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小果就算再怎么不高兴,也是个明事理的,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去找桂。
两人在门外等了许久,总算等到江时炎离开。
他走后,沈落瑶立刻推开庄子的门进去,开始打量庄子内的环境。
假山庭院阁楼,江时炎果然是个会享受的人,连养外室的地都如此清雅。
“来人,给本皇妃倒茶。"拓跋小果冷冷看着周围围过来的人,语气更是冰冷。
“这又是哪里来的泼妇?居然上门来卖架子。“这时,有个长相妖艳的女人不屑开口。
拓跋小果心中本就就心生怨恨,听到这话,立刻抬眼看过去,发现是个长相妖艳的女人,走到她面
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哪里来的贱婢,居然敢跟本皇妃大声嚷嚷!”
阿奴看到公主已经忍不住脾气打人,立刻拦在面前,随时准备替她动手。
“怎么就是贱婢了?你莫要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三皇子。”
拓跋小果听到这话,更加生气。
居然还敢当着她的面提三皇子,“那你可知我是三皇子妃?若是我看你们不爽,杀了又如何?”
她冷冰冰的看着眼前蹦哒的这个女人,心中的杀意越来越盛。
兰儿就是刚才开口的外室,听到这话,忽然有些害怕。
她早就听说了,三皇子娶了一个西域的女人当正妃。
西域那边的女人个个脾气都暴躁,很是不好惹。
若是将她惹急,指不定真要对自己动手。
“再怎么说,我也是三皇子的人,你不能越过三皇子将我杀了,否则三皇子定会对你心生怨恨。”
兰儿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温和不少,只是仍旧明里暗里表示,自己是江时炎最宠爱的女人。
“阿奴,给她喂药。"拓跋小果冷冷看着这个上跳下窜的女人,语气仿佛置于冰窖。
阿奴直接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药丸,塞进那个女人嘴里。
兰儿顿时抽搐两下,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她这是怎么了?"其他外室看到兰儿这样,瞬间害怕了,看着拓跋小果的目光带着躲闪。
“自然是杀了,这种会咬主人的狗,还留着干什么?"拓跋小果轻飘飘的开口。
阿奴面不改色。
看她们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将兰儿杀了。
“她可是三皇子殿下最宠的女人,若是三皇子知道,定会报复你的。"有个同兰儿玩的好的,痛心
疾首的开口。
“那又如何?我背靠西域,三皇子能将我怎样?"拓跋小果态度强硬。
场面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是还在为她打抱不平吗?怎么不说话了?"
拓跋小果冷冰冰地看着她们,有时候她真的不理解中原的这些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
和别人一起伺候一个男人就算了,居然还这么团结。
“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们了,若是从这个庄子离开,我还可以给你们一些钱,如果
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毕竟,我才是正妃。”
拓跋小果垂下眼眸,不去看眼前的女人。
她真的想不明白,江时炎究竟在做什么?居然在外面养了那么多女人。
若是有人将这件事情告发闹到皇帝面前,没脸的人可是他。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心中在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拓跋小果自然看出了他们的顾虑。
“阿奴,将箱子打开。”
她过来的时候也准备了不少钱财,原本想着用来打发花楼那边的女人。
没想到江时炎居然这么有出息,不去花楼了,反倒来了京城郊外。
看着一箱子金灿灿的金条,被江时炎养在山庄里的这些女人可耻的心动了。
就算是江时炎对她们也没那么大方。
“这些钱应该够你们挥霍了,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不愿意离开,那就继续待着吧,但接下来
发生什么,后果自负。"她冷冰冰地扫视在场的这些女人。
江时炎的品味一言难尽,全都是一群狐狸精。
“三皇子妃,明儿愿意离开庄子,多谢三皇子妃饶我一命。"有个女人率先走出来,跪在她面前。
看到她这么识相,拓跋小果从箱子里抓出三根金条丢给她,“现在就走。”
明儿抓着金条,眼睛发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庄子。
她跟在江时炎身边,只不过图钱。
现在拓跋小果愿意给他钱,又不用伺候江时炎,自然是趁此机会离开。
有了明儿率先拿钱离开,其他人也放下了心中的防备,一个个跟着离开。
阿奴没想到,这些人居然离开得这么果断。
将江时炎养在这里的外室赶走不少后,拓跋
小果心情好了些。
剩下的这些人脾气执拗,总以为江时炎是真心喜欢她们,不愿意离开。
拓跋小果并没有接着为难,反倒是带着阿奴离开了。
至于那个被公主喂了药的兰儿……其实没死。
阿奴给她喂的相当于假死药,晕几个时辰自会醒来。
江时炎才回到京中,找到刘三公子两人喝酒畅饮,就有庄子里的人过来告状。
“三皇子,不好了!皇子妃去了山庄,杀了兰儿姑娘!还将其他姑娘打发走了。"
来通报他消息的这个人,是他特意留在庄子里看护的。
江时炎听到这话,极其生气。
刘三公子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拓跋小果现在在哪儿啊?”
他想过去和那个女人对峙!
手居然伸那么长,敢插手他山庄的事情,亏他还以为这女人不会管那么多!
“三皇子妃已经回府了,照现在的速度,应该到了。”
“刘三公子,下次再聚,府中有事。”
刘三公子自然也听到了他府内的情况,嘴角微微弯了弯,“三皇子若是有事,那就先去忙吧,下次
再约。”
江时炎回到府中,就看到拓跋小果喜气洋洋的准备定制新衣。
心中的怒火越发旺盛,一个健步走到她面前,开口质问,“为何跟踪我?”
他语气不善,眼神也带着不喜。
拓跋小果倒是十分冷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