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祖父的心疾,以前
世子妃皱了皱眉,问道“那小姑娘,不是
“药圣的弟子,还能有错?您也知道,药圣和医仙,可是同门师兄弟呢。或许那褚家的小姑娘天资过人,同时被这对师兄弟看中,重点培养,也不是不可能!”
南宫清晗的话音刚落,一个清朗磁性的声音传进来“什么不是不可能?”
世子妃唇畔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那透出浓浓幸福和喜悦的笑容,让她消瘦的脸庞,瞬间点燃了光“夫君回来了?用膳了没?”
“没呢。我今天特地赶回来,陪夫人用晚膳的!你的咳疾好些了吗?今天有没有乖乖喝药?”礼王世子坐
世子妃脸上升起一抹红云,轻轻地推搡了一下,道“妾身刚喝了药,一身的药味,别熏着你!”
“夫人身上的药味,我闻着都是香的,不会熏着我的……”
南宫清晗
“母亲,妹妹还跪着呢……”南宫清晗比自家妹子大了近四岁,自幼
礼王世子这才注意到跪
“柔儿,你又怎么惹你母亲不高兴了?你这丫头也真是的,你母亲身子不舒坦,一时忘记让你起来,你怎么这么实诚呢……要是把腿跪坏了,心疼的还是你母亲不是?你们兄妹俩还没吃饭吧?赶紧散了,别打扰我陪你们母亲用餐!”
南宫清晗赶紧拉着妹妹,出了母亲的院子。见顺柔垂着头,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脑袋,安慰道“母亲的咳疾犯了,心中不舒坦,说话重了些。你千万别放
“哥,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你跟母亲说,过几日等她身子好些了,女儿陪她去镇国公府上做客,让叶儿妹妹帮她看看……”顺柔郡主已经习惯了。
这么多年来,母亲一直觉得是因为生了她,才会坏了身子,常年卧病
可她的母亲,心中却把所有的一切,都归咎于她的身上——当时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身上。如果不是祖母
南宫清晗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母亲实
现
“来了?就等你了!”老王妃知道世子妃的脾气,知道孙女到她面前,肯定听不到什么好话,见柔儿从外面进来,忙冲她招手,让她坐
顺柔郡主起心中的失落,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她还有疼爱她的祖母和祖父。希望祖父祖母能长命百岁,健康快乐……
盒子里的点心,只有八块。陪老王妃用餐的,除了大房和三房的两位夫人外,就是三房的嫡女了。礼亲王府人丁兴旺,嫡女未曾出嫁的,却只有顺柔郡主和南宫静、南宫云三人了。八块点心,倒还分的过来。
老王妃给大夫人、三夫人和她们的女儿,一人分了一块后,自己也尝了一块,剩下的都偏心地留给了顺柔郡主。
南宫静目光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小口地吃着蛋挞。大夫人
南宫云毕竟年龄小些。她皱了皱眉头,瘪瘪嘴,不甘地盯着顺柔郡主面前剩下的三样点心。点心小巧玲珑,造型别致,晶莹剔透,像上好的水晶雕琢而成的。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顺柔郡主有些不好意思,取出一个蜜桔果冻,用配套的小木勺,挖出一块,喂进老王妃的嘴里,笑着劝道“祖母,这些点心我
老王妃就着她的手吃了两口,称赞了几句。顺柔郡主又把“牛奶冻”和“芒果布丁”,挖了几勺,亲手喂祖母吃下去。老王妃把她搂
南宫静和南宫云嘟了嘟嘴巴,
不光礼亲王府,许多闺秀、贵女回到家中,都被自己母亲叫去,打听这次宴会的情况。小姑娘们不禁有些奇怪,以往参加聚会,家人也未曾如此关心过?
有些明些的,
不过,她们的家人还是有些不太满意。王梨落的母亲,看着她轻轻叹息一声,道“你看看人家顺柔郡主,还有五城兵马司家的小姑娘,虽然只是第一次跟褚家姑娘见面,已经能跟人家说上话了。可你呢……以后要主动一些!”
王梨落有些委屈地垂下双眸,道“不是女儿不主动,是那褚姑娘不怎么待见我……几次把我的面子,放
王夫人皱了皱眉头,道“你一向聪明伶俐,就连安雅郡主那么难伺候的,都能搞定。这次怎么就偏偏
王梨落的表情凝滞了一下,
王夫人目光沉沉,凝眉想了片刻,道“无妨,不过是小姑娘之间的龃龉而已。你当时也是为了安雅郡主出头。现
见女儿有些不愿,她叹了口气道“落儿,九级的高级药师,都是有可能成为大药师的。尤其是褚家姑娘才不过十三岁,百里药师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才不过七级而已。
再加上她师父和两个大药师师兄指点,将来很可能成为第十四位大药师!不趁着这时候交好,以后人家成长起来,咱们可就够不上了!”
王梨落别扭地撇过头去,小声地道“可是,有人停留
王夫人眉头又有皱起的趋势“即便她成不了大药师,交好九级的药师也不吃亏。更何况,她手中有那么多好药的方子,将来说不得哪天就能用得上……顺柔郡主的身份,不比你高得多?她都能拉的下脸面,你为什么不可以?”
察觉到母亲的不悦,王梨落忙乖觉地道“那好吧,女儿以后一定处处捧着她,量与之交好……”
王夫人轻轻抚了抚女儿的脑袋,柔声道“娘不是让你低三下四地求着她,而是用真诚打动她。从今日小姑娘的表现来看,单纯一些反而更能赢得她的好感。”
王梨落垂下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复杂她也想做个天真、单纯的小姑娘,可是带着目的去交好人家,目的本来就不纯粹,人家又不是傻的……
至于赵廷兰小姑娘,一回到家就冲进了父亲的书房,献宝似的把那个装有玻璃杯的盒子,放到父亲面前的书桌上,笑得一脸得意“爹,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是什么?点心?爹闻到点心的甜味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赵淳安,夸张地嗅了嗅空气中逸散的糕点香甜味道,笑着道。
赵廷兰轻轻嗅了嗅,
“哦?那是什么?”赵淳安
“爹,您最想要的是什么?”赵廷兰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