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中恼怒,王大牛的蔬菜确实好,他故意提出解除合作,就是想要压榨他的价格。

按理来说,王大牛也差不多该妥协了,毕竟他当时压价格时还特意封锁了他将蔬菜售卖出去的路

子。

“整个京城,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和我对着干?"

小厮头上冒着冷汗,小心翼翼的开口,“是秦王妃同他定下了合作。”

其他人还好,涉及到皇家,谁敢硬着头皮对着干?

罗老板听闻是沈落瑶的那家酒楼,心中越发生气。

不为别的,他经营的这个酒楼恰好在沈落瑶的酒楼对面。

他们两家也算是对家。

若不是沈落瑶后台强硬,早就被他以不光彩的手段赶走了。

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和王大牛达成了合作!!

“掌柜的,您看要不就算了吧?我们总不能和皇室对着干。"小厮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语气小

心翼翼的。

“什么叫做和皇室对着干?我们只是做生意的,怎么又和皇家扯上关系了?只不过这个酒楼罢了,

你该不会以为皇家那么小气吧?"掌柜的眼神晦暗,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说起来,还有些烦躁,这件事情必然要解决。

王大牛的菜品确实不错。

况且他和沈落瑶两人积怨已久,自从沈落瑶的酒楼开在他的对面,来他酒楼的人就少了。

若是让王大牛和沈落瑶两人安心合作,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你不要在这儿愣着了,他们采购蔬菜,必然会招人去运输,你去应聘。"掌柜的耿了一眼小厮。

小厮立刻苦着个脸,“我去应聘也不一定能应聘上,况且他们早就知道我是咱们酒楼的跑堂,难不

成真的让我应聘上吗?”

除了这以外,他也不想去得罪沈落瑶。

他家中母亲信任鬼神之说,对沈落瑶特别推崇,他可不愿意去找沈落瑶的荏。

掌柜的听到这话,觉得有道理,这人常常在酒楼里面干活,应该没有谁不认识他了。

若是让他做手脚,暴露的风险特别大。

“你让两个伙计去应聘。”

王大牛这边,也在想如何才能将这些蔬菜完好无缺地运输到沈落瑶的酒楼中。

尤其是沈落瑶的酒楼所需要的蔬菜数量,要比之前他供给的那家还要多。

若是少一点,他直接带着人赶着马车就送过去了,但是太多了。

就在他纠结之时,忽然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东家,外面有个人问,我们这边招不招人?长得五大

三粗的,能吃苦耐劳,工钱也要得便宜。”

“那就让他进来吧。”

他正好在发愁人太早了,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这些东西运过去,现在就有人主动上门来了。

就算他单价高,他也会收的。

更何况,这人开的价低。

另一边,时清现在正在和江时明单独谈话。

他早就听说江时明可以让他进军营,并且沈落瑶也不止一次提过这件事情。

他等了好久,也没等到江时明安排他进去,于是就主动到面前刷存在感。

“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江时明放下手中的兵书,看着一直在献殷勤的人。

时清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王爷,听说你能安排让我进军营,打算什么时候安排我进去?”

他搞不清楚江时明的性格,但也不想和他绕弯子。

江时明看他这么积极,一时间有些好笑,将自己手中的兵书递给他,“你将这本兵书熟读背下来,

我就让你进军营。”

时清接过兵书,一脸苦恼。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江时明抬头看他。

“王爷,时清不识字。“时清说到这,脸有些红,很是尴尬。

沈落瑶进来就听见他这话,接口回答道:“不识字也没关系,我会给你安排夫子。”

时清看出来沈落瑶似乎有话和江时明说,于是有眼力见的离开了。

“京郊的事情还顺利吧?"江时明将人拉到身边。

“自是顺利的,不是说要给他安排夫子吗?你有人选吗?"

沈落瑶撑着下巴,盯着江时明的五官。

他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忙于处理流民之事,整个人有些憔悴。

甚至这段时间都没有休息好,眼底都已经有了青黑。

“瞧你这副样子,是有人选了吗?"他压下嘴角的笑意。

“确实有了人选,你觉得沈重言怎么样?“沈落瑶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沈重言这人相比起其他的才子来说,比较奇怪,他的性子比较傲气。

之前中了进士,偏偏不愿入朝为官。

按理来说,怪癖这么多的人应该不适合当夫子,可他的才华在京城的这些人当


     中,实在太过显著

了。

“若是你希望他来教,那就让人去请。”

沈重言这段时间过得也不顺,家中就算有万贯钱财,来京城这么多年应该也消耗殆尽了。

他应该非常乐意当这个夫子。

听到江时明同意去当这个说客,沈落瑶总算放下心来了。

次日上朝,江时明安静的待在旁边,忽然就被大臣点名了。

“秦王,目前是你在管流民之事,流民进城,和一些京城的原住民爆发了冲突,发生了小型伤人事

件,对这件事怎么看?"说话的这个大臣面色一脸愁苦之象。

“这事发生的第一时间我便知晓了,也已前去处理了,管理不好,确实是我的失职,请陛下责罚

江时明自然不会推迟这个责任,但这个小型伤人事件发生时,他已经第一时间带人过去,那些闹事

的人全都整治了。

方才说这事的大臣听到这话,小心翼翼地给江时明递过去一个眼神。

他们本来是想以此事打击江时明的,却没想到他居然无动于衷,并且主动认罪。

就算再想挑他的刺,如今也无话可说。

若是继续挑刺,就该被人察觉到不对了。

有些朝臣并不关心这些,忽然听到有大人将此事抬到朝堂上说,有些奇怪。

但此刻也不好询问,只能等待会儿下朝,再去仔细打听。

但那些想问清楚情况的大人并没有来得及询问,原先在朝堂上给江时明下绊子的那大臣就匆匆离开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