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兴致勃勃地跟容和长公主介绍护肤品的用法,凌绝尘
说到兴起,顾夜甚至洗了手,给未来婆婆做了个简单的护理,清洁、按摩、水疗、护肤……凌绝尘
凌绝尘亲手给母亲和未来媳妇摆碗筷,闻言道:“生闺女好什么?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这水要是泼远了,几年都未必能回娘家一趟。如果没有我这个儿子,能给你找个这么投缘的儿媳妇吗?”
“臭小子,你话怎么这么多?老娘一句
凌绝尘夹了一根青菜,递到顾夜面前,被拒绝了后,塞进自己的嘴巴里:“母亲,儿子也以为,往常那个冷傲寡言的母亲,更符合儿子对您的认知。还有,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脏话,教坏小孩子!”
场中唯一没满十五岁的“小孩子”,察觉到母子俩聚焦
容和长公主
“颜婶做的素菜味道不错,能把豆腐做出肉的滋味……”顾夜有些不好意思,象征性地夹了一筷子豆腐,塞进嘴巴里。表情像吃药似的。
长公主好笑地道:“不喜欢不必勉强自己吃。你本身就是大夫,荤素搭配的道理,我也就不啰嗦了。”
“我有自制的果蔬饮品,能代替蔬菜。”顾夜挑食挑得理直气壮。还特地取了一瓶果蔬饮料,献宝似的请容和长公主品尝。
长公主几口喝完了,又示意她再倒一杯,点头道:“味道不错!”
“这一瓶绿色的,是从菠菜、芹菜、青菜、生菜等绿叶蔬菜中提取的,加入了从水果中提取的甜味素,是酸甜的柑橘味道。长公主殿下,您喜欢什么水果的口味,我可以按照你的口味帮你调制。”
这样的蔬果饮料,喝上两杯,就能补充一天所需的各种维生素。顾夜身边都会常备着,大多数时候拿它当水喝。
“我啊!”容和长公主想了想,道,“我比较喜欢葡萄和樱桃的口味。对了,紫竹,今早皇兄让人送来的樱桃和草莓,洗两盘过来,给叶儿姑娘当饭后水果。”
皇上对于这个妹妹,还是比较关心的,宫里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忘给容和长公主送上一份。顾夜向凌绝尘递了个眼色:皇上好小气,她帮他解了身上的毒,都不晓得赏她一份水果。
凌绝尘
比进贡到宫中更好的水果,你也敢往外说!顾夜似笑非笑地斜睨了他一眼。容和长公主看到两个小辈,
她一高兴,从手腕上捋下一个莹白如雪,莹润如脂,一看就非凡品的镯子,套
“啊?不,这……这也太贵重了!”顾夜有些慌乱地推拒着,“您看,我经常炮制药材,制作药品,手上一般是不戴什么饰品的。这么重要的镯子,要是
“你就把它当成普通的首饰,没事的时候带着玩呗。长者赐不敢辞,快着!”容和长公主按着她的手,硬是把镯子套了进去。
她看了看顾夜纤细的手腕,摇了摇头道:“小叶儿,你这小胳膊也太细了。咱可别学京中闺秀的臭毛病,这不敢吃那不能吃,硬生生把自己饿成风一吹就倒的模样。多吃点儿,小姑娘还是圆圆润润的好看,有福气!”
凌绝尘
顾夜乖巧地点头道:“我会努力多吃点儿,把肉养出来的。”不过,她胃口小,吸不好,胖得慢瘦得快。真不能怪她!
中午小睡了一会儿,顾夜又陪着长公主说了会话。她
离开的时候,顾夜有些依依不舍:“长公主,您真不跟我们回去住几日吗?”
“尘儿要监国,你马上也要帮四皇子治疗,我这时候跟过去,只会让你们分心。等你嫁过来的时候,我一定回府喝你的媳妇茶。等你们的孩子降生,我去帮你们带孩子!”长公主拉着顾夜的手,不舍得放开。
小姑娘活泼直爽不做作,很对她胃口。她给儿子使了个眼色:还不加把劲儿,赶紧把这个儿媳妇娶回家。要是其中有什么变故,老娘就没你这个没用的儿子!
凌绝尘难道不想把小姑娘早日娶回来吗?可以一想到那个防他跟防贼似的老丈人,还有七个妹控的大小舅子,他感到前途一片渺渺。他是迎难而上的勇士,为了他痴恋了两世的小姑娘,必定要拼搏到底!
“午睡没睡够,没神,不想动……”顾夜看着下山的阶梯,没走几步就撂挑子,耍赖地站
牵着她的小手,跟她并排而下的凌绝尘,紧走两个阶梯,默默地弓腰背对着她。顾夜绽开一抹甜蜜的笑容,轻轻一个小跳,窜上了尘哥哥的背,双臂揽着他的脖子,双腿卡
凌绝尘稳稳地接住小姑娘,手托
“长公主才不是那样的人呢!再说了,我要嫁的是长公主的儿子,又不是长公主,只要她儿子疼我、宠我、爱我,就行了!走喽,回家!架!”顾夜从道边的柳树上,摘了一根柳条,当马鞭
站
常嬷嬷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这位叶儿姑娘,是不是……太活泼了些?她这样……能担得起宁王府主母的重担吗?”
容和长公主脸上的微笑渐渐敛,淡淡地扫了常嬷嬷一眼,那种冷傲的表情和眼神,跟她冰山儿子有的一拼。她缓缓地道:“有什么要紧的?府中主母的位置,空了二十多年,不也没什么大碍吗?”
常嬷嬷见公主不悦了,赶忙应道:“是,老奴儹越了……”
“王府人员简单,外面有凌五和他那个孙子
容和长公主想了想,道:“再不济,从公主府调几个得用的人,给她送过去。等本宫的小孙子长大了,给他娶个能干的媳妇。小叶儿只管捣腾她那些草药、医术什么的。其他的,无需劳动她……”
长公主跟她儿子想到一块儿去了。
凌绝尘
“刚刚……那个好像是宁王……吧?”几个约好了一起来打猎的宗室子弟,看到了凌绝尘的侧颜,礼郡王瞠目结舌地指着两人的背影,结结巴巴地问道。
刘王世子不敢确定地道:“看错了吧……你什么时候见过宁王表哥,穿过白色的衣服?”
“是啊,是啊!”勤王家最小的儿子,皱巴着一张小脸道,“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宁王表叔,对京中闺秀假以辞色?刚刚那人……背上背着的,可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呢。”
礼郡王有些不自信了:“难道真是我看错了?我就说嘛,冷面宁王,怎么可能跟人谈笑风生。怎么有人敢捏宁王这个煞神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