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蟾宫?”段浩钧哑着嗓子叫道,“不可能!这个雅间保底消费八百两银子,而且要提前一个多月预定。顾茗这穷酸货,怎么可能订到步蟾宫雅间?他哪里来的银子?”
“段公子,说别人穷酸的时候,请摸摸自己的钱袋!庆丰楼雅间预定是要交足够的定金的!有点常识吧!”君棋诚不爽地来到段浩钧面前,用扇子敲敲他的脑门,让他长长记性。顾家可不是他想得罪就能得罪的!
“诚哥哥,别理那些不相干的人!雅间都订不起的人,还好意思说别人穷酸,我都替他臊得慌!有的人哪,就是这样羡人有、恨己无,一点君子风范都没有!”顾夜含笑扫了段浩钧和翰林书院的一行人,领着君家族学的众人往楼上而去。
后来,还是翰林书院的山长,说和了好久,庆丰楼掌柜才勉强让段浩钧入内用餐。最不开心的,还是请客的那位新晋举人。本来高高兴兴的来用餐,却被人搅和了,他向掌柜的打听“这顾氏兄妹什么来头,居然能定到步蟾宫雅间?”
掌柜的视线轻轻扫过他和他身后的那些人,淡淡地笑着道“顾家兄妹,算是我们庆丰楼的半个主子。他们想用哪个雅间,还需要预定?”
什么?庆丰楼的主子?不是说庆丰楼幕后的主子,跟朝中某个权贵有关系吗?难道这对兄妹,出身高门权贵?
翰林书院的山长,瞪了自家外甥一眼你到底从哪打听来的消息,竟然说人家是从山里来的乡巴佬?这下好了吧?把人都给得罪死了,再没有挽回的机会了!想想也是,乡巴佬怎么可能配跟君家九公子结交?
段浩钧气急败坏地道“怎么可能!我查过了,他真的只是从山里跑出来的暴
“你说什么?!”翰林书院的刘山长和请客的举子不约而同地叫出声来。
能够
林家也有自己的消息来源,他们不知从哪儿得来消息,说济民堂和百草堂的丸药,都是出自衍城城西的一个不起眼的制药作坊,作坊的主人姓顾,是一个年近五旬的老者。据说这作坊跟药圣有关,有大药师坐镇,制作的丸药比同仁堂的药效还要好!
林家早就想寻机会跟顾家交好,拜访了几次,都以“主人不
“段兄,你刚刚说那对兄妹姓顾?”林堂宇紧张地追问了一句。刘山长也紧张地盯着自家外甥。
段浩钧一脸莫名“是啊!怎么了?”
刘山长心中一惊,指着自家外甥的鼻子,气得浑身颤抖“你这个惹祸,你惹谁不好,惹上顾家人……我说怎么最近去济民堂和百草堂卖药,总被告知缺货了呢!原来是因为你得罪了顾家人!”
“舅舅,到底怎么了?”段浩钧开始紧张起来,“他们不过是山里来的暴
“段兄,抱歉,只能请您离开了。因为,我们林家不想惹顾家不开心!”林堂宇黑着一张脸,下起了逐客令。段家虽说
目前看来,刘山长已经被他外甥连累,拒卖药物给他们了,他可不想被人误会跟段浩钧联手欺负顾家兄妹。要是因为他,顾家兄妹恨上林家,别看他举人的身份,也会被赶出家族的!
段浩钧被赶出来后,心中还莫名其妙呢。这到底怎么了,姓林的为什么突然变脸了?不过,被人这样赶出来,还挺丢脸的。段浩钧掩着面,气哼哼地走了。
刘山长和翰林书院那位姓吴的先生,心中存着事儿,哪还能吃得下,也转身告辞了。林堂宇心中大大地松了口气,他能出言赶走身为同窗的段浩钧,可是刘山长和吴先生显然也与顾家兄妹有过节,他们毕竟是他的师长……现
当庆丰楼董掌柜来禀告说,衍城林家的公子向顾家兄妹道歉时,兄妹俩一脸问号,林公子?谁啊?听了董掌柜的解释后,顾夜对他道“冤有头债有主,本姑娘不会迁怒与人的。让林公子把心放进肚子里,我们这正用餐呢,让他不必过来了!”
董掌柜把这不算太客气的话带到,林堂宇心中并无不悦,反而大大地松了口气。这顾家兄妹来历神秘,绝对不能得罪。
倒是刘山长、吴先生和段家,渐渐地觉察出不对劲儿。天气渐渐变凉,因为贪凉而伤风感冒的族人渐渐多了。现
可是这几家
私下里走了关系,问明了原因,段家气得把段浩钧后背揍得没有一丝好肉。你说你,得罪什么人不好,偏偏得罪有大药师坐镇的顾家!人吃五谷杂粮,哪能不生病,生病就要吃药——你这不是要断一家人的生路吗?
刘山长感觉自己忒冤,他是被自家外甥连累的。不过,当时他对外甥的行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当初,他要是约束一下,该多好?顾茗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