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摇了摇头,李霓裳出门时从来不带她,一年下来她也出去不了两趟。
一旁的裁缝搭话道,“春满楼不就是最近新开的那家,我昨天还去吃了,不错,很有样子。”
李云舒点了点头,“那我们一会就去那尝尝吧。”
秋香点了点头,李云舒扒拉一旁布料的样式,为秋香选了几款舒适又低调的样子,深得秋香的欢
心。
李云舒又带着秋香品尝了她上次来吃过的东西,这些东西相比李府的饭菜,李云舒觉得更加美味。
走进春满楼的时候,李云舒敏锐地捕捉到了救命的声音,辨认一番,确定是春满楼传来的声音,李
云舒小跑着走进春满楼。
进门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吐着白沫,身体还有些抽搐,李云舒拨开人群,上前撑开那名男子的眼睛。
李云舒拉开他的衣袖为他把脉,发现是食物中毒,回头问店小二有没有甘草汁。
店小二点点头,转身拿了一碗甘草汁回来。
李云舒将一碗都灌了下去,又那人扶坐了起来,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那人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对着早已准备好的水桶吐了起来,接连吐了几气,将吃的东西吐的干干净净。
看上去十分虚弱,嘴唇有些发白,李云舒摇了摇他,那人做出反应,扶住她的胳膊让她不要继续摇
晃。
李云舒点了点头,看样子是恢复过来了,“现在只是有些虚弱,回去吃些食物就好了。"
“让开,快让开,大夫来了。"
穿着下人模样的男子跪在中毒男子的面前查看情况,“少爷,大夫来了,您怎么样了。”
大夫为中毒男子摸了摸脉,“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真的吗?"
仆人还有些惊奇,“少爷,您怎么自己好了,可给我担心坏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出了声,“哈哈,你这人真是有趣,怎么可能自己就好了,当然是有人出手相救
“是谁救了我家少爷。”
“当然是……"
围观的人群这才发现刚才救人的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纷纷面面相觑,不知人跑到哪里去了。
仆人站起身来挨个询问,但没有人知道李云舒去了哪里。
此时的李云舒就坐在离他们最远的一张桌子上背对他们。
“夫人,你为什么不承认是你救的人啊。”
李云舒等待菜上来的功夫吃了口花生米,“做好事不留名。”
但这一切都被楼上的太子尽收眼底,他听母亲说过李云舒,是个唯唯诺诺不成器材的女子。
从未听说过李家哪位女子医术了得,还是说是她从未将真本领露出来。
但今日一见好像并不是如她母后说的那样不堪,太子玩味地摸了摸下巴,妄想用一双眼睛看透李云
舒。
秋香还是想不明白李云舒为什么不留姓名,但她很快就将这些抛之脑后,等待饭菜上来。
“滴,您因救人获得两百积分。”
“两百?跟上回一样,是因为救了人就会给两百积分,还是这回救的人也是个权利不小的人呢。”
李云舒疑惑地想着,“应该是偏向后者,看刚才那人还带着仆人,家中应也是有些殷贵。”
找不到救人者的踪影,这些看热闹的人很快就散开了,春满楼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店小二将饭菜全部上齐,秋香毫不吝啬的开始吃了起来,一天之内品尝了两顿美味佳肴,简直不要
太过瘾。
李云舒夹了一筷子,品尝了一下,和战王府内的味道一般,依旧没有那么好吃。
李云舒依旧看着秋香收拾着这一桌饭菜,秋香吃的满嘴流油,丝毫没注意到李云舒没有动筷。
等到秋香吃饱,二人早早离开,去街上又买了别的新的玩意。
李云舒觉得这街上开的大酒楼味道都是一般,还不如街边的小吃好吃,悠闲地带着秋香将整条街都
逛了一遍。
李云舒觉得有些劳累,想带着秋香回府,没等李云舒提出来,街面上突然出现一群人向她们冲来。
秋香回头没注意被人撞了个跟跄,“小姐,小姐,你在哪啊。”
李云舒听见秋香的声音,但是巡着声音却也找不到秋香的身影。
被冲撞的一群人,嘴里怨声载道,李云舒也渐渐听不清秋香的呼唤声。
等待人群散去,李云舒早已找不到秋香的身影,只能四处徘徊。
待李云舒回头一警,看见一个与秋香穿着一样,身材也相似的女人。
“秋香,我在这里。"李云舒朝着秋香的方向大喊,秋香好像听不到般转头跑进了一个巷子。
李云舒只以为秋香没有听到,准备追上秋香的步伐,待李云舒进入小巷深处才感到有些不对劲。
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
经晚了,李云舒刚想转身就冒出来两名黑衣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李云舒只能往巷子深处跑去,但万万没想到竟是条死路,李云舒大概明白也是他们的安排。
李云舒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没有说话,慢慢靠近逼近李云舒。
李云舒也随着他们慢慢后退,知道被逼到墙面,再无退路,李云舒紧张地看着他们,“你们到底是
谁,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李云舒想从他们嘴中套出究竟是谁要谋害她,黑衣人对视一笑,“想想你自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吧。”
话毕,黑衣人挥舞手中的刀冲向李云舒,李云舒拔下头上的钗子。
她的钗子都是她精心设计过的,每一支都十分锋利,看着两人挥舞过来的刀子,李云舒弯下腰身躲
开,起身用钗在其中一人身上插了一钗。
李云舒冷静地等着他们出招,黑衣人恼羞成怒地盯着李云舒,更加用力地与李云舒拼起手脚,李云
舒笑了笑,她在军中当医生,其次擅长的就是格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