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蓝天,水鸟翱翔,长乐轮上的水手们都靠
货轮进港补充淡水、食物、燃油、各种滑油,船员们登岸休息,购物,稍事休整后长乐轮就将穿越红海,经过苏伊士运河抵达地中海,然后从直布罗陀海峡进入大西洋,再向南行驶几千海里,才能抵达此行的目的地,西萨达摩亚,
亚丁湾岸边的一所高级饭店内,刘子光见到了
“得了吧,说那么多漂亮话有什么居心,你这条破船可差点要了我的老命,越是关键时刻越掉链子,我说这船不会是你小子从哪个拆船厂里捡來的报废货吧,”陈金林把雪白的船长大檐帽扣
“哪能呢,正儿八经的二手船,年头久了点,但质量还是很过硬的,”刘子光讪笑着,帮陈金林点上雪茄,这才落座,
陈金林把那份传真递了过去,刘子光扫了一眼说“65是哪里的国际直拨代码,”
“查过了,是新加坡一家饭店里
刘子光思索片刻道“虽然不知道对手是谁,但较量才刚刚开始,相信有了这次挫折,他们短时间内不会轻举妄动,”
陈金林说“你怎么能保证他们不会派个突击队乘直升机杀过來,
“只是稍有眉目的铁矿而已,用不着打打杀杀那么严重,再说了,主战场又不
一天后,庞巴迪再次起飞,直飞安哥拉首都罗安达,西萨达摩亚国内局势不明,走陆路是相对可靠的途径,
飞机
华商了两辆车给他们,一辆载人的陆虎越野车,一辆拉给养的丰田皮卡,安哥拉刚从战乱中恢复过來沒几年,社会治安不如想象中那么好,华商还特地帮他们雇佣了两个带枪的当地保镖,
刘子光奇道“于教授,难道您以前沒來过非洲,”
于教授说“年轻的时候來过,帮第三世界的阶级兄弟们找矿,一晃三十年过去了,非洲还是沒变样啊,”
走了一路,谈了一路,天黑的时候,汽车终于开到了边界,非洲的国界大多是刀切一般的直线,就是沿用以前殖民时期的疆界,安哥拉和西萨达摩亚的边界是一条刚果河的支流,一座石桥旁边就是安哥拉边防警察的哨所,而对面则是黑灯瞎火的一片,隐约能听到丛林中猿猴的啼叫,
翻译和边防警察进行了简单的交涉,对方善意的建议他们,最好等天亮再过界,因为西萨达摩亚境内正
于教授看看一片漆黑的河对岸,说“要不然等明天再过境也不迟,反正带着帐篷呢,”
胡清淞笑而不语,看着刘子光,后者径直下车,到哨所里塞给边防警察们一些中国产的清凉油,这玩意
踏上对岸的土地,就算到了西萨达摩亚境内了,这个西非小国正
西萨达摩亚境内的道路明显比安哥拉的更差一些,道路早被黑土淹沒,只隐约能看到路的轮廓而已,至于路灯,更是痴心妄想,路虎越野车的大灯
“接咱们的人到了,”刘子光说,
來迎接他们的人级别不低,是西萨达摩亚流亡政府的外交与通商副大臣陈马丁阁下,听到刘子光的介绍,再看着这个身上围着中国产腈纶毛巾的黑人小伙儿,大家面面相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欢迎來到西萨达摩亚,”陈马丁一口略带江北味的普通话立刻打消了他们的疑虑,看來这位副部级干部的受教育水平不低,至于身上只围了条毛巾,这大概是人家的民族传统吧,
陈马丁带着他们來到了位于边境附近的密营,营地设
营地很简陋,几顶茅草棚,几个搭
胡清淞把刘子光拉到一旁,悄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抵抗军,”黑暗中,他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失望,
难怪,陈马丁的部下们连衣服都沒装备齐全,更别说现代化武器了,他们身上穿的是杂七杂八的平民服装,手中拿的是钢丝滑轮弓和砍刀,箭矢的羽翼是红红绿绿的塑料片,这套装备怎么都觉得不伦不类,
“西萨达摩亚人民的解放斗争尚处于起步阶段,所以正需要我们的无私支援啊,”刘子光拍拍胡清淞的肩膀,让他管放心,
但事实远比预料的还要艰难,据陈马丁说,他和他的家族已经被排斥出了反抗军的领导核心,博比殿下
“国王和将军都不可靠,现
虽然这话说的慷慨激昂,但也不免带有一丝悲凉,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很抱歉把你和你的朋友拉到这场永远无法打赢的战争中來,这是我们的战争,不是你们的,你们还是回去吧,”
“不,这也是我的战争,我要为我的财产而战,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伍德庄园已经姓刘了,”刘子光微笑着说,
陈马丁眼睛一亮“伍德庄园,那可是很大一块地方,听说库巴沒了很多白人的无主财产,伍德庄园肯定也是其中之一,”
“沒错,小伙子,我來是要讨回我的合法财产的,我想,等革命成功以后,新政府不会不承认伍德先生和我签订的合同吧,”
“当然,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是上帝和拿破仑定下的法律,”陈马丁终于又兴奋起來,
“那么,
“当然不会,库巴的军队和警察主要
“现
“迫于国际压力,库巴起码不敢公开屠杀卡耶人了,现
“这么说,我也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入圣胡安了,”
“当然,你是外国人,库巴不敢把你怎么着的,”
这一夜很漫长,非洲的夜晚静谧安详,
第二天一早,营地里來了一队全副武装的军人,刘子光的非洲军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