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未必是皇子,也有可能是他们背后的家族,或者争‘从龙之功’的官员。臣已经查出那位失踪了的暗卫教头,跟后宫中的某位,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国师微微勾起嘴角道。
森国皇帝连忙问道:“谁?朕要诛她九族!”
且不说谋害一国储君,就说她害得森国连失了几座城池,让他这个皇帝颜面扫地,怎么都不能轻饶她!
“请皇上再给微臣一点时间,不出半个月,微臣一定把事情给陛下您查得水落石出!”国师淡淡一笑,雌雄莫辨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妖娆。
森国皇帝看了,呆滞了片刻——国师这容貌,比他后宫最美的颜妃,还要美上三分。他要是女子……呃!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可没有好男风的怪癖!
太子殿下临出
太子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惊讶地问道:“国师大人……怎么知道宁王妃的消息?”
“宁王妃给太子殿下‘送鸡汤’的那日,微臣从东宫出来,曾经跟她打过照面。宁王妃虽然穿着小宫女的衣服,却掩饰不住通身的气派,不是吗?”国师大人狭长的眸子中含着笑意。
小神医的确挺特别的!就像有的人,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小神医即便穿着低等宫女的衣服,却让人一眼就能识破她的身份——宫女哪有像她那样一双大胆又灵活的眼睛?
“听说,宁王极其宠爱这位王妃。知道她失踪后,都要急疯了!要是他从太子这儿得到了心爱女人的消息,定然心存感激。议和便增加了几分成功的机会!”国师大人又提醒了一句。
国家危难时候,太子促成了议和,解了森国的危机,无论
太子殿下眼神坚定,缓缓地点头道:“多谢国师,孤知道怎么做了!”
国师目送议和队伍渐渐远去,嘴角勾起几不可见的笑容,眼神中的内容幽深又复杂——知道新婚妻子
太子的身体,难免拖慢议和队伍的速度。原本马车可以十日抵达的路程,硬生生地走了半个月。
凌绝尘早就通过空间,从媳妇那儿得知太子的病情,以及他出
攻打陵城的事,倒是放慢了下来。可怜陵城守城的官员和百姓,
日子一天天过去,城中的粮草也一天天消耗着,很多百姓已经勒紧裤腰带,每日减了一餐。陵城的粮铺,已经被军队强制接管,坚决杜绝哄抬粮价的事
值得庆幸的是城中的两大粮商,囤积的粮食数量不少。粮店每日都
不过,陵城的守军将领依然愁白了头
听着属下来报说,军中的粮草只能再撑五日,城中粮商仓库的存粮也不多,仅够供应两天的……
宁王不会想把全城的人,都饿死
夜幕降临,凌绝尘吃了晚饭就钻进帐篷之中。几名小将围
刚子抢过这名小将手里烤好的野鸡,咬了一大口,道:“想知道?你偷偷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名小将抖了抖,道:“刚子哥,你可别害我!你是嫌我命太长了吗?”
另一名小将捏着一个兔子腿,皱着眉头问道:“刚子哥,你是将军的老部下了。你去问问将军,咱到底什么时候打陵城?打下陵城,直逼京师,让那狗皇帝把咱们的国宝双手归还!”
“将军肯定有将军的打算,你呀,就别操那么大的心了!”刚子偷偷从怀里取出一小壶酒,浅浅地抿了一口——这可是他死皮赖脸从王妃那儿讨要来的好酒。喝过了顾氏的烈酒,其他的酒淡得跟水一样,难以入口!
两名小将闻到了酒壶中散
刚子气得拎着武器揍人。几名小将笑嘻嘻地东躲西
刚子气得直骂人:“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知不知道这是老子最后一点存货了?敢动老子的命根子,要了你们的狗命!”
小将们怪笑着躲开他的追打,不信他的酒没了,嚷着要去翻他的营帐。
“军中饮酒、打闹!军棍二十下,倒立撑一百!”凌绝尘的声音,冷冷地从营帐中传出。刚子和几名小将,像有人突然按了暂停键,突然静止了下来。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哀叹即将到来的惩罚,却屁都不敢放一个。
刚子和小将们,拖着开花的屁股,还要倒立着做撑起。军中的将士们,摸摸自己的屁股,松了几日的皮,又开始绷紧起来。
空间里的顾夜,也听到了自家老公颇有威严的降罚,笑着道:“老公,怎么了?你们军中的刺头开始蠢蠢欲动了?”
凌绝尘冷硬的声音瞬间柔了下来:“刚子那不靠谱的家伙,居然不知道把酒
“可怜的刚子,成了骇猴的鸡!”顾夜幸灾乐祸地道。
凌绝尘笑着问道:“别担心,那家伙皮厚肉粗的,别说二十军棍,就是再来二十,照样生龙活虎!你那边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顾夜一副成竹
凌绝尘能够想象出自家媳妇儿翘尾巴的可爱小模样,心里痒痒的,分开都一个多月了,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多少个春秋了?真是想死个人!这小没良心的,倒是如鱼入大海鸟上青霄,快活得很呢!
顾夜的小嘴呱呱地说个不停:“对了老公,森国的病太子抵达陵城了吗?你想好怎么从老皇帝身上刮一层皮下来吗?病太子答应我了,可以包一座山林给我种植珍贵药材!
我都想好了,多多种三七!或许是气候的原因,森国的三七,品质是最好的。如果三七咱们自己种植,供应军中的金疮药,成本至少能降一半,药效也会有所提升。咱们的药厂,又能多不少进项喽!”
凌绝尘声音里含着笑意:“怎么?这成本下来了,你供货的价格不往下压一压?果然无奸不商啊!”
“压什么压?原本看你的面子,给军中的价格,就不赚什么银子的。现
凌绝尘不乐意了:“跟谁‘你们’呢?小暗夜童鞋,你
“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吗?我自罚一杯!”顾夜摇着摇椅,端起手中的果汁,朝着天空的方向举杯,然后一口气闷了半杯下去,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凌绝尘磨磨牙,道:“你不就仗着我现
“哟,哟!这才几天没
“揍你?那肯定舍不得!不过,让你三天下不来床的能力,还是有的!”凌绝尘说着,浑身一热,却不得不喝口凉茶压一压——唉,媳妇不
顾夜呸了他一口,道:“你个老流氓,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一天天的,满脑子想的都啥乌七八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