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蓉哪敢让她一个人进去?立刻跟在她身后。
郡主发现她的动作后,立刻制止了她:“你就在外面待着就行,如果有人过来,你通知我,我自己
进去。”
郡主说完,拿着盒子就进了院子。
现在的这个院子相比起他们之前进来时要开阔许多。
沈落瑶远远的看着,目光放在郡主手中的那个盒子上,不明白她为何又往这边来?
刚才郡主表现不对劲,沈落瑶想着可能有猫腻。
因此,她用了一张隐身符,悄悄跟在她身后。
看到她翻出盒子,随后又回到这个院子门口。
沈落瑶想起之前那个小男孩,下意识皱眉。
虽然小男孩没有恶意,但始终是个阴魂。
次央郡主进去后,万一他们发生了冲突怎么办?
沈落瑶看了一眼走在外面的喜蓉,目不斜视,跟着郡主进了院子中。
郡主看着院子里面的情况,想了想,推开了其中一间门。
那个小男孩不是人,可能会害怕太阳。
她不知为何,下意识不想让小孩受伤。
沈落瑶也不制止她的行为,默默跟在她身边。
郡主很快就清理出一张桌子来,她将盒子打开,把拨浪鼓和布娃娃以及一把小小的弹弓摆在了桌子
上。
就在她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后,空气中突然扭曲了一下。
随后,他们之前遇见的那个小男孩也突然现身了。
小男孩的状况有点不太对,相比起刚才好像要更加透明一点。
郡主自然是看不出来灵魂强度,只是觉得这个小孩现在的状况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沈落瑶皱着眉头,打量着那个小孩。
她就应该把这个小孩超度,这个小男孩始终是阴间的东西,一直在阳间生存,阴气有损。
若是一直执迷不悟,不愿意去投胎,很有可能会灰飞烟灭。
沈落瑶想到这一点,脸上的表情凝重了不少。
就在沈落瑶想着怎么把这个小孩超度的时候,郡主居然和他聊起天来了。
“我再给你做一身冬衣吧,今年的冬日恐怕会比较冷。”
小男孩原本想要去拿那把小弹弓,听到次央郡主的话后,才扭过头看向她。
“不用了,今年冬日没有往年冷,你也不用费心思给我做那些。"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茫然。
“你当初为何要离家出走?”
小男孩听到这话,立刻摇头:“我没有离家出走,但我忘了。”
郡主微微一愣,也没想到他居然忘了,心中惊讶,又隐隐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
她似乎在替这个小男孩惋惜,那种酸涩的感觉让她心中有一些不适。
“忘了就忘了吧。”
“次央,怎么才一段时间不见,你就长这么大了。"小男孩语出惊人。
听到这话时,郡主下一次看了看自己:“我也不知为何长得这么大。”
郡主眼神迷惑,她应该和这个男孩长得差不多才对,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居然变成大人了。
小男孩见不得郡主伤心的模样,上前准备握住她的手。
沈落瑶看的那个阴魂亲近郡主,心中非常的疑惑。
按理来说,阴魂讨厌阳气,活人身上就会有阳气。
郡主身上也有,但那个小男孩为何这样亲近她?
沈落瑶想不明白,她打算安安静静的看着,等郡主回王府之后再问她。
就在这时,沈落瑶手中的隐身符烫了烫,隐身效果直接被破除了。
小男孩的实力似乎挺强的,在隐身符被破除时,他身形一闪,也消失在了原地。
郡主被这一幕惊到了,原本还想和这个小男孩说话,没想到转头就遇见了沈落瑶。
她分明让喜蓉在外面守着了,如果有人过来就来通知她。
喜蓉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郡主非常的震惊,开口询问:“你怎么在这?”
沈落瑶没有要瞒着她的意图,直接开口道:“发现你不太对劲,跟着你过来的,你和那个小男孩是
什么关系?"
一般阴魂都怕阳气,除非这个人和你有极深的因果,不然这些阴魂也不会凑进他们。
郡主没想到沈落瑶居然这么坦诚。
她也极其认真的回答沈落瑶。
“我总感觉他或许和我有关系,再见到他时就控制不住回到家中翻找,最后找到了这个东西。”
郡主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盒子,以及拿出来的那些东西。
沈落瑶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些东西,这些东西确实和那个小孩子有因果。
“你刚才为何要说……再给你做一身冬衣?你们二人之前就见过了?”
次央郡主脸色瞬间惨白,现在才回想起来,她刚才究竟说了什么。
想起她和小男孩交谈的那些话。
她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实在是有些诡异吓人了。
“我不知为何要说那些,好像是下意识就对那个小孩说出这些话。”
郡主越想就觉得越害怕,心里在发毛。
“那你为何又重新返回这个院子?“沈落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开口询问一番。
郡主更加害怕了,哆哆味味开口:“我也不知道,我的脚自己有了想法,一定要把我往这边带,落
瑶,我有没有什么危险?"
郡主说着,走到她身边,抓住了她那双纤细的手后,才有安全感。
“我怀疑你丢失了一部分记忆,或许和你童年的事情有关,方才那个小男孩也只是同你说话,并没
有伤害你。”
“既然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做出这些举动,那证明你曾经有一段时间经常这样做,形成了条
件反射。”
沈落瑶说着,目光放到放在桌上的那把弹弓上。
那把弹弓上缠绕着阴气,在郡主府的时候,这把小弹弓上只是有一些因果,并没有缠上阴气。
郡主将弹弓带到这而后,才有的阴气。
沈落瑶猜测,应该是那个小男孩对这把弹弓动了手脚。
郡主原本害怕的不行,但听到沈落瑶的猜测后,忽然就想了起来。
“听奶娘说我八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足足烧了三天三夜,后来请了名医勉强把命吊住,再之后就
被送进一个道观,在道观中住了几日,后来病情有所好转,但八岁之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郡主好
不容易才从脑海里面扒拉出这件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