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听到季骁的声音,身子跟着抖了一抖,忙跪下解释,“不,不是的,秋香没有偷吃,是夫人准
许秋香上桌的。”
“准许你上桌你就应该上桌吗?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难道我战王府所有下人都应像你一样吗?”
“拉下去仗责五十。”
秋香惊住,季骁是想要将她打死在战王府,离开了一会的李云舒,从远处看到季骁的到来,心想坏
了,拎起衣摆小跑过去。
“等等,等等。”
还未等下人将秋香拉出去,李云舒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地出现了,待她缓了一会,将秋香扶起。
“是我让她和我一起用膳的,这院就我一个人住,自己着实是有些无聊。”
季骁眉头紧皱,“那也不应让一个丫鬟上桌。”
季骁态度强硬,李云舒凑近他的身边,“丫鬟她也是人啊,是人她就可以上桌啊,更何况我又允许
了,没必要抓着不放的啊。”
李云舒眨巴着眼睛,挑眉看向季骁,“这人与人都是一样的,在世的生活不是她们能选择的,所以
我想用我能实行的权利,让她们与我共行。"
季骁觉得李云舒说的有些在理,点了点头,让他们放过秋香,顺便提醒他此次来的目的。
“已经近了月底,该忙活一下你嫁妆的事情了,用人用车你都可以去找元伯,我已经都吩咐过了
李云舒点了点头,计算着日子也快到了月底,确实应该催催了。
待季骁走后,秋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被季骁吓到了,“夫人,您母亲生前的几件铺子都已经被王
夫人占为己有,并且家中的开销一直维持着李府的开销。”
李云舒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会将在李家失去的都拿回来。
李云舒找上元伯,“元伯,你帮我整理一下嫁妆的单子吧,我对这些不明白。”
“夫人放心,单子我来帮你列,但是单子的标准还需要您来确定一下。”
“标准?"李云舒挑眉看向元伯。
“对的,不同的位置对标不同的嫁妆等位,但是现在嫁妆是由您来定,您看?”
这回换成了元伯挑眉看向李云舒,李云舒会了元伯的意识,“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元伯笑着点点头,“好的,夫人我知道怎么做了。”
元伯将礼单列好,亲自跑了一趟李府将礼单送到了李老爷手中。
李老爷看着手中礼单皱眉,“怎么这么多。”
元伯不卑不亢地回道,“是这样的,夫人嫁进来之前是按照李府的标准准备,但是李老爷您错失了
时机,现在夫人嫁进了战王府,就要按战王府的标准来。”
李老府只能吃得哑巴亏,脸上虽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强撑着,与元伯规定好了送嫁妆的时间,送了
元伯。
“对了,还有额外黄金万两,李老爷不要忘记这些我没写到里面。”
元伯恭敬地离开了,留下李老爷在原地凌乱,早知道他就早早把准备的嫁妆送过去,这下还要再添
一此
李老爷攥着嫁妆的礼单,回屋拍到桌子上,王夫人被吓了一跳,拿起桌上的礼单,反复确认礼单的
数量。
“这个李云舒怎么如此狠毒。”
王夫人心中对李云舒的厌恶又多了几分,“我们还有几间铺子,能将就补上这些东西。”
李老爷心中有数,但他只是不甘心就让这样被李云舒夺去了所有家产。
元伯回来禀告李云舒事情已经做完,李云舒惊叹元伯的速度如此之快,为了以防万一,她又要了一
份单子,去找季骁。
李云舒凑到季骁身边将礼单交给季骁,“帮我给皇上过过目。”
季骁怎能不懂李云舒的小心思呢,表面是让皇上过目,实则是想要皇上施压。
季骁接过礼单,看了看,远高于了李府原本应准备的嫁妆,但又低于皇室的准备。
季骁一想便知道是元伯准备的,分寸感很足不越界,在有限的空间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季骁对这份嫁妆礼单很满意,揣进了自己怀中。
“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季骁挑眉看向李云舒。
“夫妻之间谈什么感谢,我要是能进宫我还用得着你。"李云舒吹了吹头上的发髻,“我这是信任
你的表现,你懂不懂?"
李云舒转身就走了,她暂且相信季骁,近来虽弄不清楚季骁的态度,但也是一直在帮着她。
李云舒从正厅回到自己院里感觉有些气喘,心觉不行,早上锻炼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散开。
翌日,李云舒一大早就将秋香叫了起来,秋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夫人,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眼看秋香又要倒下,李云舒忙拉住她,“快起来,和我一起练太极。”
季骁还是有些怀疑,“真有这么神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