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风无浪,走了二十多天的水路,从渤海转入永定河,又过来几日,终于进入了樊京的地界。
那场大雨虽然缓解了一定的燥热,可一路南行,秋老虎依然逞着凶。不过,月圆已经熟练地掌握的揪痧的技巧,每隔一段时间就帮主子揪一次,顾夜的日子倒也没那么难熬。
再加上船上多了一正太一萝莉——一本正经小大人似的薛凯童,天真烂漫漂亮可爱的薛珊茹小盆友,两个人的童言童语,给顾夜增加了许多乐趣。倒也没觉得旅途有多煎熬了!
看着把薛凯童逗得满脸通红,正得意大笑的孙女,顾萧忍不住冲着薛老爷子感慨“叶儿就是跟同龄人接触得太少了。这孩子太早慧,让人不自觉地忽略她的年龄。不瞒老哥哥您,我们家许多事,都是这孩子当家。太多的责任压
薛老爷子拍拍顾萧的肩膀,道“老弟,你不必自责。这丫头,我瞧着她还挺乐
“老哥哥说的是!”孙女多么热爱制药,顾萧深有体会,别的不说,就说研制牛痘疫苗吧。正值盛夏十分,全身心投入的她,忘记了吃饭睡觉,忘记了身边的人和事,甚至连她苦夏的症状都被遗忘,眼里心里都是她的研究。或许,正是她的这份专注和喜爱,才使得她
下船后,有人
“顾将军,大恩不言谢,您救了家父的恩情,廷予铭记
“原来薛大学士是令郎啊!老哥哥,您这俩儿子,才学过人,可谓是人中龙凤啊!”顾萧忍不住夸赞一声。
薛老爷子抚须含笑道“顾兄弟过奖了!和儿,我跟你顾叔一见如故,客套的话就别说了。”
“不知顾叔
薛老爷子摆摆手道“你顾叔
薛家兴邀请顾家人同行,被顾萧婉拒了。跟说话文绉绉的文人打交道,他感觉甚累。不如自己一家人来得舒坦!
还好,衍城君家虽说出了不少名儒,可平时人家说话接地气,不给人距离感,这就是所谓的亲和力吧!顾萧看了一眼年纪轻轻已经是举人的君棋诚一眼。
君棋诚接到老爷子的眼神,却不知道他眼中的含义,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最近好像经常小小的欺负老实的顾茗一下,难道老爷子护犊子不高兴了?
顾夜乘坐的马车是特制的,市面上再寻不到第二辆如此舒适的,因而是随船托运过来的。还有顾家人的马匹,船上也有专门的马舱和饲养人员。
顾家人各自上马上车。随行人员中,多了一位——手筋受伤的东子。他手上的石膏早就拆了,已经开始做复健了。因为不同时期需要做的复健不同,所以老船长干脆把侄孙打包扔给顾家。
据魅四少透露出的讯息,顾家小姑娘早晚跟他们主子是一家,让东子跟着未来主母跑腿,所不定能赚个比船长更风光的前程呢!
马车跑得不快,顾夜透过车窗往外看,道路两旁的庄稼长势良好,
就这样,走了大半日,
顾夜
隐魅
顾夜没有上车,而是漫步
顾夜皱了皱眉,居然当街酒驾,这搁现代是要吊销驾驶证,拘留关押的!正寻思间,耳旁传来阵阵惊呼,那人甚是猖狂,当街那么多人,竟丝毫未曾减速,惹得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
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