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等下再教训你这个不肖女。”李洵异生气地将衣袖甩到身后。
“霓裳,随我出去迎接战王。”
李霓裳莞尔一笑跟随李洵异出门迎接。
“战王来到,李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李洵异做了个请的姿势。
季骁绕过出来迎接的几人,不曾给他们一个眼神。
“李云舒呢?”
季骁已经查到了李府所做的替嫁的事,知道了李云舒的身份,此刻就直接皱眉问道。
李洵异一愣,李云舒不是已经被赶了出来吗?怎么还亲自来接了?李洵异搞不清楚季骁对李云舒的态度。
“在正厅,战王请。”
野狼跟在季骁身后,发觉季骁比平时走的快了几分。
难道王爷这是在担心王妃?
那可真是铁树开花啊!
李洵异领着季骁来到正厅,此时李云舒还立于正厅中央等候。
看到季骁过来,她还较有兴致地朝季骁挑了挑眉。
“李老爷,这在做什么?我家夫人为何站立于此?”
李洵异被盯得浑身一颤,他撇了一眼李云舒,心里对她的不满又增添了几分。
“回战王,我们在处理家事?”
季骁挑眉,“哦?处理家事?如今李云舒已嫁于我,她的事便是我的事,既要处理连我也一起听听吧。”
李洵异有些为难,“这……”
“怎么?李老爷这是没拿我当作一家人?”
李洵异忙赔笑,“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已将舒儿嫁于你,你就是我李家的夫婿。”
“那还等什么呢,让我也知道一下这事情的经过吧。”
李洵异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季骁。
一旁的李霓裳已经如实道来,将李云舒的罪状一一列举。
季骁有些好笑,没成想李云舒在李家是这般没有地位,随意理由就能被污蔑。
李云舒几次想打断李霓裳的栽赃,都被李霓裳连声带过,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战王,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就是李云舒偷了李家宝物,你快责罚她吧。”
季骁没有理李霓裳而是看向还站在一旁的李云舒询问,“她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不是,那么多的东西我怎么能拿得出来,就算我拿出来了我又没有出府,能藏在哪里?”
李霓裳反驳,“如若不是你,那你拿出证据来。”
“你说是我,你也拿出证据来,绿箩二人只说我往厢房方向去了,但厢房的守卫从未见过我,难道我自己的家我还不能四处逛逛了吗?”
李霓裳见李云舒死活不承认,“你这是强词夺理!”
李云舒震惊地看着李霓裳,这让还能被倒打一耙,她倒是头一次见如此颠倒是非黑白之人。
“够了,不要吵了,既然各执一词,我们去李云舒院中搜查一番不就明了。”
李洵异奉承道,“对,去搜查一番便明了真相。”
他原本想的也是这样,只是刚才气急攻心就忘了这一回事。
管家领着季骁往李云舒的住处走去,身后跟着李府上下所有下人,好不热闹。
李云舒院落里院墙已经斑驳,进门还有些新的门槛倒可以看出很少有人进出,狭窄的院落跟刚才宽大的正厅形成对比,乌泱泱的藤蔓爬满整片墙壁。
季骁有些嫌弃地看了看院落,自顾自皱着眉头推门进入,里面的装饰也比外面好不了多少,桌上的烛灯用的是最次的品相,梳妆台也尽是磕磕绊绊,床板更是坚硬无比。
李洵异不知季骁这是何意,没有令人差遣搜查,等待季骁的旨意。
“李洵异,您丢了多少金银珠宝?这李府二小姐的住处竟是如此不堪,想必您李府是过得艰难。”
李洵异没有接话,季骁的怒意他感受到了,这院落原本是不住人的,后来每日见李云舒心烦,便让她独自生活在这最偏僻的院落。
季骁看李洵异在那里装听不见,也不想与他计较。
“不是要搜查丢失的金银珠宝吗?现在搜吧。”
李洵异给了管家一个眼神,带着众人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李云舒的院落小,还没有放珠宝的厢房大,没一会就搜完了。
管家在李洵异耳边禀报,“老爷,什么都没有搜到。”
李洵异转了转眼睛,原本他想着自家下人搜查没搜到也就算了,如今季骁在场,这个场子该怎么收回让他犯了难。
“怎么样了,李老爷。”
李洵异脸上堆笑,“嗯…确实是什么也没搜到。”
季骁冷哼一声,“那之前你们在正厅对峙着什么,莫不是想冤枉我夫人。”
“并没有,我们怎敢?战王来时我们正在查案,没等到云舒院中来查,战王您就来了,这才中断。”
“哦?这么说还怪本王了?”
“不敢不敢。”李洵异连连摇头,生怕得罪了季骁。
丢失的珠宝还是没有找回,心急的李洵异只能憋这团火。
“那没事我便接夫人走了。”
季骁转身想离开李府。
但李云舒突然开口了。
“等等,之前已经说好,如若我房中没有你们的东西,就要给我道歉,如今你们搜也搜了,是时候履行承诺了。”
李洵异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看了一眼季骁,并没有阻拦的样子,尴尬着场面不知如何收场。
李洵异从身后怼了怼李霓裳,示意她代表道个歉。
李霓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李洵异竟要自己道歉,但李洵异严厉的表情她不敢违抗。
“对不起,是我们冤枉你了。”
李霓裳不情不愿地给李云舒道了歉。
李云舒见好就收,跟着季骁离开李府。
李霓裳见几人走干净,生气地跺脚,不甘心地埋怨道,“凭什么,凭什么我要给她道歉!”
朱氏自小就疼爱女儿,见不得女儿如此生气,忙哄道,“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只是一时让她脱身罢了。”
李霓裳攥着朱氏的衣袖,“娘,她凭什么这么欺辱我。”
“霓裳别急,我们只是稍微退了那么一点,你忘了她嫁的可是战王,在他身边,她猖狂不了多久就会被处死。”
朱氏示意李霓裳安心。
听了朱氏的话,李霓裳才消下气来,转念一想,战王生性多疑,想必李云舒也是活不了多久,便让她猖狂一时。
李洵异一路护送季骁到马车上,其间数不清的阿谀奉承接着李云舒照料一下李家。
等季骁刚坐上马车离去,李洵异立马收起脸上的笑意,唾了一口唾沫,他也只是面上说一说,根本不想粘上季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