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给你生孩子,我还小呢!二十岁以后再生,对我对孩子都有好处!”顾夜红着小脸,躲避着他的视线。
凌绝尘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孩子什么时候生都可以,先把孩子的母亲娶回家再说。我怕到手的鸭子飞走了!”
“你才是鸭子呢!不对,你是一个开屏的孔雀,到处炫耀你美丽的羽毛!”顾夜咬住他的手,磨磨牙。
“孔雀?我以为只有宫离殇那骚包模样的,才能当得起孔雀的称呼。不过,我若是孔雀的话,只对着你展示我美丽的尾羽。”凌绝尘伏下身去,吮住了她柔软小巧的红唇。
“去看看你们小姐睡了吗?”镇国公都躺下了,却总觉得不踏实,半夜来明珠阁查岗来了。
凌绝尘无奈的一笑,摸摸小姑娘的头顶:“不要贪凉,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把风扇关上。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良辰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家姑娘迷迷糊糊地躺
她把门关小一点,转身正准备回老爷话的瞬间,看到了地上掉落的一点山核桃壳,疑惑地到处看了看。她知道姑娘最烦剥各种壳,没人帮她剥,姑娘宁可不吃的。刚刚这里肯定有其他人
良辰纠结了片刻,出去的时候,回镇国公说:“姑娘已经睡下了!”
镇国公这才放心地转向隔壁荣安园,口中嘟囔着:“宁王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老实了?”
回到卧室中,君氏瞪了他一眼,道:“就你疑神疑鬼的!你见了尘儿,可不许再吹胡子瞪眼睛的了。你也不想想,人家宁王明年都二十七了,你大儿子跟他差不多年岁,孙子都一岁多了,人家自然着急,想早点把媳妇娶回去。换过来想想,要尘儿是你儿子,你急不急?”
镇国公难得对媳妇说了一句不耐烦的话:“关键他不是咱儿子,是叼走咱闺女的人!你最近总向着他说话,这不是胳膊肘子往外拐嘛!尘儿,尘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儿子呢!!”
君氏敛起笑容,直盯得他心里
君氏越说越气,扔了个枕头给他,道:“我胳膊肘子就往外拐了,你看不惯,就给我一边儿去!免得我碍了你的眼。”
镇国公抱着枕头,小心翼翼靠近,陪着笑道:“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目光短浅,心思狭隘,比不得夫人你高瞻远瞩、眼界远大。你没往外拐,一个女婿半个儿,尘儿他哪能算外人呢?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夫人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半夜被夫人赶出去,下人会怎么看他?传出去,岂不是会被人取笑夫纲不振?不行,坚决不能出去,赖着打地铺也要留下来!
君氏也没有真要撵他的意思,见他认错态度还算诚恳,脸上阴转晴道:“容和长公主快要离京了,我看她挺喜欢咱们叶儿的。就让叶儿这几日多陪陪她。”
镇国公蹭到床边,小心地坐下,闻言有些不太乐意地道:“咱们闺女本来就人见人爱,谁要是不喜欢她,才不正常,好不?女儿去陪长公主可以,宁王那家伙要回避。未婚男女成亲之前,要避着点儿。”
君氏气乐了,拎着他的耳朵,道:“男女双方不能见面,那是亲事前两日。距离婚期还有一年多呢!没听说定了亲的双方,不能见面的!”
“他们见面也成,必须有咱家人
“人家宁王还能吃了你闺女咋地?”君氏对夫君的幼稚表示很无奈。
镇国公不情不愿地道:“宁王是不吃人!但是,他会拉咱们闺女的小手,还想抱抱她,甚至有更多的非分之想!我是过来人,我知道那小子的花花肠子里,想的是什么!”
君氏那张被岁月眷顾的脸,微微一红,狠狠地瞪他一眼。当初,两家定了亲之后,他私下里经常送一些女儿家喜欢的小东西,接着递东西的时候,偷摸她小手的事,她至今记忆犹新。这家伙,原来当时脑子里这么多龌龊的想法!
顾夜奉命带着未来婆婆,
还有,长公主常年
长公主离开,凌绝尘自然是要护送的。他不舍地握着小姑娘的手,道:“等入冬后我再过来看你,要照顾好自己。夏天切记不可贪凉,寒凉的食物少吃……”
“知道了,我的管家公!”顾夜觉得,尘哥哥就连唠叨的时候,也是那么迷人。果然,颜值
镇国公眼珠子盯着凌绝尘的手,恨不得拿刀砍了他的爪子。当着老子的面儿,就公然占闺女的便宜,太……太不把老子放
君氏轻轻推了他一把:去啊,你倒是去呀!亲家母可是
镇国公气势汹汹地朝前走了几步,抢过女儿的手,道:“放心吧,我闺女有她爹娘和哥哥们照顾,出不了错!时候不早了,赶紧启程吧,免得错过宿头。你皮厚肉粗的,住哪儿都行!要顾及到长公主的感受!”
凌绝尘知道,有镇国公
镇国公听了,浑身哆嗦了一下:好肉麻!堂堂战神,说这么肉麻的话,太崩人设了!!
送走了未来婆婆和老公,顾夜又开始忙起来。忙什么呢?忙着培训一批外科操刀手出来。她本来是打算,培训一些能够熟练操作剖腹产的产科大夫的。
产科大夫直接跟产妇接触,必须是女的。懂医的小姑娘,实
昭容帝当然求之不得。宫中的医女数量毕竟有限,不过许多世家和贵族,府中都会有懂些医术的丫鬟。如果免费传授剖腹接生之法,估计他们都是极乐意的。
顾夜定下规矩,凡是来接受培训的,必须
外科手术大夫的培养,是昭容帝提出来的。顾夜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毕竟军中都普及了,她也没打算
很快,各家都把医女送来了。更多的是对外科缝合术有兴趣的大夫,除了京中的,得到消息朝着京城赶过来的大夫也不少。
外伤缝合还好,只要用猪皮练习就行。可腹腔内的手术,光理论还不行,需要用到尸体。这世界,都讲究入土为安,捐献尸体什么的,根本不存
尸体用福尔马林泡得惨白,那些经常接触病患,把生老病死看开了的有经验的大夫还好,从各大世家、贵族家中借用来的医女,第一天就吓晕了好几个。其他人也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当顾夜给大家演示的时候,手术刀划开尸体,露出里面的五脏六腑时,很多人冲出教室,吐得稀里哗啦。顾夜耸耸肩,这是医学生必经的过程,她那时候也不比这些人好哪儿去。
她的老师更变态,叫了外卖,让大家守着尸体吃下去。吃了吐、吐了吃,简直是一种魔鬼酷刑。她当时是班里年纪最小的学生,也是适应最快的一位。
从吐得惨不忍睹,到对尸体熟视无睹,她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老师说她很有天赋,是他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
殊不知,这位他的得意门生,每天晚上都被噩梦折磨哭着醒来。醒来后,怕被寝室的室友知道,咬着被角忍住抽泣——每个人,都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