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也是明显能感觉到,太后对自己的感觉变了。

与此同时,隔壁院中的书房之中。

一男子正神色冷凝地坐在桌案的椅子上,周遭散发着冷意,将房中的气压都降低了几分。

一个黑衣的男子正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说错一句话受到牵连。

沈落瑶的话语在耳边徐徐回荡,江时明沉思回忆着自己暗卫营中和宫中大生的种种事件,想要从中

查到一丝破绽。

只是许久之后,也并未能想出一丝漏洞,他抬手将桌上的案台一拍,拍击声在房内回荡开来。

“影子,查!给本王好好查查此事!到底是谁背叛了本王!”

夹杂着怒意的声音接踵而至。

得了命令的影子恭敬地应答,“是!”

紧接着便消失在了房间之内,江时明随即起身走到窗边,心中暗暗咒骂。

将那人揪出来之后,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经过了那日的刺杀事件,秦王府内上上下下的暗卫增加了一倍,大多集结在太后和沈落瑶的院落当

中,时时刻刻保护着两人的安全,生怕再出什么事端。

鉴于那个叛徒还并未查出来,太后和沈落瑶都一致决定,这些日子老老实实的待在王府当中,两人

相互陪伴。

日子便也不是无聊,只是过得清闲自在。

阳光洒落窗台,照进了房间中。

一女子正身穿粉色纱袍,发髻高高挽起,手中正摆弄着一些小木块,面上也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

样。

照进屋中的半缕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完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四散五裂的小木块竟然,被神奇的组装成了一个木匣子。

沈落瑶见此,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慌忙抬手朝着身边人招呼着,“云儿!快去云中采朵鲜艳的

花来!要最鲜艳的!”

见自家王妃如同小孩一般,云儿不由得宠溺的笑笑,“是,王妃。”

随即便朝着花园而去,片刻后回来时,手中便拿了一朵鲜红的玫瑰。

沈落瑶抬手接过那玫瑰,小心翼翼的塞进木盒子中,宝贝般的摆弄了半天。

谁料想,再打开盒盖之时,玫瑰镜因拉力顺势而出,雾时好看。

这一举动惊得云儿目瞪口呆,“啊!这也太神奇了吧,娘娘!”

云儿赞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落瑶不自觉的勾唇一笑,又将那木盒关了起来,缓缓开口道:“

走,咱们先去厨房做些菜品,然后再带着这小盒子去找皇祖母。”

云儿恭敬的应答,两人便乐呵呵地往厨房而去。

这些日子里,虽不能出府,沈落瑶却是没闲着。

研制出不少的菜品,都托人给王大贵送了去,得来的反响也是不错的。

忙活了半天,一盘盘精致的菜品便齐刷刷的映入眼帘,个个都冒着热气,芬香扑鼻。

随即,沈落瑶便招呼着几个下人和自己去了东院太后的房中。

太后也仿佛是太早等着她一般,见她一来,面上笑容加深,招呼着她往身边坐下。

下人们便也识趣将那一盘盘的菜品摆在桌上后退了出去。

望着桌上那从未见过的菜品,太后面上的宠溺加深,伸手摸了摸沈落瑶的秀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

赞。

“我们瑶儿可真的是太有才了!"

沈落瑶一听这话,咧嘴一笑。

从云儿手中接过那木盒子朝着太后递了过去,“皇祖母,您看看这个。”

这些日子里,沈落瑶总是会带一些新奇的小东西来自己这,太后也是见怪不怪。

结果那木盒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轻轻摇了摇头。

“您打开看看!"

此话一出,只听唯当一声。

那盒子被推开,绚丽绽放的玫瑰赫然出现在眼前,引的太后哈哈大笑,“瑶儿有心了!”

太后端详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将木盒子交给身旁的青竹收好。

在沈落瑶的搀扶下,来到餐桌旁边两人边唠边吃起了菜品。

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下,沈落瑶与太后之间的关系似乎更进一了步。

傍晚时分,王府东院中。

轻扣的敲门声响起,正在宽衣的沈落瑶一惊,她慌乱地将衣服穿好,才朝着外面喊道,“进来吧

l”

房门被推开,江时明面上带着些许疲惫,进门便直直地坐在了桌子旁,抬手便饮尽了桌边的茶水。

“今日怎么这么晚?”

沈落瑶端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抬手梳了梳秀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江时明叹息一声,“朝堂中事务繁忙。”

随即,两人便又是沉默不语。

自从太后搬来府中之后,江时明


     便将自己院中的东西全部塞进了沈落瑶的房中。

为了让太后深信不疑,夜夜也是在沈落瑶房间中休息的。

只是二人却并未睡在一张床上,江时明只是在地上打地铺,或有时直接睡在书房之中。

夜色渐深,沈落瑶梳洗好后,便也坐到了桌子旁边,轻声开口,“我要睡了,今日是在地上还是书

房?”

还未等江时明回话,敲门声便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都会从对方眼中看到情绪,江时明率先淡然的开口,“是谁?有何事?”

门口的敲门声一停,一个苍老又恭敬的声音响起,“回禀王爷,王妃,老奴是太后身边的王嬷嬷

两人的面色都是一荒,江时明继续道:“进来吧”

那嬷嬷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讨好般的点了点头,“王妃,太后娘娘邀要您去过去一趟。”

沈落瑶心下疑惑,朝着江时明看去。

江时明微微点头,她只得淡淡一笑,“嬷嬷,您先回去吧,换身衣裳便去。”

那老嬷嬷微微点头,就在离开之时王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屋内的布局。

地上赫然铺着几个被褥,上面还放着一块枕头。

她心下顿时一惊!自己刚刚在门口听到的话,莫不是真的?

王妃和王爷没有表面那般亲爱?甚至还没有睡在一张床上……

心下藏着这般大事,王嬷嬷的脚步也加快了些许。

在他回到太后房中之时,面上依然带着些许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