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光继续追问“红石控股的代表又是谁,”
秘书一时语塞,何塞赶紧解围“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太激动了,忘了介绍刘先生的另一个身份,他不但是我们西萨达摩亚人民的老朋友,红星防务的总经理,还是红石控股的ceo,”
邹文重做久仰状“原來是红石刘总,真是久仰,”伸过手來又和刘子光握了握,
刘子光说“不知道以前和我打交道的那位薛总哪里去了,”
邹文重呵呵一笑道“薛总工作上的成绩比较突出,国家另有安排,”
刘子光说“那么以前我和薛总签下的备忘录、意向书不知道还算数么,比如合资成立海外工程公司的事情,”
“这个么,从程序上來说,如果沒有正式签署合同的话,恐怕要重新审核了,”邹文重矜持的笑着,身子往后一仰,略带居高临下的气度望着刘子光,
“是么,那么红石控股和华夏矿业的那份意向书,恐怕我也要重新审核了,”刘子光锐利的眼光扫视着邹文重,语气中带了点咄咄逼人的味道,
邹文重轻笑不语,他的秘书干咳一声解释道“刘总,虽然您是红石控股的首席执行官,但是决策权还是掌握
刘子光看看邹文重,对方脸上依然是成竹
刘子光忽然哈哈一笑,举起酒杯说“你这样一说,我就顿悟了,來,喝酒,”
这场午宴吃的极其不爽,饭后刘子光便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到东方恪的房间拿起便笺本检查了一下,果然,做过隐秘标记的第一张纸已经被撕掉了,他不动声色,打开衣柜检查起衣服來,东方恪看着他莫名其妙的举动,不明所以,
不出所料,从一件饭店洗衣房刚送來的西装领子后面,
两人走出酒店大门,门童很殷勤的叫來一辆出租车,刘子光看了看司机那张脸,摇了摇头,带着东方恪步行而去,路上看的一个少妇牵着条贵宾狗经过,他便蹲下摸了摸狗耳朵,顺便将那枚电子纽扣塞到了狗的项圈里,
继续往前走,拐入一条僻静的胡同,伸出一只手指示意东方恪噤声,然后拿过他的电脑包检查起來,里面除了几张纸,一些零钞硬币之类的并无他物,仔细捏着夹层,也沒
东方恪看到自己的电脑被拆成零件的时候,几乎想抗议了,但是看到刘子光严肃的神态,还是忍住沒说话,他乖乖将鞋子脱下递过去,刘子光检查一下,索性又拿出一把锋利的折刀,割开了后跟检查,确认沒有可疑之处才还给东方恪,
走出胡同,打了一辆出租车
“你好,我是马丁陈,”首相大人的声音听起來低沉有力,葡萄牙语听起來总带点汉语的感觉,
“是我,刘子光,有事情和你说,方便么,”刘子光说道,
“方便,请说,我的朋友,”
“我们的合作至今还算愉快吧,马丁,”
“当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沒有之一,沒有你的帮助,我还只是一个漂流
“有些人通过他们掌握的权力,想剥夺我们拥有的东西,而且何塞大使也被他们买通了,”
马丁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黑人青年了,他沉默了一会说“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何塞担任大使已经很久了,我想他一定很希望升迁,”刘子光说,
“明白了,等我的好消息吧,我的朋友,”马丁挂了电话,
打完这个电话,刘子光退房出來,打车來到苹果专卖店,给东方恪买了两台最新款的笔记本,又
千里之外的江北市,至诚集团秘书处的小江正坐
“小江,我是刘子光,麻烦你把电话给卫子芊,”
“啊,是刘总,您等一下哈,”小江赶紧跳起來走向卫子芊的办公室,现
“刘总,哪个刘总,”卫子芊有些狐疑的接过手机,放
“子芊,是我,你帮我查一个事情,红石控股现
“好的,我现
“我会打给你,就这样,”刘子光挂了电话,
卫子芊立刻行动起來,当初
“奇怪,哪里去了,”卫子芊拿起电话,开始联系当时注册时的联系人,
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來,卫子芊已经沒有查询权了,换句话说,红石控股现
电话响了,卫子芊一把抓起,刘子光的声音传來“查不到吧,”
“是的,出资人已经变更,不过我沒有接到任何通知,这事情很蹊跷,对了,注册的原始文件
“不
卫子芊想了想说“注册离岸公司现
“明白了,再联系,”刘子光挂了电话,对正
“这个,难度很大,”东方恪显得不是很有信心的样子,
“沒关系,你可以慢慢搞,”刘子光点起一支烟沉思起來,当初注册红石控股的时候,伍德庄园的地契是自己入股资本,现
“先生,对不起,这里是无烟区,”服务员过來提醒道,刘子光醒悟过來,赶忙掐灭香烟“对不起,”拍拍东方恪的肩膀“咱们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王茜和一个女孩并肩走了过來,手里提着一个v包包,正是刘子光送给她的那个,
“咦,这么巧,”王茜笑颜如花,似乎看到刘子光很开心,
“是啊,王教官,有日子沒见了,”刘子光也很高兴,
“别教官教官的,我只是偶尔上几节课而已,叫我名字好了,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学”
“幸会,我有点急事先走了,下次再聊,”刘子光显然不想和王茜多聊,带着东方恪匆匆而去,
“上官,他
“到底是永昌公司出來的人,警惕性太高了,”王茜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