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沈落瑶应了一声。

三人在院子里,就这道术学堂和这婚礼的事情谈了一下午。

另一边,拓跋小果十分焦灼的待在她的院子里。

江时炎在半刻钟前,被周小少爷的人叫了出去。

看着在空气中摇曳生姿的火烛,拓跋小果心中难免气恼。

过几日就是婚宴了,江时炎这也太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阿奴看着拓跋小果院子里还灯火通明,出现在她面前。

“公主,需要阿奴将驸马带回来吗?"阿奴语气难得有些严肃。

若是需要,她就将驸马带回来。

江时炎应该庆幸这里不是西域,不然他怕是早就被拓跋琰逮回来了。

“不用,这里始终不是西域,我们不必这么张扬。”

她可不想再因为一些小事被抓进宫去教训了。

皇后本就阴险狡诈,要是让她抓住把柄,到时候又要训自己。

他心心惦记着的江时炎,现在正在酒楼里和周小少爷两人划拳喝酒。

“你真要娶那个女人啊?"周小少爷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若是你娶她了,你庄子里面的那些女

人被发现了怎么办?"

江时炎身边可以有不少莺莺燕燕,为了成功夺取拓跋小果的欢心,他还大费周章的将那些女人送到

了庄子里养起来。

“到时候都成婚了,难不成她还能翻出风浪来?"江时炎一脸不屑的开口。

他原本以为娶拓跋小果,会给自己带来一些助力。

却没想到什么助力都没有,反而还因为她以及西域的事情被父皇责骂。

想起这些糟心事他就烦,现在恨不得赶快将拓跋小果送回西域去,反正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再怎么说人家也是西域公主,这么欺负人是不是有些不妥当?"周小少爷虽然为人混账,但还算

是个明事理的。

“那又如何?她都已经要嫁给我了,你莫要再提这些了,再提这些翻脸。”

若是沈雨薇知道江时炎说这些,必然高兴得不行。

当初她好心好意劝告拓跋小果,还被对方阴阳怪气的教育了一顿。

现在看来,她也只有自讨苦吃的份了。

“阿奴,你去看看三皇子现如今在哪儿?“她心中莫名有些不爽,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压着脾气。

没想到都快要成婚了,他居然还给自己甩脸色,果真是个不中用的男人。

阿奴得到拓跋小果的吩咐后,消失在了房间内。

她前段时间被派遣出京城一段时间,这也才回来没多久,对于京城的情况还没有摸清楚。

现在要去找江时炎,恐怕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拓跋小果这样想着,彻底坐不住了。

主动出了她的院子,恰好看到管家拿着红色的绸布,似乎要去吩咐人装饰屋子。

“郭管家,殿下还没回来吗?”

管家听到拓跋小果的话,迟疑的点了点头,“确实还未回来,殿下和周小少爷出去,恐怕要待上一

整日了。”

周小少爷比较喜欢玩,他安排的那些玩乐京城内鲜少有公子能拒绝。

“郭管家,你去忙吧,本公主知道了。”

拓跋小果进去的时候恰好看到海棠趾高气扬的从外面进来。

她看着海棠那样子,莫名有些来气。

“郭管家,你怎么还在这?周嬷嬷说这几日宫中会来人,正在等你过来安排事物。”

“公主院子里好像没人了,你亲自就在公主院子里当差吧,我先去安排事务。“管家头也不回的走

了。

海棠有些晦气的看着拓跋小果。

拓跋小果并未理会她,只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灯笼旁边,看着灯笼里面的蜡烛在燃烧。

暖黄的色调中勾勒出光怪陆离的画面。

她总觉得,自从到京城之后,发生的这一切事情都太诡异了。

尤其是,她应该不会那么喜欢江时炎才是。

仔细回想她对江时炎动心的这个历程,心中莫名有些恐慌。

除了恐慌之外,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对劲感。

心中担忧又烦躁,拓跋小果不知不觉中就流出了眼泪。

想起方才他居然会因为江时炎没有回来而心情崩溃,一时间也觉得难堪,她何时轮到这种境地了?

海棠本就是江时明身边的侍女,若不出意外,她也有可能进江时炎的后院。

之前沈雨薇被江时炎赶走,海棠还高兴,以为总算有机会接近江时炎,成为江时炎后院中的一人。

就算当个小妾又如何?总比人家呼来唤去的好。

拓跋小果自从住进江时炎的府邸,就显得很好欺负。

虽然性子有些嚣张跋扈,但自从被皇后娘娘叫去学礼仪后,就温顺了不少


     。

海棠忽然发现拓跋小果在暗地里默默抹眼泪。

忍不住冷笑,“公主不必担忧三皇子,男人出去很正常,指不定周小少爷找三皇子有事呢。”

“海棠,好歹本公主身份在这,你如此出言不逊,是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是吗?"她没忍住,冷眼

看了过去。

内双略微有些红肿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海棠。

海棠被她这样子吓到了,但还是不想道歉,梗着脖子开口:“奴婢说的句句属实。"

拓跋小果站起来比海棠还高,她走到海棠面前,狠狠的给了海棠一巴掌。

“何时轮到你来说三皇子了?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下人,再有这种情况,本公主做主将你发卖

进花楼。”

她这话并不是威胁。

自从她住进这个府邸后,那些下人对待她是什么态度,她也是放在眼中的。

若是将她惹毛了,她必然会让对方好看。

就算她再如何失败,也轮不到一个下人来说。

她的身份都已经摆在那了,被一个丫鬟骑到头上来,丢的是西域的脸。

海棠听到公主这话后,心中生了一些怨恨。

她本就不欢迎拓跋小果住进来,可偏偏她也住进来了!

而且西域女人,对待伴侣似乎有种特殊的占有欲。

至少拓跋小果的占有欲特别强。

被拓跋小果训斥了一顿,她强行让海棠帮她守夜。

总归就是下人,也该干下人的活,不过就是守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