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深夜
黑色的定制版迈巴赫停在郊外一处十分奢华的私人别墅门口。
一身考究西服的男人下车,长腿迈动,挺括的西裤自然垂落,不带一丝褶子。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进了别墅。
客厅一片昏暗,只有餐厅位置亮着灯。
玄关处,他换好鞋子,随手脱了西服扔在一侧,低声道,“我回来了。”
许久都没有人应声,他径直去了餐厅,入目是一身白色丝绸睡裙的女子,趴在餐桌上的女子,似睡着了,白皙脸庞在鹅黄的灯光的映衬下莹莹如玉,格外诱人。
长臂环住她腰身,将宋清酒整个人放在餐桌上,薄唇覆上她的唇,轻咬一口,“不是说了我今晚过来?”
伴随着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还有餐桌上盘子摔在地板上的声音,一起入耳!
宋清酒醒了,睡眼惺忪地看向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嗓音甜糯,“晚饭吃了吗?”
墨司宴眸色幽邃,“没吃。”
宋清轻轻推了推他,“那我去热晚餐。”
墨司宴低头吻上她的耳垂,嗓音带了一丝哑,“我更想吃你。”
宋清酒,“……”
也是,餐桌上她准备的散伙饭都被他打了!
敢情这男人是特意离婚前一夜来睡她?
不等她出声,白色的丝绸睡裙被撩起,宋清酒蹙眉,“别…别在这里……”
墨司宴眸光一顿,大手握住她的脚踝放在自己腰上,眸底黯欲堆沉,“勾紧了。”
他肆掠地吻她,抱起她去了客厅。
整个人被扔在沙发上,男人健硕的身子跟着倾轧下来。
宋清酒被迫地靠在沙发上,轻喘,两只手用力地抱紧了他,靠在男人肌理线偾张的胸膛上。
散伙饭没吃成,散伙炮倒是没有缺席!
三年婚约,他们最和谐的就是夫妻生活。
他想要的时候,无论何时何地都会随心所欲。
她想的时候,他也会竭力满足。
虽然他很不节制,但她也不排斥,毕竟这男人有脸有技术,每个月还给她二十万的生活费,怎么算都不亏。
“专心点。”
他惩罚地咬了一口,狠狠地折腾她。
宋清酒求饶。
“叫我阿宴就饶了你。”
“阿…阿宴……阿宴……”
“叫一声老公听听。”
“老…老公…老公……”
然,他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宋清酒:“……”
这二十万的薪酬果然不是白拿的,今夜大概率要通宵加班了。
当然,今天的加班也在她计划之中!
白皙的手臂搂紧他的脖子,绯色的唇轻吻男人性感的喉结。
他发狠地吻她,声音嘶哑得不像样子,“离婚前一夜,想要了我的命?”
足足一个小时,一场情事才落下帷幕。
但男人显然没喂饱,又折腾了她两回。
墨司宴伸手开了灯,浸了一脸汗,伸手摸到烟,啪嗒一声点燃,抽了一口,长指夹着烟搁在她胸口上,低垂着眸子欣赏她被自己躏蹂到红肿的唇,还有她身上他制造的印迹。
宋清酒瘫软无力地窝在男人怀里,白皙手指把玩男人的领带,剪水清眸还有些迷离,“好累,早点睡吧?”
墨司宴垂眸看她,眸底黯欲依旧堆积。
宋清酒,“!!!”
不是吧?还真想通宵?
狗男人,肾是真的好!
她声音倦懒地出声,“明天还要去民政局。”
墨司宴,“又不需要你做什么。”
宋清酒从他怀里钻出来,“我先去一趟卫生间。”
她站起来,两腿都发软。
墨司宴眸光扫了一眼她的腿,是那种一眼就能勾起男人欲念的漂亮。
宋清酒无视他的目光,径直去了卫生间。
关上门后,两手撑住地一个贴墙倒立。
同房后倒立二十分钟,对怀孕很有帮助。
二十分钟后,她出了卫生间。
墨司宴不在客厅?
一眼望去,看到了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隐婚三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进厨房!难得!
“过来,吃晚餐。”
听到墨司宴的声音,她悠悠地进了餐厅,扫了一眼大理石地砖,打在地上的盘子和饭菜已经收拾了。
“你收拾的?”
“不可以吗?”
宋清酒眉梢轻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忙碌的男人身影。
墨司宴将热好的“散伙饭”端上了桌,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了过去,按坐在自己腿上,“多吃点。”
宋清酒,“好。”
感觉到男人身体里没有熄灭的火,一边吃晚餐一边看他。
这是等她吃饱了好再吃她吧?
今天刷微博的时候看到那个女人回来了,热搜第一,简直是屠榜那种。
记者拍的照片很高清,也把那个女人拍得很美。
她还下载了照片,放大,仔细研究了许久,五官精致华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确是个美人。
不过好像没她美?
要不眼前的男人怎么还会在白月光回国当晚来睡她,不就是贪恋她美貌,图她年轻腰细身体软?
“在想什么?”墨司宴低声问。
宋清酒回神,“老公体力真好,没吃晚餐都那么强壮。”
墨司宴眸光黯了几分,“离婚后打算怎么过?”
宋清酒轻描淡写地出声,“再说吧。”
再说?
墨司宴沉默了。
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也很特别,三年了,似乎都没怎么看懂过她。
他的私人助理整整调查了她三年,没有查到她的任何信息。
他知道的,只有她自己告诉他的那些。
其实也不用说,就是身份证上能看到的姓名、出生年月、户籍地。
他不瞎,自己也能看到。
宋清酒,“怎么不吃?”
墨司宴随便吃了几口,抱起她径直回了卧室,也是他们的婚房。
嗯,就算她是一个谜,不可否认,这三年婚约,他身心都很享受。
他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个重欲的人,唯独对她不知餍足。
宋清酒,“老公……”
整个人被扔在床上,男人健硕身体也压了过去。
大床中间瞬间陷下去一截!
宋清酒呼吸一窒,“……”
自己身上的睡裙已经凌乱不堪,撕碎了好几片,再看他,依然西装革履,领带也严谨得一丝不苟,妥妥一副衣冠禽兽模样。
“专心点!”
墨司宴惩罚地咬她的唇,大掌才握紧她的浑圆,手机突然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