,丝毫都没有怀疑就点头说道:“没问题,要多少钱?”
叶芳菲眯了咪眼睛说道:“一个月的药量,五百两银子,我的诊金随便给个三千两就行了。”
陈丰年闻言,嘴皮子没忍住抽了两下,有些诧异的问道:“一个月就要五百两银子?!"
叶芳菲点点头,没好气的反问道:“这药里面包含多种珍惜药材,一个月五百两银子都已经算是我
因为跟陈老板还有女配认识,所以给的优惠价格了。”
叶芳菲早就私下调查过陈家的资产,一个月给五百虽然是有点多,但陈丰年绝对给得起,三千两对
于陈丰年的家底来说也问题不大。
果不其然,陈丰年也就是犹豫了片刻之后,咬咬牙说道:“好,这钱没问题。”
“还有什么其他的条件吗?“陈丰年又问道,他紧张兮兮的看着叶芳菲,生怕叶芳菲马上又要狮子
大开口。
叶芳菲摇摇头,故意又问道:“不知道陈老板你什么时候要这个药呢?”
陈丰年赶紧说道:“就是着急着要,没几天我女儿就要进宫了,刚进宫肯定是很难见到面,所以我
想让叶小姐您赶紧帮我研制出这药物来,好让我女儿带进宫里去。”
叶芳菲闻言点点头:“知道了,后天我会来陈家一趟,为女配针灸治疗。”
陈丰年闻言大喜,忙不迭的点点头。
叶芳菲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陈丰年赶紧出门相送。
陈丰年一直把人送到了门口,还想陪着叶芳菲一起回医馆,被叶芳菲摆摆手拒绝了。
叶芳菲带着小荷返回到医馆里面去。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加晚上的时光,叶芳菲基本上都消耗在了医馆里面。
宁静离开的时候,本来东西都已经全部收拾好了,医馆里面却突然冲进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扑
通一声就跪倒在叶芳菲的面前。
叶芳菲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见这女人开始失声痛哭,叶芳菲无奈的起身将这女人给扶起来,等他平
复好了心情之后才问道。
“发生什么事儿了,不要着急慢慢说?“叶芳菲拍了拍女人的后背。
女人好不容易才平复好了激动的心情,将脸上的眼泪随意抹掉之后才对着叶芳菲说道,“我女儿突
发怪病,现在已经高烧昏迷了三天三夜了,一直醒不过来,还请神医大人帮帮我吧。”
叶芳菲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不太好,他一边接过女人手里的孩子,一边冷声质问
,“高烧昏迷了三天,怎么现在才带到医馆来看病?”
“你知不知道高烧连续三天可能会要了人命的!“叶芳菲神情严肃语气听起来也不太好,吓得刚才
那女人脖子一缩。
女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叶芳菲的脸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道,“我家是村子里的孩子,他爸觉得
这孩子是个女儿,不想花钱治。”
“再加上我又去看了村里面的赤脚医生,那大夫说用了几种草药给我女儿喝下去之后,两三天就能
退烧醒过来。”
女人一边说一边眼泪又出来了,他伸手擦掉眼泪,“我当时听人说,这赤脚大夫也是医术不错,治
好了很多人。”
“所以我从那大夫手里开了药方子之后,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了,按着那大夫说的给孩子一连吃了
两三天的药,但是孩子不仅没有好转。”
“反而是越来越严重了。”
叶芳菲一边听这女人阐述,一边仔细为这小姑娘把脉,眼神和脸色也越来越严肃。
“现在这孩子的身体情况确实不怎么好,就把脉的脉象来看已经是强弩之末,奄奄一息了,再次可
能就没命活了。”
叶芳菲一边说一边摇头,语气十分感慨,说完之后他抬头认真的看着那女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因为孩子已经高烧昏迷
了很长时间。”
“他现在身体的病症已经不只单单存在于肺部了,甚至已经转移到了大脑和全身各处都已经出现了
炎症。”
叶芳菲的一通解释,让女人听得十分呆愣还没反应过来。
这女人只是一个农村种地的村妇,根本听不懂叶芳菲所说的这些专业术语,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叶芳
菲问道,“叶神医,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能跟我解释解释吗?”
叶芳菲十分认真的说道,“我的意思是现在孩子的大脑已经损伤了,很有可能我就算把他救醒了之
后,他也不一定能恢复正常。”
“有可能会变成个傻子,也有可能会瘫痪在床上,这个情况谁也说不好。”
叶芳菲一边说一边低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姑娘,眼神中带着些许怜悯,“这孩子年纪多大了
7”
女人还没从伤心和震惊中回过神来,怎么一个小小的伤风发烧就要死人,甚至瘫痪了呢?
他回过神来,赶紧回答叶芳菲的问题,“我女儿现在已经十二岁了,再等两三年就能嫁人了。”
女人一边说,一边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眼泪,哭哭啼啼的说道,“他还这么年轻,叶神英,您一定要
想办法治好他呀。”
叶芳菲有些烦闷的叹了口气,再次解释说道,“治好并不难,关键是治好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