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六?你知道你
顾夜翻了个白眼,往一边挪了挪,吩咐丫鬟添了个凳子,扬声道“诚哥哥,跑了大半个京城,辛苦了!还没吃饭吧,不介意的话,一起吃点涮羊肉?”
君棋诚抓狂的表情凝滞
君棋诚一屁股坐
褚小五没好气地顶了他一句“什么义兄,叶儿是我们亲妹子,嫡亲的妹子!小橙子,你不会是傻的吧?你看看小妹跟小六长得多像,你居然没认出来!害小妹多
“姑姑,叶儿是您流落
君氏不能吃锅子,可是看大家吃得那么香,胃口大开,连粥都比平日里多喝了半碗。闻言,她微笑着看向侄儿,点点头道“小五说的没错。我的宝儿,你的小表妹找回来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君棋诚恍如
“什么你妹妹,明明是我们的妹妹!没你的份儿!”坐
顾夜蘸了蘸料,放入口中细细地品着,缓缓地点头道“还不错。不过,欠了一点点火候,再多涮那么一会会儿,口感会更好!”
君棋诚撇嘴白了褚小六一眼,道“表妹也是妹妹。叶儿表妹,你帮我涮一块毛肚尝尝呗!”
褚小六把一盘子毛肚往他面前一推,没好气地道“自己涮!妹妹是用来疼用来宠的,不是用来使唤的。要每个哥哥都帮着涮一块毛肚,妹妹不得累着啊!”
顾夜好笑地道“我没六哥想的娇贵……”
“那也不行。我嫡亲的妹子,别人不心疼,我可心疼着呢!妹妹,吃羊肉,咱们府里的厨子别的不行,就这刀工还不错。”褚小六涮好了羊肉片,放入顾夜的蘸料碗中。
“谢谢六哥心疼我。我帮你调碗蘸料作为感谢吧……”
“我也要!”顾夜话音还没落,她面前已经伸过来四个空碗,除了咋呼得最响的褚小五,四哥、三哥和诚哥哥,也都带着讨好的笑容,等待她的蘸料。
还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循着望去,原来是老爹。镇国公不好跟儿子们抢,可用视线表达了自己的渴望。得,每人给调一碗吧!
顾夜询问了每个人的口味,认真地调着蘸料。褚小六冲着几个哥哥们撇嘴“你们啊,真是的!不知道心疼妹妹,就会使唤她……”
“小妹不是也给你调了吗?得了便宜还卖乖!”褚小五冲他翻了个大白眼。
小六一脸得意“那是妹妹主动要帮我调的,我可没对她提过什么要求哦!妹妹,我是不是最疼你的哥哥?”
顾夜很快调好了蘸料,让丫鬟们各自分
“会的,会的!你是我们唯一的妹妹,不疼你疼谁?”褚小六的嘴巴,就跟抹了蜜似的。他自认为是所有哥哥中,最好的那一个,也是最疼妹妹的一个。要不然,大哥、二哥、五哥都曾见过妹妹,就他一个人一眼就认出她是自己嫡亲的妹子呢?
晚上,一家人吃到很晚,除了君氏和顾夜,其他人都吃撑了。锅子的底料和蘸料,都是顾夜心调配的。烤肉和羊杂汤,也异常美味,比外面的老字号羊汤,都要更鲜美。一不小心,大家都吃多了。
顾夜每人分他们一瓶消食丸,让他们当零嘴儿吃。褚小六多喝了点酒,脚步有些不稳,还信誓旦旦地道“妹妹,六哥明天一大早就去排队给你买蜜饯赔给你!”
原来
夜深了,聚
褚家五兄弟听了娘亲的话,不由哀叹只有妹妹是亲生的,他们都是捡来的。被镇国公一一踢了屁股撵出去——多大的人了,还跟妹妹争宠!像什么话!
儿女们都散去,荣安园又恢复了寂静。君氏躺
君氏摇摇头,带着鼻音道“今天
褚步凡搂紧了她,含笑道“不是梦,女儿真的找回来了。不信,你掐我……嘶……犯规,不带咬人的!”
君氏放开夫君的手,仰着一张素净的脸,紧张地问道“疼吗?”
褚步凡看着自己手上一排深深的牙印,怕她心疼,谎称“没事,不疼……”
君氏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默默地流了下来。褚步凡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口中安慰着“别担心。我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