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什么表情?不愿意学?你就直说啊!”顾夜皱了皱眉。
“不是……你教了我,等你师父回来了,如何向他交代?”江中天吞吞吐吐地道。
“放心吧!我师父不是小气的人!”顾夜摆了摆手,背着背篓进了济民堂的后院。
江中天脸上的表情纠结不已。这是小气和大方的事吗?她要真是师公的传人,药圣一脉的前途堪忧啊!师公啊师公,您选徒儿的标准……也太奇葩了吧!
“记住了没有?”顾夜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问了一句。师兄的儿子,应该不至于笨到她都讲解得如此详,还一脸懵逼吧!
“记住了……”江中天
以爹爹对师公的崇拜,师公应该不会
“既然学会了,还
江中天摸摸鼻子,讪讪地从济民堂退出来。他的随身小厮,有些不悦地道“少爷,这小姑娘太没礼貌了,居然一点面子都不讲!”
江中天
回到客栈,江中天把鳖血柴胡的新炮制之法,细细地默写下来,小心地贴身放好。要想从药师,升级为大药师,必须能制出三种以上的极品药材。鳖血柴胡,或许能成为他腾飞的秘密武器呢!
第二天,他再去济民堂的时候,小姑娘已经离开了无名镇。他怅惋地
济民堂也是第一次接外科手术患者,自然很重视。尤其是黄老大夫,几乎一天都要帮患者诊数次脉,吓得患者家属都以为患者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了呢。
江中天进去的时候,黄老大夫刚给患者诊过脉。问过以后,知道患者伤口愈合的情况良好,已经能让人扶着下地走动了。江中天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好像少了点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天色微曦,春风温柔地拂着她的头
这匹小白马,是白家主送给顾夜的。家中的两匹马,每次来往于镇上,都驮着几百斤的货物,爷孙俩只能步行。顾萧不到五十岁年纪,
白家主送的小白马,虽然还未成年,却已经显出神骏的样子,一连走了大半日山路,一丝疲态都未曾露出。顾萧连连夸赞这是一匹好马。
“爷爷,换你
顾萧轻轻抚摸着雪云的脖子,笑道“雪云太小了,爷爷这体重对它来说还很勉强。爷爷不累,你安心地骑吧!”
张猎户牵着他的骡子,走
顾萧笑笑,颇为自豪地道“这是我们叶儿有本事!你是不知道,我们叶儿
“爷爷,你这算不算老顾卖瓜?”顾夜被爷爷夸得一阵不好意思,忍不住撒娇地自嘲道。
“老顾卖瓜,从来不虚夸!咱家的‘瓜’好,干嘛不夸!”顾萧爽朗地笑着,笑声惊起附近的几只飞鸟。
突然,趴
一股危险的感觉,从顾夜的心底升起,她皱了皱眉头,勒住缰绳望向小黑猫盯着的方向“爷爷,有情况!”
顾萧敛起脸上的笑意,冷笑道“哪个不长眼的小毛贼,敢打五爷我的主意。我看他们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张猎户紧握手中的钢叉,眉头渐渐拧起。这条山路,他走了二三十年,从来没听说有劫道的。不过,以前这条路上来往的,大都是山里的山民,也刮不出几两油水来。难道……这些人是冲着顾五叔爷孙俩来的?
“好大的口气,爷爷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活得不耐烦了!”从密林中跳出七八位彪形大汉,蒙着面。领头的那个,指着顾夜,命令道,“那小丫头留下,把其他两个给老子砍了!”
冲她来的?顾夜挑了挑眉。看来,她的存
想想,也难怪,她的儿童用药渐渐推广开来,前景一片大好。济民堂又博了名,又得了利,自然找来同行的嫉恨。这幕后黑手,倒是挺有手段的,这么快就探听出她的存
她要是落入幕后人的手中,估计要沦为对方赚钱的工具喽!不过,他未免太小瞧她了,区区这几个人,就想打她的主意?
领头者察觉她狡黠的目光,警惕地提醒道“把面巾打湿,防止对方放毒!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