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告示是说什么的。”
李云舒从两人中间插了上来,抱胸观摩这份告示。
“家主不幸遇病,特此寻医,治好者获万金,未治好者将腿打断。”
“要不要这么狠,治不好就要被打折腿。"暮辛在一旁咂巴着嘴,皱着眉摇摇头。
“可不是吗,就凭这一句话,劝退不少郎中呢。"身旁的人憋着嘴不满意地说道。
“唉,还不是家中富裕,许多人看中人家中的钱财,被人坑蒙拐骗了许多,才出此下策。”
李云舒本想也与其他人一同离开,但好奇心驱使她撕下告示,上门寻找。
“请问可是城北徐家。”
“正是正是,请问您是..."
李云舒将手中告示展开,“我是来为家主看病的。”
看门的下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您当真是来看病的?这公示可写得清楚,治不好是要断腿的
见李云舒点点头,他也不便再说什么,便转身向屋内的人通报。
很快徐府管家出门迎接,扔给李云舒一样的话,“郎中可要想清楚这治不好的后果,白纸黑字可是
不能抵赖的。”
李云舒摆摆手,嫌他们太过啰味,让管家带路去徐公的屋内。
徐公正虚弱德躺在塌上,李云舒从他面上就瞧得出此人现在十分虚弱,看样子像是很久都没有休息
好。
管家站在一旁担忧的看向塌上的徐公,“自从夫人走后,老爷一直重病不起,整日吃不下饭食,实
在是没有办法。”
“探不出原因吗?"
管家摇了摇头,“找过的郎中数不胜数,去外地请的也有,就是没有人能治好,所以才出此下策
李云舒皱了皱眉头,看来只能等徐公醒了以后才能了解到具体情况。
管家为李云舒上了一杯茶,等徐公醒来的间隙,询问了一些关于徐公病情的问题。
李云舒猜到了大致的病情原因,只等着徐公醒来以后确诊。
“咳咳。”
徐公缓缓睁开眼睛,管家忙上前将徐公靠在塌背上。
“老爷,这是新请来的郎中。”
徐公的眼里没有一丝希冀,仿佛认定了他的病无人能医。
“徐老爷,您这自生病以来,有没有和从前不一样的感觉。”
徐老爷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心里与肉体都十分难受,李云舒换了一种问法。
“自从您夫人去世,您觉得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徐老爷想了想,“我经常会在梦里梦到我夫人,她总在我的梦中出现,但每当我要触碰到她时,我
就会惊醒。”
李云舒更加确定了她的猜想,徐公就是因为过度思念妻子成疾。
“我多希望我能永远留在梦里,这样我就能永远和她在一起了。”
徐公眼眶里存了些泪水,抬手擦了擦眼眶叹了口气。
“公子,您可有办法治好我家主公。”
李云舒点了点头,徐公的病情是现代心理学很典型的一种病例,只需要稍加引导,就可以让徐公走
出妻子离世的阴霾。
李云舒将管家拉到一旁,告知管家徐公是因为思念成疾,让他告诉自己徐公妻子以前的性格姿态。
通过了解李云舒运用心理学的知识对徐公进行一对一的引导。
经过两柱香的努力徐公觉得自己身子骨轻了许多,比以前更加有精神头,连走路都不成问题。
徐公握着李云舒的手连连感谢,心中感叹李云舒是上天赐给他的神医。
李云舒尴尬的挠了挠头,她本以为徐公只是简单的思念成疾引导一下便可以解除。
没想到徐公思念至深,刚刚的引导只不过是治好了表面,根本医治的方法她还没有找到。
看着健步如飞的徐公,管家脸上也带着笑容,“敢问公子,老爷这病就算是好了吗?”
李云舒摇了摇头,管家笑面如烟的脸一下皱了起来,“这还没好吗?”
“只是去除了大部分的病根,但还没有治疗到根本。”
徐公听到这话也愣了愣,拽着李云舒的衣袖,“神医,你是有真功夫的,能不能救我一命。”
李云舒抿了抿嘴,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刚为徐老爷医治过导致我现在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会
徐公听了,立马为李云舒安置好房间,请她进去休息,好吃好喝为李云舒供上。
等下人们都散了以后,李云舒惆怅的皱着眉头撑在桌子上。
“小云,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徐公一下子就好起来。”
系统无奈,“我又不是神医,怎么可能让他一下子好起来。”
李云舒自言自语道,“那我这双腿不就保不住了。”
“但是我有一个办法,你要不要试一试。”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蛊
惑,让李云舒有些怀疑,但眼下也别无办法。
“什么办法。”
“我可以给你一本绝世医书,你可以在绝世医术上找出治疗他的办法。”
李云舒喜出望外,“那你快给我。”
“不行,你得以千金跟我兑换。”
“什么?千金!"李云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想钱想疯了吧。”
“怎么?你不愿意?那你还是断腿吧。”
李云舒觉得自己的腿在隐隐作痛,忍着心疼,“八百,八百行不行,我这金手指都是我用命换来
的,你忍心你一下子拿走千金吗?"
系统沉默了一阵,“行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八百就八百吧。”
李云舒从金手指依依不舍地拿出八百金给了系统,系统也兑现了承诺将绝世医术给了李云舒。
拿到绝世医术李云舒马不停蹄翻阅起来,徐公的病已经深入脑中,她必须尽快治疗。
幸好医书分了类别,李云舒很快就找到了徐公病因的板块,她飞快研究了一遍,便合上书,出门为
徐公作最后的医治。
刚开门管家与她迎面撞上,“公子,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我要出门一趟,为老爷跑一趟腿。”
“现在就可以,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管家点了点头,充满希冀的眼神瞧了一眼李云舒便转身离开了。
李云舒找了一处宽敞的地方,让徐公躺在椅子上,暖风拂面让人觉得十分舒适,正适合催眠的好时
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