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老是中医协会的会长,应该不会看错吧?
于是,宋宗仁和宋家管家一起看向何老,四眼直勾勾地盯着。
何老也十分诧异地看向宋宗仁和他身边的管家。
宋家不是和墨家老头一家人一直不对付吗?怎么突然登门拜访,还送了九曲续命香。
九曲续命香,天网调香榜第三名的香料!
虽然是第三,对修习古武没什么用处,但可以续命,用一柱可以让病入膏肓的人延长三年寿命,所以也是重金难求。
当然,有的特殊病人用了也没用,但对大多数人有用!
特别是墨家这老头的病,特别适合这款香料。
三年前,上门重金求都不给,如今自己送上门。
宋宗仁,“何老。”
何老,“宋家主。”
宋宗仁心跳都快了起来,努力平静,但眼中还是有藏都藏不住的热切和急迫,“三年前,墨兄用那株九曲续命香,真的比这株好很多?”
何老缓缓地出声,“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款是上上乘,这款只能算是中等品质。”
他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宋宗仁整个人都狂热起来。
他们宋家,真的要出一个天赋超群的调香师了吗?
几百年难遇一个的那种?
心跳过分快,手都有些抖了,坐在那里突然整个人仓促不安,恨不得立刻找到宋清酒,问个清清楚楚。
他想镇定、平静,可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旁边的宋家管家突然紧张起来。
如果宋清酒的天赋真的这么好,那她要是回到宋家,岂不是要成为宋家的女继承人了?
惊吓之余,连忙出声,“家主。”
宋宗仁回神,自觉失态,看向墨家老爷子和何老,勉强调整自己的情绪。
可是越调整越激动!
仔细想,宋清酒还比念念小一岁。
如果天赋这么好,只要稍微一培养,必定大有可为,他们宋家岂不是要在古武界异军突起,大放光芒!
如果酒酒再能生出一个古武天赋特别好的孩子,那……
以前找占卜师占过,他们宋家这一代一定会出一个天赋绝顶的调香师,以前想着是念念,难道不是念念,说的是宋清酒?
目光看向外面的院子里,扫了一眼,不禁问,“怎么没有看到酒酒和司宴?”
墨家老爷子脸色不怎么好,“他们是年轻人,和我这个老头子住一起多不方便。”
宋宗仁“哦”了声,心头一片滚烫,“要不中午叫他们过来,一起吃个便饭?”
墨家老爷子沉声道,“昨天酒酒身体不适,去了一趟医院,回去迟了,两个孩子这个点估计还没有醒吧。”
宋宗仁,“也是。”
昨晚他和宋清酒通电话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那个点,她还没有睡!
再看向墨家老爷子,“对,墨兄说得很对,让两个孩子好好休息。”
他坐在那里,看年福端上来一杯茶,觉得口渴得厉害,接过轻呷了好几口,放在一边,陷入了从没有过的沉思。
如果酒酒真的有这个天赋,她和墨司宴就不怎么合适了。
如今,念念已经和龙斯年有了婚约,酒酒可以接回家,待价而沽,等着更合适的对象。
至于苏城首富许家那个儿子许江……
想到许久,心里冷哼了一声。
就许江,哪里配得上他们宋家的门楣!
他想着这些事情,墨家老爷子想着自家阿宴和酒酒,一时间会客厅有些安静。
何老又看了看九曲续命香,“墨兄,既然宋家主诚心想送,你就不用客气,直接收下吧。”
这香,如今古武界只有三株,都在宋家。
而且,在如今的调香界,没有人能调得出来!
难得宋宗仁这个老贼大方一回,不收白不收。
看墨家老爷子不出声,何老疯狂眼神暗示。
墨家老爷子看向宋宗仁,刚要出声,手机响了,看到是自家宝贝孙子阿宴,接了起来。
墨司宴,“爷爷,宋宗仁到了?”
墨家老爷子“嗯”了声,低声道,“还带了一份特别的礼物,爷爷有些为难,不知道要不要收。”
墨司宴眸色浸黑地看了一眼已经穿戴整齐的宋清酒,“什么礼物?”
墨家老爷子,“九曲续命香。”
墨司宴,“……”
九曲续命香?
宋宗仁居然带着九曲续命香上门!
他低声问,“是真的吗?”
墨家老爷子,“你何爷爷正好过来,看过了。”
宋宗仁到底就在不远处坐着,他说话十分委婉。
墨司宴,“那就收了吧,我一会儿带着酒酒过去一趟。”
墨家老爷子沉默了。
他不太想阿宴和酒
酒过来。
宋宗仁这个老家伙一看已经有了别的心思,这是已经看不上他家阿宴了!
他轻轻咳嗽,“要是没有睡醒……”
墨司宴,“睡醒了。”
墨家老爷子,“……”
这孙子!
有没有一点默契!
就感觉不到他的暗示吗?
墨司宴低声道,“酒酒还没用早餐,让刘妈准备一份。”
墨家老爷子,“行。”
墨司宴抬眸看向宋清酒,低声问,“想吃什么?”
宋清酒报了几道菜。
墨司宴和墨家老爷子说了几句。
墨家老爷子记得清清楚楚,“年福。”
年福过来。
墨家老爷子吩咐下去,“这都是酒酒喜欢吃的,你让刘妈去准备。”
年福,“好的,老爷子。”
墨家老爷子端坐在主位上,感觉到宋宗仁的目光,直接无视了。
让这老家伙看看,他们家对酒酒多好!
也让酒酒自己比比,选择当他们墨家的大少奶奶,还是回宋家。
或许回去了,还想着阿宴和墨家的好,能回来呢?
……
暮色
宋清酒看向墨司宴,“走吧。”
墨司宴低声道,“宋宗仁带了一份九曲续命香,送给了我爷爷。”
话音落下的瞬间,拿出黑色丝绒袋子。
宋清酒呼吸一窒。
那之前的交易不算数了?
她要怎么才能拿回父亲的玉坠!
他不会要求复婚吧?
墨司宴,“过来。”
宋清酒站在那里没动。
墨司宴伸手将她拉入怀里,从丝绒袋子里摸到玉坠。
碧绿的玉坠,红色的绳子系着,有一种不一样的古朴。
墨司宴看到许江走过去,低声道,“你亲我一下,我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