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调查过这件事情,但沈家的力量有限,没查出来什么,不过他注意到宋暮城的行为很不正
常。
他回到北城市宋家以后,一蹶不振!
那时候,月儿还在她身边,后来因为宋家的重重,月儿受了不少委屈,第二人格又出现了。
她也是以第二个人格的身份回到家里的。”
听到这话,墨司宴十分意外,看向赵宁。
赵宁,“回来以后,月儿对家里的人都冷冷淡淡,竟然一个人在房间,除了三餐,很少和我们接
触,我们也不知道她在房间做什么。”
墨司宴没出声,眸色涔黑,看不出一丝情绪。
赵宁继续说了下去,“我尝试过很多次,她都拒绝和我过多说话,不过我去她房间送饭的时候,看
到过堕胎药,她应该想过不要这个孩子,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又改变了想法。”
墨司宴,“嗯。”
日记没有记后面的事情!
赵宁,“再后来,酒酒出生,她难产而死。”
她找出来了一些宋清酒刚出生时候的照片,给墨司宴。
墨司宴看着襁褓里粉嫩的小人。
她很小的时候,就很好看,粉琢玉砌般!
赵宁,“因为酒酒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整个沈家上下都很疼她,将她捧在手心里,一直到后来,
未暮城突然找上了门,因为老爷子觉得他就是当年杀害你父亲墨琛的凶手,不想让酒酒和他和宋家有太
多的牵连,就告诉她,酒酒和她母亲都没了。”
墨司宴没出声。
赵宁,“宋暮城不相信,老爷子还带着他去看了一趟。当天晚上,月儿的墓被盗了,沈家发现的时
候过去看,发现棺椁里成了另外一个女人,到如今,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墨司宴静静地听着,适时出声,“舅妈的意思,杀害我父亲的人是宋暮城?我如今的岳父?”
赵宁脸色不太好,“其实,老爷子一直不确定,沈家也不确定,只是这么猜想的。”
墨司宴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眸底笼了一层白茫茫的烟雾。
赵宁,“在那以后,沈家一直平平静静地过着日子,酒酒格外优秀,古武天赋也是一绝,一直以来
都是我们沈家的骄傲。”
她看向墨司宴,“要是一切祸源,应该是她在古医门学针灸的时候遇到了龙斯年。”
龙斯年?
酒酒在古医门遇到过龙斯年?
他低声问,“哪一年?"
赵宁说了时间。
墨司宴黑眸暗暗紧了几分。
那时候,他也正好在古医门,是他被不明人士废了古武的时候。
他怎么不记得龙斯年也在古医门?
赵宁又提到了三年前,“就是在三年前,酒酒又遇到了龙斯年,那时候,酒酒年纪小,龙斯年也年
轻,彼此多少有点好感吧。”
说到这里,她有点紧张,怕墨司宴介意这个。
毕竟,他现在和酒酒在一起,酒酒还怀了他的孩子。
墨司宴,“龙家和沈家自从以后来往密集了起来?”
赵宁,“是这样。”
她看向墨司宴,想到三年前的那一晚,因为愤怒,摸紧了袖子,“看龙斯年对酒酒不错,老爷子原
本想着和沈家联姻,一是因为他对酒酒的确不错,二则还是顾虑宋家和宋暮城那边,如果有一天宋家和
未暮城出事,有了龙家的庇佑,或许就不会牵连到酒酒身上。”
墨司宴,“嗯。”
看起来,沈家对酒酒真的很好,也难怪她心心念念一直想着外公,为了救沈老爷子,拼命都要留着
孩子。
赵宁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怎么也没有想到龙斯年看着仪表堂堂,那天喝了酒,却对酒酒起了色
心!下作的东西,在我给酒酒送的汤碗中叫了那种药!"
说到这里,情绪起伏,一时没法继续。
她从小把酒酒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疼,酒酒也和她很亲,可是那药,是她亲手端给酒酒的!
想到这里,就不由地颤抖。
墨司宴,“舅妈,您还好?”
赵宁深呼吸,闭上眼睛,许久才走出刚才的情绪,“因为是我端到酒酒的房间,酒酒根本没有防备
直接喝了。”
再后面的事情,她说不下去了,看向墨司宴,气息不匀。
墨司宴低声道,“后面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舅妈休息一阵,略过那一段吧。”
他起身,看会客厅有饮水机,走过去打了一杯水,递给赵宁。
赵宁,“谢谢!"
她接过水,喝了一口,又冷静了许久,才勉强平复了情绪。
她看向墨司宴,“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既然
知道了,我就不用说了,酒酒的性子刚烈,割了自
己手腕才勉强保持清醒,关键时候重击了龙斯年,差点废了他,龙家老爷子因此记恨上了沈家和酒酒
墨司宴没出声,活动手指,骨骼咔咔作响。
赵宁,“老爷子再了解不过龙家老爷子的脾性,第二天就送走了酒酒,让她带着人离开了沈家,但
酒酒前脚才走,龙家带着人后脚到了沈家,因为酒酒不在,当即发怒,要毁了整个沈家,但老爷子是个
有气节的人,痛斥了龙斯年的不耻行径。
到现在,我还清晰记得那个老东西的话,说他孙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能看上酒酒,是酒酒的
荣幸,就应该乖乖地躺在床上任他孙子玩弄,老爷子当场气吐了血,和他动手了,奈何沈家不是龙家的
对手,老爷子受了伤,酒酒的大舅舅和二舅舅都重伤,家丁也死伤一片。”
墨司宴只是听着,想到了那样的画面。
沈家老爷子怕牵连到其他家族,没有找程爷爷帮忙吧?
那时候的龙家,的确如日中天!
就算沈家老爷子找程家帮忙了,也是一样的结局,只会多一个家族受累,甚至连累整个隐世圈的其
他家族。
赵宁烟胭哭泣,“龙家当场带走了我的儿子,以此要挟,说三天要沈家交出酒酒的尸体。”
她看向墨司宴。
墨司宴低声问,“所以舅舅不得已在暗网找了赏金猎人追杀酒酒?”
赵宁,“是这样,想着有那些人保护,酒酒应该无恙,哪里想到龙家那个老东西使诈,私下联系了
赏金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