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救人原本就是功德无量之事,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感想,倒是太子殿下这段时间如此繁忙,怎
么还有空听那民间传闻之事?"
听说这段时间太子殿下的功课不得劲,连带着太子太傅都被皇上狠狠训斥了一顿。
太子听完了这番话,顿时瘪了瘪嘴,“我也不过随口问上一句,你又何必提这些烦心的事情?"
他说完直接拂袖而去,战霆就这么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
太子殿下的心机,可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这一次太子过来又是被皇上叫过来问责的,最近这段时间民间灾祸不断,皇上问他究竟有什么应对
之法的时候,他也只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一来二去的,自然是免不了要被狠狠训斥一番,一直到他从书房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肚子里面已
经憋了一股子的火气。
“哼,除了开仓赈粮,还能有什么好办法?现如今国库里面没有钱,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什么事
情都怪罪于我?”
太子殿下出来的时候,一路都跟着骂骂咧咧的,这才刚刚走出去,没多远就看见了皇后宫里的内
官。
“原来太子殿下在这里,可是让奴才好找,现如今皇后娘娘的身体已然安康,她听说您今日进宫来
请安来了,所以特地邀您一起过去,说是一起说说话。”
这个内官是皇后身边的,平日是向来不屑于出门的,想来也只有来请太子殿下的时候才会亲自过
来。
“罢了,本殿知道了。"
太子这会儿真的不耐烦着,对谁都没有好脸色,随口应了一句,直接朝着皇后宫官里的方向走去。
好好静养了一段时间,皇后的身子骨也好了不少,等到太子进来的时候,她早就已经恭候多时了。
“怎么这个时候才过来?"
皇后问了一句,太子直接把今日被骂的事情说了出来。
皇后冷哼,“这样的小事也够让你置气,本宫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罢了,本宫今日叫你过来,也
不是为了这件事情,现如今时间越发紧了,你究竟何时能把虎符取回来?”
太子越是不讨皇上的喜欢,那这取回虎符的事情就越得提前。
否则万一要是有朝一日这太子之位有变,那他们手上的筹码可是一丁点都没有。
“还请母后放心,儿臣一定尽快取回虎符,这不只是虎符,还有这天下,都是儿臣的,也都是母后
的。”
皇宫里面怎么样李云舒未曾得知,她只知道自己的医馆经营得挺不错。
虽然这刚刚开业,就遇上了不少的事情,但好歹名号已经打了出去。
这要是搁在现代,那已经被网上的那些人吹捧成一代名医了。
所以李云舒自己还是挺满意的,只是今晚铺子上面还有些事情,所以回来的时候稍微晚了一些,她
进门的时候还特地摄手踢脚,可谁知道一进门就撞上了屹立在中庭的季骁。
“这都这个点了,王爷还没睡觉呢?怎么了?睡眠不太好吗?那要不改日我给你开一副安神药吧,
啊不对,我不是都已经给你开了安神药了吗?王爷还是得按时服药才好,今日也不早了我就先去睡了,
王爷也早点休息吧。”
李云舒知道人家是要在这里兴师问罪,所以故意打着哈哈,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敷衍过去,可季骁
却直接伸手将人拉了回来。
“王妃是觉得本王是个傻的吗?”
季骁倒是很直接,说话的时候也不怎么客气。
“怎么会呢?你可是一国战神,那完全是足智多谋,骁勇善战,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傻的呢
7”
李云舒满脸堆着笑容,一个劲的吹捧着季骁。
“本王是一代战神,那王妃岂不就是一代名医了?你要做名医,本王倒是没有意见,只是无论如
何,本王都希望王妃记得你究竟是谁的王妃,是谁的妻子?”
季骁说话的时候还有些埋怨。
李云舒楞了愣神,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有的人说话啊就好像深闺怨妇一样?
“王爷放心吧,我一直都记着呢。”
李云舒赶紧赔着笑脸,季骁这才总算是撒开了手。
“王妃可莫要以为是为夫的过分苛责,你知道的,本王对你向来是支持的,只是今日父皇将本王叫
进宫去,说是让咱们赶紧为皇室开枝散叶。"
季骁双手背在身后,好整以暇的看着李云舒。
李云舒满脸的错愕,虽然她自己思想挺开放的,但是哪里有人直接就把生孩子这种话挂在嘴边?
“王爷又何必这样呢,皇上那边你小心敷衍过去就是了,反正咱们也会和离的。”
李云舒觉得某些人这件事情做的可实在太不地道了,明明自己处理了就行,干什么非要和她说?
这件事情她可是解决不了。
季骁听她说的这般坦然,顿时心里就好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总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王妃当真是这样想的吗?”
他开口反问了一句,一时之间就连他自己也分辨不清内心到底是何种想法。
不过唯一能够确定的他不想让李云舒走。
这个女人的确是古灵精怪的一些,但她就好像是这战王府上的唯一一抹光彩。
如果她要是不在的话,这里必定又是死气沉沉一片。
季骁似乎已经厌倦了那样的日子,他希望身边有个人。
如果那个人是李云舒的话,似乎也是极为不错的。
“我怎么想有什么重要的?最要紧的是赶紧把宫里敷衍过去,王爷这么聪明,肯定会有办法的吧
李云舒小心说着恭维的话。
可季骁也不知是记仇还是怎么的,偏偏就做出了一副苦恼的姿态。
“总之我已经回了官里,说的是咱们一定抓紧时间,如果到时候没有结果,皇宫里面的人又来责
问,王妃应当如何应对,那本王可就管不着了。”
季骁说着直接转身走人。
“唉,王爷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这不是咱们大家的事吗,您可不能过河拆桥啊,王爷,王爷……"
李云舒跟着就出去了好远,可前面的人连停都不停一下的。
眼看他已经走远了,李云舒这才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什么开枝散叶乱七八糟的?难不成你们家有皇位要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