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张晚晚尴尬的摸了摸麻花辫。
她乌黑透亮的眼神,看向杨辰:“反正都这样了,就,就……"
“说吧,找我啥事。”
杨辰也没有生气吧,怎么说呢,子弹填满,准备击发,卡壳了能不难受吗?
不过,谁让这个搅局的人是张晚晚呢?再加上,或许是天意,让他与常小锦的爱,再继续延伸下
去?
“我爸生病了,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一病不起不说,连看了很多名医都看不好。”
张晚晚如实说道:“杨辰,你不是神医嘛,我只能来找你了,希望你能随我去一趟夏城,如何?"
哦?
怪病?又是一种连什么病都瞧不出来的怪病?
可能是来自男人的胜负欲吧……杨辰就想知道,张晚晚的家人得了什么病!
“那行吧,我与你去看一看。”
杨辰也是看在张晚晚的份上,才答应她的要求。
他对常小锦说:“小锦,你先回家,生意上的事还得你操操心。”
“嗯,去吧。”
常小锦点头,她的身体过了那个劲头,就可以冷静下来。
也有一点点原因是眼前的女人是张晚晚,人称夏城最美的女人,居然和杨辰认识,压力一下子就上
来咯。
夏城张家,在夏城可是顶尖的存在,若是相中杨辰,常小锦这边自然是落下风的。
唯有把生意做好,与杨辰的关系巩固,再以后利用好每一次相处的机会。
常小锦见杨辰与张晚晚走出飞云酒店之后,她找来了该酒店的经理:“跟你们老板说一下,我,常
小锦,要拿下飞云酒店,能谈就谈,不想谈就走着瞧吧。”
在夏城,张家。
“老爷。”
“张顺,是不是晚晚把杨辰带过来了?那我可就开始演了啊。”
“不是不是,是春城的上官天城过来找老爷,心事重重,坐立不安,怕是有大事啊!”
“上官天城?”
张保全诧异的说出这四个字。
他是风神殿的边缘人物,负责给风神殿输送物资和经费,对于上官天城呢,也算是一个支持者,支
持风神殿的存在。
照理来说,上官天城过来求见,张保全是该出去会客的,但现在情况不明啊。
张保全对张顺说道:“顺子,你就代表我,与上官家主交涉吧,有什么要求和条件,只要是我们能
做的,自然满足便好。我不能出去,既然要装病就得装到杨辰把我治好为止,连家中下人都不能知道
“明白了,老爷,我先出去接待。”
张顺点头,给张保全盖好被子之后,退了出去。
在外头的厅堂。
“上官家主,茶怎么样啊?”
张顺笑呵呵的走出,见上官天城起身,直言道:“老爷无法出门,身体有恙,若有何事与我说便
好,我可以代表老爷做决定。”
“张老爷何病?要不要紧?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上官天城前半句有些虚情假意,他实在是慌了啊。
他放下茶水,走到张顺耳边,说道:“我在春城得罪了人,连龙国战力榜第一百名的飞鹰替我出
面,都被灭得死活不知。"
“哦?有这种事?"
张顺一听,颇为震惊!
龙国战力榜,能排在一百名的,绝非小人物啊,那得从武二十年起步,也是经过重重筛选和考核,
能排得上号,已是足够强大了。
“张管家,我能跟你开玩笑吗?”
上官天城见其不信,更加慌了,继续说道:“我想请张老爷保护我的安全,替我讲和,我资产被夺
走一半,来保我周全如何?"
“我也没想到张老爷身体不好,我这事挺急的啊,还请张老爷能见一面那个杨辰,家住桃源村,世
代农民,他有我一半资产,在春城也是呼风唤雨之辈了呀!"
“杨辰?桃源村那位?”
“对啊!不是吧……他的名气都传到夏城,连张家都知道了?"
“哈哈哈……这个事情我会跟老爷提的,但现在不是时候,我让下人带上官家主回后堂休息,时机
合适便会叫上官家主出来。”
张顺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转头便望着大门之外,来人了。
他赶紧调整着表情,沉下脸来跑了出去:“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怎么还跑出去了呢?老爷要
有个万一,怕是你连最后一面都……."
“张管家,我不是回来了嘛,我去请神医了……"
张晚晚一边说,一边拉着杨辰就走了进来:“杨辰,我现在就带你去我爸的房间。"
“小姐,你开什么玩笑
,神医……就他?”
张顺身为管家,也是张保全身边最信任的人。
他既然要与老爷一起演这出戏,那就得演全了,“请了多少名医过来,都没有结果,你叫来的这毛
头小子,从哪找来的啊,若是……"
“张管家,杨辰真是神医!那我想请问,我爸这病谁能治好?你立马请来!还有,死马当成活马
医,都不行?”
张晚晚一句话,就让张顺闭上了嘴,她这才拉着杨辰,从张顺的身边走过去。
张顺还得再补一句,跟在杨辰和张晚晚身后喊道:“小子,我不知你是怎么蛊惑我家小姐,你若是
不把我家老爷给治好了,你就休想踏出张家半步!!"
在张保全的房间里。
“爸,你怎么样啊?"
推门进来之后,张晚晚从老爸发病就没有见过,这不是因为张顺说过,怕把病传染给她之类的话。
她看着老爸脸色苍白如雪,喊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回应,那不争气的泪水就流了下来:“怎么好好
的一个大活人,一眨眼工夫就变成这样了啊?爸,你倒是回我一下啊。”
“晚晚,我看看。”
杨辰先是看了看床上平静躺着的张保全,就他此时的样子,跟当初罗有为中毒的迹象差不多。
但,差不多可不能作为结果,他坐下来,给张保全号了下脉。
顿时,杨辰的表情就显得不知所措。
“杨辰,怎么样了?你这变情,让我有点没了底气啊。”
张晚晚见杨辰号脉有五分钟,一个字未说,她守在身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爸……如果我说被鬼附了身,你会信吗?”
杨辰难以想象,这世间还有这种情况,什么样的鬼这么嚣张,死了也不投胎去,非要变成厉鬼来缠
着阳间人。
“我信!因为张管家也说过,始终查不出父亲的病,有可能是中了邪,别人说我不信,这话从你嘴
里说出,我便信!"
“可是,我有点搞不懂……"
杨辰抿了抿嘴,张晚晚信不信是她的事,而他搞不懂的,是这鬼附身很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