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公海上,大雨如注,浊浪滔天,排水量两万吨的豪华游轮如同一座灯火璀璨的海上浮岛一般停泊
游轮上,繁华依旧,由于下雨,甲板上沒有游客,驾驶舱里,船长和几个高级船员坐
这艘名为东方女皇的赌船注册于塞浦路斯,英国劳氏船级社登记,是一艘国际邮轮,三年前由程国驹先生购得,从此固定停靠尖沙咀码头,每晚五点到七点开始登船,
船上有船员五十人,服务人员一百五十人,包括经理、保安、荷官、厨师、服务员以及按摩女郎、舞女等,这些人來自天南海北,有大陆雇员,香港雇员、马來人、印尼人、欧洲人,大家都是奔着钱來的,生意好的时候,荷官的小费一天都能上万,船东赚的钱更加不是小数目,
通常船东不参与经营,只取租金,有时候稍微抽成,但是东方女皇号却是程国驹亲自
外面大雨倾盆,船舱内温暖舒适,雨点打
豪哥
來往穿梭的服务员看到程国豪,都恭敬的喊一声豪哥,豪哥只是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赌船虽然好玩,但对他來说未免有些枯燥了,
“啪”豪哥打了个响指,立刻有服务员送上一杯马提尼酒,豪哥端起來饮着,走进了总监控室,这里有监视全船的摄像头屏幕,可以看到每一张赌台的动静,是船上最机密的场所,只有几个人可以特许进入,就连豪哥的保镖都不能进,
“豪哥”监控室内的工作人员看见大老板的弟弟进來,赶忙起身打招呼,
豪哥找了张椅子坐下,点燃雪茄问道“沒事吧,”
“一切正常,”工作人员刚说完,内线电话就响了,
工作人员接了电话,嗯嗯几声后说“豪哥,客房部有事,有个舞小姐和客人起了争执,”
“干,”豪哥把雪茄掐灭
赌船的客房装修豪华,设施齐备,出事的是高层豪华套房,一个矮胖中年男子一脸恼怒的站
“不玩了不玩了,退钱,什么服务态度,简直垃圾,”中年男子气势汹汹的吼道,走出电梯门的豪哥不禁眉头一皱,不过当他看清楚那人的脸之后,表情就变了,
“张局长,招待不周,不好意思,”豪哥知道这个矮胖家伙來自内地某市烟草局,是个财大气粗的角色,每次输赢都
张局长依旧甩着手“不玩了,回去,”
豪哥冲旁边的领班勾勾手“怎么回事,”
领班附耳过來,说张局长下面那个东西不行,搞了几次都不成,被小姐嘲笑了,不是什么大事
豪哥阴着脸不说话,看了看旁边若无其事的小姐,忽然左右开弓抽了她四个大嘴巴,货真价实的狠抽,当场血就飚出來了,小姐被打倒
两个保镖把满脸鲜血的小姐架出去了,豪哥不是
“张局长,不好意思,來人,拿五万块筹码來,”豪哥一招手,立刻有人送上筹码,这下反倒弄得张局长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好,我给豪哥面子,这事就算了,”
快艇紧紧靠
刘子光从驾驶台下拿出一把长枪状物体,冲高高的邮轮船舷
褚向东爬上去之后,机警的四下张望,沒看到任何人,伸手做了个安全的手势,然后抽出手枪半蹲
四个悍匪都爬上去了,胡蓉正要往上爬,却被刘子光拉住“你留下,”
“为什么我要留下,”胡蓉固执的抓住绳子不松手,
出奇的是这回刘子光并沒有像以往那样责骂她,而是平心静气的说“你还有将來,这种事情不要参与的好,”
胡蓉一愣,沒想到这个沒良心的家伙居然这么关心自己,不由得松开了抓住缆绳的手,
“老赵,我上去了,”刘子光冲赵辉点点头,
“自己小心,”赵辉伸手做了个v字手势,点上一支烟,有滋有味的抽了起來,
刘子光也爬上去之后,行动开始,五个人交替掩护來到舱门口,刚要上去扳动开关,忽然舱门从里面打开了,灯光射了出來,照亮外面的雨雾,两个穿西装的大汉夹着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子走出來,女人哭哭啼啼不断哀求,回答她的只有一记耳光,
躲
这名保镖捂着咽喉倒下去,后面那个保镖急忙抽枪,却被
两具尸体直接被丢进海里喂鱼,那个倒霉的女子已经吓傻了,哀求的目光看着这伙蒙面人,眼泪汪汪的说不出话來,张佰强做了个手势,褚向东掉转枪托
驾驶舱,高级船员们悠然自得的各自坐
大副下意识的扑向海事电话,迷服很随意的抬手一枪,正中大副的手臂,疼得他倒
“不要动,想当英雄的想想你们的家人,”迷服把枪插回腰间,用标准普通话说道,船员们都举起了双手,谁也不敢乱动了,匪徒的冷静让他们毛骨悚然,
迷服似乎对船只很熟悉,直接走向驾驶台,用枪柄将高频电台、汽笛、灯光控制等仪器砸烂,然后拿枪威逼着船长说“叫保安來,”
船长迟疑的看了看他,拿起话筒说“保安室,保安室,有人侵入驾驶舱,请立刻派人过來,”
迷服满意的点点头“很好,”
过了一会,八个穿黑西装的保安人员从船尾过來了,当他们走到舰桥附近的走廊时,忽然遭到猛烈扫射,ak47
船尾赌厅,两个保安正
“什么声音,”
“好像打枪,”
“有沒有搞错,哪个赌客带枪上來了,”
“过去看看,”
他俩刚走出去沒几步,迎面就过來一个人,抬手两枪正中眉心,俩保安一声不吭就栽到了地上,
蒙面人冲进了灯红酒绿的赌厅,二话不说冲天花板就是一枪,霰弹枪的枪声很大,震慑力很惊人,顿时引
血肉模糊的尸体扔到了百家乐赌台上,砸的扑克牌和筹码乱飞,匪徒推拉着霰弹枪的套筒,对着天花板又是一枪“全都蹲下,”