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夜离开衍城开始,隐魅就奉命一直呆
顾夜碍于隐魅的身份,不好意思大事小事都指使他,隐弘便成了她面前的“红人”。对于隐弘被重用,自己被无视,隐魅超级不爽,暗地里没少给隐弘下绊子。
顾夜看到被隐弘拎过来,犹自挣扎不已的年轻人,觉得此人有些眼熟,不禁有些纳闷。这时候江中天喝问出了她心中的疑问“李玉堂,没想到是你
顾夜心中顿时像拨开了云雾,这位个子不高的方脸年轻人,是
李玉堂自然不会承认了“姓江的,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只不过路过此地,来看看热闹而已。
“哼!就凭你一个中级药师,出门却不穿药师服,鬼鬼祟祟地
江中天认定了是黄门的人捣鬼。黄门这些杂碎,斗药输
李玉堂眼珠子转得飞快,看向顾夜时,他眼睛一亮,指着她分辩道“她不也没穿药师服吗?谁规定药师出门就一定要穿药师服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溜的?你分明是诬蔑!”
那对“医闹”兄弟,看到李玉堂之后,双双露出愤怒的眼神。那青年指着李玉堂,破口大骂“你不是说,顾氏制药背后只不过是个没有背景的小药师吗?你竟然骗我们……”
“你们少疯狗乱咬人!我可是黄大药师嫡传弟子,怎么可能跟你们这种人为伍害人?你们不要为了减轻身上的罪责,就随便攀咬人。你们好好掂量掂量,我们黄门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泼脏水的!”李玉堂先是慌乱了一下,很快又冷静下来,语意中不无威胁之意。
黄门的背后,是黄大药师。虽然没有江大药师和百里大药师名气大,也不是两个泼皮混混能够得罪的。两兄弟脸上布满颓然之色,这也怪不了别人,谁叫他们见财起意,胆大包天对药师下手的呢?
不远处的茶楼上,刘昌贵手中的茶杯往桌子上一顿,茶水顿时洒
“哼!你们干得好事!”一个强压着怒火的声音,出现
刘昌贵脸色一变,赶忙站起身来,朝着走过来的老者恭敬地一礼,口称“师父。”
“你们还有脸叫我师父?”黄大药师一巴掌扇过去,
“师父,我这也是为了咱们黄门着想!”刘昌贵强辩道,“这臭丫头,
要是让这丫头拿到了九级药师资格,她又是女子身份,年岁比药娘子当年小了好多岁,到时候江家和药师一脉定然因她而名声大噪。我们黄门岂不是又要被他们强压一头?
所以,弟子想着拿顾氏制药开刀,乱其心神,最好让她不能出现
黄大药师跟江大药师几乎同时晋级大药师的,两人一只就被世人比较。江大药师师出名门,比他年轻近二十岁,却已经同他一样是大药师的身份了。
黄大药师觉得自己很难超越他,就一直憋着一口劲儿,想要
本来,
而自己的大徒弟却已经冲击大药师的门槛儿了。虽然这门槛儿太高,他的弟子一点希望也没有,也总比江家一个九级药师都没有,强上百倍。
谁能想到,江家的小兔崽子,竟然好像被幸运之神附体似的,一路从一级药师,一直考到了八级,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唯一能跟他媲美的,是跟他一起让黄门弟子蒙羞的那个黄毛丫头。两人一路畅通地考到八级,成功成为本次大药会的焦点话题。好多场外的药师,都
偏偏这两个大药会中的风云人物,都跟江家有密切的关联——一个是江大药师的儿子,一个是他的师妹。
江家的风头,再一次超越了黄门。黄大药师不甘心哪,他怎么也想不透,一个大药会前跑到衍城混了快一年的小兔崽子,咋就跟吃了仙丹妙药似的,一下子开窍了呢?
想到那黄毛丫头也是
可惜,他猜错了。让江中天开挂的,不是他师公,而是黄大药师口中的黄毛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