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说的是,莺哥儿这就给二小姐松绑。”
莺哥儿颤抖着手把缠着李云舒的喜被解开,脸上的绷带没动。
恢复自由的李云舒觉得手脚酸痛,肚子更饿了。
“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端一点儿来给本小姐吃。”
莺哥儿神情复杂地看向这位二小姐。
李云舒看着莺哥儿一筹莫展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给自己找台阶下。
“你先下去吧,我不会离开西厢房的,你就在大门那儿守着,我不出去。”
莺哥儿的神情里多了一大堆狐疑。
李云舒这下不忍了,气得大骂:“给我点儿个人空间!听不懂人话!都不许人有隐私的吗?!”
边说边把莺哥儿推搡着赶出门外,自己从里面把门反锁了。
李云舒终于得了个清清静静。
她仔细打量着西厢房,金碧辉煌。
当年崇王疼爱女儿,把一半家产当做嫁妆赠与温淑公主。
只可惜温淑公主生李云舒时,难产而死。
那时的李洵异痛心不已,开始紧锁西厢房,十分疼爱李云舒。
只可惜后来侧室朱氏上位,李云舒的苦日子才开始了。
军医李云舒十分同情本该是嫡女的李云舒的遭遇,但更奇怪这副身体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弄明白之前,先收刮点儿金银财宝走。
反正是温淑公主的就是李云舒的,况且她都撒手人寰那么久了。
一秒钟都不要多浪费,赶紧薅羊毛!
“小云小云,你在吗?”
...
“主人,我在。”
真是人穷了就是不一样,连空间站都爱理不理了。
“小云,搜索整个房间,值钱的东西一个都不留。”
“好的主人~正在扫描……”
李云舒一脸黑线,这小云比自己还爱财如命。
一听有钱,语气都不一样了。真的是。
按照惯例,扫描的时间是根据东西的价值所决定,东西贵重,扫描的时间就长。
可这次,长得太不同寻常了。
李云舒有些兴奋,手心都冒汗了。
这才口干舌燥问了一句:“怎么样小云,扫描完了吗?”
小云用能量极高的声音回答:“压箱底的金银珠宝,摆件古玩,珍贵药材,奇珍异宝,绫罗绸缎...价值无法估量。请主人验收~”
李云舒吃了一惊,这...温淑公主这么有钱吗?
可这西厢房看着也不大啊?
李云舒吞了口唾沫,有点儿拿不准地问。
“小云,这房内这个时代的货币有多少?”
依旧是高能量回答。
“正好是主人之前存款的一万倍~”
这么多?那我岂不是太有钱了?
李云舒两眼放光,简直是掉进钱眼里了。
“有没有可能是主人之前的存款太少了呢~”
这是在阴阳呢...
之前听说过高能量空间会触发各种系统模式,其中一种便是阴阳模式。
“好的小云,关闭阴阳模式,现在我有钱了,要认清谁是老大。”
这时,门外传来李洵异浑厚严厉的声音。
“是谁让你出来的!”
李云舒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听这声音就想流泪。
心中还涌现一股子酸楚。
简直都成条件反射了。
都说当年,李云舒的生母温淑公主对当时刚考上探花的李洵异一见倾心。
仅在国宴上遥遥一相望,便忍不住心生欢喜。
全然不顾李洵异已有结发妻子朱氏。
当即跑去向父亲崇王撒娇,非李洵异不嫁。
崇王爱女心切,上折子给皇上说自己女儿和这个探花八字相合,甚是有缘。
皇上作为温淑公主的小舅子,二话不说便准了。
温淑公主风风光光出嫁。
婚后也是甜蜜恩爱了一段时日,不多久便怀上了李云舒。
而此时原配朱氏也怀上了。
话说年轻时,也貌美非常,十里八乡的美人,又陪李洵异苦读,一路陪考进京,感情非同寻常。
但朱氏有个致命的弱点,善妒。
打从温淑公主进门开始,她对她的恨就与日俱增。
明明自己才是原配,却被别人横刀夺爱,还要装作大度的样子!
朱氏咽不下这口气,李洵异越和温淑公主如胶似漆,朱氏的妒火就烧得越旺。
难道因为自己出身低微,就要把挚爱拱手相让吗?
朱氏表面上和温淑公主以姐妹相称,背地里一直想着怎么才能让温淑公主死!
终于朱氏抢占先机,生下个女儿。
蹊跷的事,本不该那日生产的温淑公主,在那日突然难产,血止不住地
流。
待到李洵异回到家时,温淑公主已经是具只剩一点儿体温的尸体了。
旁边不足月的婴孩连哭声都是微弱的。
李洵异痛心疾首,从此一蹶不振好些时日,也发誓从此以后终身不娶。
李云舒记得自己七岁之前的时光是何等幸福,虽然没有娘亲,身体也弱,但爹爹是疼她的。
可再过些时日,朱氏上位,天天在李洵异耳边吹枕头风,说功名如何如何,李云舒又如何如何。
再加上朱氏这个毒妇日日借着李云舒身体弱,不知道给李云舒灌下多少毒汤。
渐渐的,李云舒身体越来越坏,食量也越来越大。
李洵异本来还能在李云舒脸上回忆起温淑公主的音容笑貌,现在也是不能了,慢慢的也不愿再见李云舒,转身去疼爱李娉婷了。
李云舒从这里开始是真的爹不疼娘不爱,还要时常受来自养母朱氏和姐姐李娉婷的欺负。
家里的仆人就更不把这位二小姐当回事儿了。
李云舒永远记得,自己在夜里以泪洗面,希望温淑公主把自己也带走。
可身为军医的李云舒不这么想,她想要好好活着,并且填满自己的小金库,想找什么样的大帅哥就有什么样的大帅哥。
所以李云舒甩甩眼泪,避开了渣爹,她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厢房里面,有丫鬟在骂自己。
“二小姐这次被赶回来,还能回去吗?”
“那当然不能了,你也不看看二小姐那肥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